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之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燈光里透亮奪目,紅得像血珠子。
沈府管家過來傳令所有下人到大廳集中,葉薇薇頓時明白,騙阮梨容到聞香閣一事泄漏了,她故意塞了一塊碎銀子過去,表示自已是客人,下人們跟著去了,自己這個主子會沒臉。
去聞香閣接洽的不是下人,而是化成男妝的她本人,聽說聶遠臻從下人里查,她故意攔著下人不讓去,不過是想捉弄聶遠臻,報驚馬事件聶遠臻拆穿她,害她折了一指之仇。
想到聶遠臻來了卻找不到去聞香閣跟花月奴接洽的人,葉薇薇一陣快意。
那日她找沈麗妍說出了要誘阮梨容到青樓,把阮梨容賣進青樓,沈麗妍連聲叫好贊成,只是在執(zhí)行上,兩人卻產(chǎn)生分岐。
這事不能隨便找一個人去辦,只能是信任之人,從下人里找一個固然妥當,可事后若是敗露,這人證就雙手奉出去了。
沈麗妍身材高挑,她提出沈麗妍扮男裝去青樓接洽,若事敗,要尋找的是男人可就找不出來了。
不料沈麗妍不同意,她一時無計可施,晚上入睡時,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弄高個子親自行事。
男人的衣袍,還有墊了棉絮增高許多的靴子她都毀了,那一日洽談時沒有說話只給鴇媽看紙上寫的字,紙條她帶走燒了,應該沒有什么破綻吧?
葉薇薇尋思著,腳步聲到門外了。
“表小姐,聶公子有話要問表小姐。”沈府管家在門外稟道。
“不就是要見服侍我的人嗎?采英,你把人喊齊了給聶公子看看。”葉薇薇嗤笑了一聲,扶了扶頭上的珠釵,扭了扭身體看看鏡子,抬步打算出去看聶遠臻尋不到人時的失落面孔。
葉薇薇才剛踏出房門,脖子一寒,聶遠臻的軟劍把她脖子整個卷住。“跟我到縣衙去。”
“聶公子,不是要看服侍表小姐的下人嗎?”沈府管家懵了。
“不需看,人證物證齊全,本公子方才說要看下人,不過是怕元兇逃了。”聶遠臻一字一字道。本來要來捉人證的,葉薇薇的有侍無恐讓他改變了計劃,他決定用攻心計詐出實情。
沈府管家聽得莫名其妙,葉薇薇卻腿軟了,圓睜著雙眼驚恐地看著聶遠臻,隨后大聲鬧罵起來。“聶遠臻,你憑白無故,沒有證據(jù)抓我,你以為你的知縣父親能一手遮天嗎?”
“證據(jù)就是你自己。”聶遠臻面上卻一絲動蕩的表情亦沒有,鐵塔似的站著,手里的軟劍卻緊了又緊。
什么證據(jù)就是自己,這是在胡扯,他拿不出證據(jù)。葉薇薇聲嘶力竭大喊。“聶遠臻,阮梨容陷身青樓與我何干,放開我。”
中計曝露了,聶遠臻暗喜,眉角動了動,譏嘲的眼神瞥了葉薇薇一眼,道:“人家指證的就是你,跟我走,上了公堂再與她對質(zhì)去。”
“你胡說,跟聞香樓鴇媽談綁架阮梨容的不是我。”
聶遠臻笑了,沒有聲音,厚實的嘴唇微微啟合,葉薇薇沒有聽到他的說話,卻驀地想到一句話。
——請君入甕不打自招
“你是故意做的套騙我?”葉薇薇目齜眼裂。
聶遠臻在沈千山不解惶恐的目送下拖著葉薇薇回縣衙,阮莫儒眼里有疑問,聶遠臻示意他別問。
聶德和上安州敘職尚未回來,聶遠臻正想錄下葉薇薇的口供,差役來報:“公子,阮姑娘派人來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