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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
他又與陶勝風反目,面上沒有往來,看起來更是勢微財薄。
成親前他依禮節給京城中的各商號當家發了喜貼,因要蒙痹太后耳目,喜貼上也沒說明新娘是誰家女兒。
眾商號當家見成親的前一天新娘家也沒送嫁妝至沈府,更是小瞧了。
于是,成親那日,賀客稀得可憐,來的除了陶勝風聶遠臻,只有少少十幾個商號的人,且,還都只是管事。
可是到了下午,那些商號的當家面色便變了。
先是赴宴回去的管事說,北地首富陶勝風赴宴了,且不是打個照面就走,喜席上還有替新郎擋酒的極親密行止,客人都走光了,他還滯留在沈府。
繼而,又聽說,下午,新娘家補送了幾十箱嫁妝至沈府,那些楠木箱籠,浮雕龍鳳紋,精致奢美,民間罕見。
各商號的當家有些坐立不安,翌日又聽說,不少京官派人到沈府補送禮物,眾人忙派了家仆打聽,這一打探,便聽得新娘是夏相義女,太后甥女的身份,眾人急忙置了重禮,攜了家眷到沈府賠罪送禮兼拉交情。
沈墨然與阮梨容忙著接待客人,寒喧笑談,接受禮物清點入庫,又要哄重錦,臉上的黑眼眶是累出來的。
“終于可以清靜片刻了。”倒到床上,阮梨容長嘆。
“累壞了?”沈墨然除了靴子上-床,沒有倒下,坐到阮梨容身邊,撥開她垂到胸前的頭發,輕輕地替她揉按臂膀。
“其實手臂沒有嘴巴酸。”阮梨容悶聲道:“我笑得臉皮都僵了。”
“等我生意做大些,多請幾個下人,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沈墨然含笑道,笑容溫暖和煦,眉目甚是俊挺迷人。
阮梨容看得情動,有些忍不住,不便主動,揉了揉嘴角,小聲道:“除了上輩子,這輩子這嘴還沒這么累過。”
“上輩子那時,你用不著這么累啊。”沈墨然奇怪,話剛說完,忽醒悟過來,心情大好,揚眉哈哈一笑。親了親阮梨容氣鼓鼓的臉頰,柔聲嬉戲道:“等過幾日嘴巴不酸了,再來好不好?”
阮梨容見他領會了,卻沒有反應,哼了哼,扭頭背轉身,留了背部給沈墨然。
沈墨然哪會不想要,本來坐上-床時,看著阮梨容蕩漾起伏的柔美身段,下面就已微有抬頭,再聽她語意含糊地提起上輩子用嘴巴含砸他那物,登時想把人按倒了。
低笑著伸了手輕輕撫mo著阮梨容的圓潤的肩頭,沈墨然緩緩地拉褪她的衣裙。
白玉一般的背脊tuo離了衣料掩映露出,潤澤嬌嫩,肌-膚瑩瑩,如籠淡煙,沈墨然著迷地撫mo摸,慢慢往下,撫上細-嫩的兩瓣tun肉,掌心輕輕地打旋。
滾燙的掌心擦出絲絲火苗,指尖有意無意滑過瓣心,阮梨容被燙得那里不時緊上一緊,敏gai有些不能自持,點點清流溢出,慢慢聚蓄,匯攏成晶亮的汁-水。
沈墨然偷咽口水,要使阮梨容更動qing,做起來更得趣,只得強忍著暫且不當餓狼,翩翩君子一般很正經地道:“梨容,翻過來,我給你按按前面。”
已是很想要了,卻還不是火燒火燎捺不住,不過,前面白嫩嫩挺著,忒難為情,阮梨容不配合,不只不乖乖翻身過來,還臉朝下,整個頭趴睡。
不乖只能武力了,沈墨然樂呵呵使出男人優勢,肌-膚手扳過阮梨容肩膀,騎-坐到她大-腿-上,壓得她動彈不得,大手在阮梨容反對時極快出擊,握住圓白的兩團,掌心技巧地磨壓轉動起來。
阮梨容一顫,抓住沈墨然的胳膊低吟。
柔-嫩白-皙肌-膚漸漸變得粉紅,頂端兩粒櫻桃顫顫巍巍誘-人地站立起來,可口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