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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似乎對那一聲“專家”很是受用,笑著說:“有什么事兒你盡管開口,怎么說咱們倆也共度了一次愉……和諧的午餐。”
沒想到那只是她的干兒子,他突然有點后悔當時沒問清楚就落荒而逃,如果不是那一念之差,說不定現在他們倆關系已經不同。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們那款金戈對性冷淡有治療作用嗎?”溫暖試探地問。
“啊?”他詫異,沒想到還真是來咨詢產品的,“我老實跟你說吧,這個金戈對緩解ed是有一定效果的,而性冷淡多半是心理問題,其實這個也不是大難題,□□低下其實可以在某種特定的刺激環境下被喚醒欲望的可能,比如說得到心理解脫、強烈的外因誘力……等一下,你問這個干嘛?難道你……”
“不是我不是我,是我一朋友。”她連忙又問,“你說強烈的外因誘力指的是?”
然后金磚家在電話里繪聲繪色地給她傳授了很多技能,都恨不得言傳身教了,據說通過愛情動作片來陶冶情操也是一項調情的絕佳技能,溫暖表示很難想象跟趙玟軒兩個人窩在房間里看毛片的場面……哎呀,好黃好暴力,簡直太羞恥了。
get到這些技能后,她滿意地笑著準備說拜拜,金磚家卻突然問:“溫小姐,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跟我交往試試?我……”他有點難為情地說:“我技術一流。”
溫暖翻了個白眼,這人剛剛才忠貞不屈地申明了自己的立場,這會兒怎么就變卦了?但基于對方為自己解答的古道熱腸,她還是禮貌地笑著說:“不好意思,不用。”
“真的不考慮一下?”
“呵呵,我已經有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了?”對方似乎想到什么,驚訝地問,“難道你剛才是替你男朋友問的?”
額……這是不是就叫無商不奸?這么快就聯想到這個可能性,溫暖只好打腫臉充胖子:“怎么可能,我男朋友床上是禽獸,下了床是衣冠禽獸,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點底氣都沒有,這叫什么?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越是緊張什么就越去狡辯什么。
接下來,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溫暖一概都沒聽見,因為下一秒,她看見從自己身后探出來一個腦袋,嚇得她差點沒把新敗的6s給摔了。
“誰是衣冠禽獸啊?”趙玟軒從背后摟著她的肚子,在她耳邊輕輕哈氣。
尼瑪,動不動就撩她,有本事跟老娘荷槍實彈啊!她立馬掐斷電話,訕笑著說:“呵呵,這是夸你呢。”
“有這么夸人的?嗯?”他笑了起來,吻著她的下巴,又問,“在跟誰打電話?”
溫暖最受不了他這個口氣,聽到那一聲慵懶的“嗯”的發聲詞,感覺整個人都要化了:“那個是……”
腦子里還沒組織出語言,身后的身體卻忽然怔了一下,趙玟軒站起身,繞過她走到電腦前,眼睛看向臺式的液晶顯示屏。
溫暖眼睜睜地看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按在鼠標上,一點點地下拉,她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反應,連搶鼠標和擋屏幕這么重要的事都給忘了,最后只能坐以待斃聽到他疑惑的聲音響起:“性.欲底下?”
她干笑兩聲,為了不讓他產生什么負面影響,連忙極力辯解:“呵呵,是我同事一男朋友有這方面的問題,我在替他出謀劃策呢。”
趙玟軒挑眉看她:“你同事的男朋友有問題,需要你來出謀劃策?”
她痛苦地閉上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該怎么做到既不傷害他的自尊心,又能幫他找到病因呢?想到那金磚家提出的“強烈的外因誘力說”,于是自我鼓舞了士氣,慢慢地抬起眸,對上趙玟軒的眼睛。
趙玟軒不明她為什么突然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見她眉眼微挑了一下,不由奇怪地蹙了一下眉。
溫暖雙手撐在地上,像一只嫵媚的小貓,慢慢將身體棲近他,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她挑逗性地咬了咬下唇,對他拋了個媚眼。
他成功被她毫無征兆的“挑逗”行為撩到,但不確定她欲意何為,只是看著她逐漸湊近的身體,坐在原地,等待她的下一步舉動。
溫暖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心頭不由一秉,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
她舔了一下上唇,紅唇嬌艷欲滴,像飽含水分的櫻桃,誘人至極,她的手在他臉龐上輕輕摩挲著,他感覺口干舌燥,偏偏溫暖還不怕死地用一反常態的嬌滴滴的聲音,湊在他耳邊說:“趙玟軒,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柔荑像一片羽毛劃過皮膚,像那晚女人脊背上的肌膚,觸感細膩,她的聲音如喃似訴,擊打在心間,微不足道,卻每一下都令他全身細胞都充血般地叫囂。
他強制控制聲線,看著她反問:“你說呢?”
看來還是火候不足,得再接再厲。
她暗自為自己再鼓了一把勁兒,然后整個人撲到他懷里,將他一舉撲倒在地,紅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垂。
都這么沒節操了,這下總該有反應了吧?
想她一未經人事的大齡處女,為了兩人下半身的性福,也是夠拼的,簡直放蕩起來連她自己都怕,難道她天生就有一種勾引男人的潛質?
趙玟軒雙手撐著地,看著她一點點傾身過來,然后騎在自己的腰上,柔軟的素手擱在他的胸口,輕輕地打圈,耳邊是她溫熱的氣息,像一陣陣春風吹得人頭腦發沉。
他很想一個翻身,將這個玩火的女人壓在身下,可當前的情況并不利于展開一段溫床之戀。
所以他強壓著火,低聲勒令她:“別鬧,快下來。”
溫暖心里叫苦連跌,都這么賣力了,他怎么還是不行啊?她沮喪極了,最后咬咬牙,發揮出金磚家指導的最后一招——就地正法。
她伸手開始解趙玟軒襯衫的扣子,俯身吻上他的脖頸,一路吻到他精致的鎖骨。
而溫暖完成這個動作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再下降一點兒,所以不期然地就坐到了他的胯/部,就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讓她像屁股著了火似的,迅速從趙玟軒的身上跳了起來。
媽呀!這副“身體”哪里是柳下揮?簡直比一般人還精壯……
她跳起身就想往外跑。
可玩火之后,哪有那么容易就想全身而退的道理。
趙玟軒的手臂伸過來一把就拉住她,將她翻身壓在了身下。
“我警告過你了。”他的眼神幽深似海,說話時吐出的氣息都像是會噴火。
溫暖對上他的眼睛,老實待在他的臂彎里不敢妄動,訕笑著說:“呵呵,我剛跟你開玩笑呢……”
他在她輕咬著她的耳垂,輕聲笑道:“點完火,一句開玩笑就想脫身?”笑聲懶懶的,明明壓抑著滿腔的浴火,卻給人一種禁.欲般的慵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