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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出去做什么?快點擦啊。”陶羽衣在阮梨容背后叫道,阮梨容沒有回頭徑自走出房門,陶羽衣看看聶遠(yuǎn)臻,看看水桶,捋起袖子,自言自語道:“我來給大木頭擦也可以,用不著等你來。”
房間外陽光燦爛,晃得人頭暈眼花。阮梨容雙手抱頭,無力地輕嘆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回走。
修七說,聶遠(yuǎn)臻聽到自己來了,脈息強了不少,求生的欲念更強,非常時期,自己又是聶遠(yuǎn)臻的未婚妻,再找人來給聶遠(yuǎn)臻擦身,只怕會使聶遠(yuǎn)臻失了求生欲.望。
阮梨容轉(zhuǎn)身回房,不提防陶羽衣沖了出來,兩人撞到一處,齊齊跌倒地上。
騎了一夜的馬急趕回來的,阮梨容周身骨頭被搗敲過似的難受,這一跌,疼得額頭冒汗臉色青白。
陶羽衣的臉色比她還白,捉住阮梨容的手語無倫次道:“梨容,怎么辦,我把大木頭的棍子弄壞了。”
“什么棍子?”阮梨容聽得糊涂。
“我只是輕輕摸了一下。”陶羽衣哭了起來,“你剛才走時,我看到大木頭小腹下有一根大棍子,我想這就是青樓的姐兒說的男兒的那物,我就伸手摸了一下,那個棍子卻一下子就小了。”
自己剛走時聶遠(yuǎn)臻腿間豎了棍子,陶羽衣摸了一下,棍子就小了。阮梨容頭暈得更厲害,心中模模糊糊有了明白原委。
“不礙事的。”阮梨容道,掙扎著要站起來,周身骨頭卻散了架般,疼得站不起來。
“真不礙事?”陶羽衣抽鼻子,淚水還沒停。
“不礙事,對了,方才那事,不要和別人說。”
“為什么不能和別人說?”陶羽衣不解地瞪大眼。
這怎么說得清,阮梨容臊得慌,道:“回去問你娘吧。”
“我爹娘在我三歲時就死了。”陶羽衣掉淚,梨花著雨。
這姑娘一時風(fēng)一時雨,阮梨容有些吃不消,道:“男女授受不清,男人那物,女人不能看,更不說摸了。”
“可是,我去問過青樓的姐兒,她們教我……”陶羽衣一一數(shù)了起來,阮梨容聽得要暈倒。
那些青樓的姐兒,教的都是勾引男人的招數(shù),什么袒胸露乳,用嘴用手取悅男人,連給男人棍棒弄自己那后面的招數(shù)都教了,可謂是傾囊傳授毫無保留。
只是,卻沒有教陶羽衣最重要的一點,這些招數(shù),只能用在自己夫君身上,還有,除了自己夫君,別的男人的身體,是不能碰不能看的。
“她們懂得真多,可惜我哥不給我經(jīng)常去。”陶羽衣講完,有些悲傷地道:“我越大,我哥越不疼我了,經(jīng)常訓(xùn)我。”
一個女孩子老往青樓跑,她哥不訓(xùn)她才是不疼她。
“你說大木頭的棍子一會小一會大是不礙事的,真的嗎?”
“真的。”阮梨容紅著臉點頭,雖然聶遠(yuǎn)臻暈迷著,可這么與陶羽衣討論他那物,也讓人羞得慌。
“隔著褲子,大木頭那棍子還燙手著,又熱又硬。”陶羽衣轉(zhuǎn)動著自己的手,定定看著,似乎那只手里,還攥著聶遠(yuǎn)臻的棍棒。
阮梨容臉熱得要著火,想喝止,嘴唇蠕動說不出話。
“梨容,我聽青樓的姐兒說,女人那里叫洞,男人那根棍子,戳進(jìn)女人的洞,女人會很舒服,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