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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天前走的?”聶遠臻隨后走進花廳,聞言卒然變色,“有沒有記錯?”
“沒錯?!鄙蚯胶吡艘宦暎欉h臻和阮梨容定親,他破壞不成,憤恨著惱,天降下個陶羽衣,門第不比阮梨容不低,家財比阮家更盛,他仰起鼻孔朝天,得意地用眼角斜聶遠臻。
有陶家這個親家,聶德和一個小小七品官,他也不放在眼里了。
十三天前走的,行程再慢,也不可能還在安平,聶遠臻草草行了一禮,轉身疾走。
“喂等等我啊,壯士你別走。那,前面那幾人,你把壯士攔下來?!?
幾個下人涌上前抱緾住聶遠臻。
“陶姑娘,我有急事?!甭欉h臻使勁一甩,那幾個人倒到地上。
“非禮啊……”陶羽衣卻竄到他面前了,哧一下,衣領扒到香肩上了,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出來?!澳阍僮?,我就把衣服全脫了,就說你非禮我?!?
“你脫吧,喊吧?!甭欉h臻理都不理她,越過陶羽衣往外走。
“喂,你有急事是吧?要不要找幫手,我哥派的有一個人暗中保護我,你讓我跟你一起走,我讓那個人幫你的忙?!?
聶遠臻腳步微一頓,轉過頭,淡淡道:“我要去安平救我未婚妻,暗中保護那人能帶著你趕過來,就跟著來吧。”
☆、35進退無路
連著喝了兩天藥,夜里又睡得安穩,阮梨容的風寒之癥來得快去得也快,大夫把過脈,道痊愈不用喝藥了。
阮梨容臉上潤澤,又恢復了十分容色,沈墨然卻眼圈青黑,雖然不經意間黑眸也有銳利深邃的時候,平常時節,卻是有些兒頹敗,只有言笑時才流露出清明與溫和。
“人家專門來看摩羅婆廟會,咱們枯坐著也是等,要不要去逛逛?”這兩日阮梨容言行平靜有禮,河溝地界劃得清,沈墨然眼看摩羅婆廟會就要過去,聶遠臻平安無事的消息要說開了,兩人卻一點進展沒有,急得肝火旺,郁氣聚結難散。
再僵局下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與聶遠臻定親嫁給聶遠臻。
“你自己去看。”掛慮著聶遠臻,阮梨容哪有心思逛廟會,搖了搖頭轉身進房。
背后一股大力襲來,一雙鐵臂緊緊箍上來,阮梨容腳下不穩,后背貼上沈墨然寬闊堅實的胸膛。
“梨容,我這兩個晚上都睡不好?!弊茻岬暮粑平?,“梨容,有什么話咱們說開來,不要這樣好嗎?”
沒有什么好說的。阮梨容想狠啐一口,想轉身抬腿踢沈墨然,身體卻軟得打顫。箍著她腰肢的那雙手在游移撫摸,指尖滾燙的熱力滲過衣衫直逼肌膚。
“沈墨然,你放開我?!比罾嫒轃o力地低喘,沈墨然的手在向上攀,已斜插.進她的衣襟。
她的聲音軟得失態,話里卻藏不住羞怒,沈墨然想住手,卻無法克制,那一抹欲拒難拒的風情燒得他渾身火燙。
摸索的手撫上櫻紅,阮梨容身體震顫,霎那間也不知哪來的力量,猛一下推開沈墨然。
“沈墨然,你把我當什么人?窯子里可以隨便玩的姐兒嗎?”
——我是不是把你當姐兒,你難道不知道?
——你若真厭我避我如蛇蝎,怎么會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