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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冰山的妹妹卻是個話匣子,而冰山寵妹妹之名,京城里怕是無人不曉。
“剛才你把我肩膀弄好,怎么就能一點不疼了。”陶羽衣的視線巴巴看著聶遠臻,從上船后就沒離開過聶遠臻的臉。
聶遠臻很想點上陶大小姐的啞穴,如果他會點穴的話,他一定點上了。此時,他格外想念阮梨容。
清淺的笑容,溫婉的言語,一句不多,一字不少,每一句都嵌進人的心窩。
回去后,請爹托人到阮家提親,不知梨容肯答應嗎?聶遠臻默想著,他還不知阮莫儒與聶德和已口頭議好親事。
想著阮梨容,聶遠臻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大手攥住腰帶,無意識地越收越緊。
哇!這么好玩!高大壯碩如山的漢子居然會臉紅!
陶羽衣興致倍增,看著聶遠臻跟沈墨然清冷自持完全不同的另類柔情款款的臉龐,她好想摸上一摸。
這個是不是就是說書先生所講的秀色可餐?陶羽衣流口水,嘀嗒落到船板上。
嘩地一聲響,小舢舨靠岸了。
“陶小姐,官爺,香檀城到了。”
“到了,這么快啊!有沒有騙我?”陶羽衣大叫,她還沒摸上漢子呢。
聶遠臻回神,抬頭看,香檀的城門就在不遠處。
真快,曙光初現時從安平州起程的,那時寅末卯初,現在也不過巳時中的光景,兩個多時辰,小舢舨竟能走了二百里地,難怪有的人圖方便,高于陸上行走或是坐官船的百倍價錢,也愿意坐這種舢舨。
本來要隨即帶著這六人回安平錄案的,可方才想起阮梨容,聶遠臻迫切地想先看看她,哪怕只看上一眼,說一兩句話。
“把你們的戶籍姓名都寫下給我,回轉時,自己到安平州備案。”聶遠臻命令道。他爹聶德和需避嫌,這事,得交給安平府來辦。他也不怕這幾人不照辦,他們若敢不照辦,逃不過他的抓捕。
“是,官爺,小的們一定照辦。”那六人點頭哈腰,忙不迭摸出紙筆。
“壯士大俠,你是武林人士還是官差啊?這么威風!”陶羽衣連連贊嘆,覺得聶遠臻一時臉紅,一時又酷酷地讓人無不從命,委實厲害。
聶遠臻正眼不看她,吹干紙張上的墨跡,收入懷中,大步朝城門走去。
“壯士,你不能丟下我啊!”陶羽衣小跑著追上,緊抓住聶遠臻袖子。
聶遠臻猛地抽回袖子,皺眉道:“你哥沒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都是胡扯的。”陶羽衣把手放到衣領上,打算往肩膀拉衣領,讓自己露出雪白的鎖骨香肩誘人,略頓了一下又無力垂下手。
她扮成男裝逛過青樓,請教過青樓姐兒各種勾引男人的法子。姐兒說,男人骨子里都是酒色之徒,半掩半露可以讓男人失去強裝的自制。沈墨然在她家住著時,她拉低衣領露過香肩,穿過薄如蟬翼的薄紗衣,甚至假裝害怕,半夜穿著抹胸小短褲兒闖進沈墨然的房間,勾引行動卻都以失敗告終。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觀念很正統,比墨然哥哥還不開竅,不會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