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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gè)自己喜歡的人。”
嫁一個(gè)自己喜歡的人!阮梨容仰起頭,淚水卻收不回,帶著前世的那些緾綿記憶,她還能喜歡誰?
推掉肩膀上的那只手,阮梨容頭也不回,一言不發(fā)疾步離開。
霞光暗淡,映著她纖弱的背影,孤冷凄清,像一條游魂。沈墨然虛虛地伸張開雙臂,想把那孱弱的身體攬進(jìn)懷里,卻沒有行動,只嘴角溢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夢里姻緣終是鏡花水月,自己的家人居心不良欲圖不軌是不能抹殺的事實(shí),親近她,只會帶給她災(zāi)難。
不想放手,那便得盡快解決僵局,沈墨然沉思著,心中有了主意。
聽到沈墨然離開香檀城外出的消息,阮梨容沒覺得意外,阮莫儒告訴她這個(gè)消息時(shí),神情有些沉郁。
“墨然的傷勢還沒痊愈。”他的言語中帶著關(guān)切擔(dān)憂,阮梨容覺得心酸,父親若是知另一世,是沈家害得阮家家破人亡的,不知作何感想。
上一世,自己與沈墨然定親那日,父親高興得紅光滿面。
家門的不幸,皆因自己帶來沈家這只豺狼。自己雖不是害死肖氏和父親的元兇,卻也算得上幫兇吧。
負(fù)疚像毒蛇吞噬著阮梨容,接著聽到阮莫儒說沈墨然親手毀了葉薇薇容貌時(shí),她心中激不起任何情緒。
她那日稍有差池,便會陷進(jìn)生不如死的境地,葉薇薇只是毀了容,卻好好地活著,怎能消彌一切。
“梨容,美貌對一個(gè)女孩子來說,比命還重,墨然此舉……”
“爹,女兒已想明白了,害我陷落聞香樓的,不是沈墨然。”阮梨容有些粗暴地打斷阮莫儒的話,沈墨然此舉,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是在替她報(bào)仇,同時(shí)也在表明,設(shè)局騙她身陷聞香樓的不是他。
“那你莫再生他的氣了。”知女兒不愛聽,阮莫儒還是勸了一句。
“不生氣。”阮梨容敷衍地應(yīng)下,在心中道,不是生氣,而是恨,恨不能馬上讓沈家每一個(gè)人都生不如死。“爹,這幾日娘病了,作坊那邊你沒過去,爹快去看著些。”
“好,爹去看看你娘就走。”
阮莫儒無奈地出了扶疏院,踏進(jìn)肖氏房中時(shí),面色沉重抑郁。
“老爺,什么事不高興?”肖氏關(guān)切地問道。
“在想梨容的親事。”阮莫儒拉過肖氏。肖氏病體痊愈,得女兒孝順體貼,心病消除,眸清態(tài)嬌,回復(fù)了十幾年不見的成親前的風(fēng)情,阮莫儒有些著迷,抱住親吻了半晌,嘆道:“阿秀,當(dāng)年娘硬生生要拆開咱們,我那時(shí)真真覺得要與你分開,看著你嫁給別的男人,還不如一死。”
“說的什么胡話,若是不能嫁給你,我死也不可能跟別的男人。”肖氏嗔道,羞澀地么了阮莫儒一眼。
這一眼柔情萬千,瞥得阮莫儒魂魄飄蕩。
……
夫妻兩個(gè)摟住恩愛了一番,良久,云收雨散,阮莫儒問道:“阿秀,沈墨然看起來喜歡梨容,梨容顯見的也喜歡他,你說,還要讓她和聶遠(yuǎn)臻定親嗎?”
“聶公子雖然很好,可梨容不喜歡他,成親了只怕也不開心。再緩一緩罷,讓梨容自己想好,是要嫁哪一個(gè)。”
“緩不了了,聽說,沈墨然此番離家,是要去向京中一好友的妹妹求親。”
“他要去向他人求親了?”肖氏變了臉,道:“老爺,如此看來,他對咱們梨容,也做不到情深不悔,不理也罷。”
“非是他彷徨不定。”阮莫儒搖頭,道:“沈墨然此行,跟那年我被娘逼著娶雪茵形雖不同,理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