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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離要把劍從鳳鳴的手中拿過來,但鳳鳴已經拿到了這劍,只差一步就可以體會到齊月曾經的感覺了,心里哪肯放手,但舒離都這樣說了她又不好不還,心里一邊掙扎著手上一邊抱緊了,舒離面上無有異樣,依然溫柔的笑著,但要拿回劍的決心卻是明顯的,正在兩個人有些僵持的時候劍忽然就出了鞘,舒離只拿回了劍鞘,但劍還在鳳鳴的手上,鳳鳴當時只覺得一道光芒閃過,直刺得她眼睛睜不開,本能的閉上眼睛,劍上的重心卻倒了下去,直朝舒離砍了過去。
舒離原是沒有防備的,等看見的時候已經抽不開身,本能的要伸手去擋朝身上砍來的劍,但劍鋒瞧起來又鋒利無比,只怕自己一伸手便又傷到了自己的手,一切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本讓人來不及做決定,說遲時那時快,就見一道身影風一樣的就撲了過來,那劍直接飛了出去,當的一聲直刺入一旁的墻上,只見齊月人已經站在房中了。
“你在干什么?”齊月的聲音已經冷戾的傳了過來,問的是鳳鳴。
他一進來就瞧見鳳鳴拿著劍朝舒離的身上砍,要是他晚回來一步舒離豈不是要被她給砍傷了,所以齊月起來動了怒。
鳳鳴也嚇了一跳,張嘴欲解釋,舒離便忙盈笑著朝齊月走去,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說:“齊月你不要生氣,鳳姨娘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不小心……”不是她想要鳳鳴,實在是鳳鳴要窺視他的男人,她不得不為自己鋪條路。
鳳鳴這時便一臉謙意的道:“真是對不起!”
齊月冷淡的看她一眼,只道句:“如果傷到了人再說對不起也晚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齊月語氣不善,鳳鳴又尷尬又難堪的樣子,舒離便打圓場道:“齊月,你別用這種口氣和鳳姨娘說話,會嚇著她的,我剛還聽鳳姨娘說你們早就認識了,那時候她還天天為你洗衣裳唱歌給你聽呢。”
這話的確是鳳鳴說的,但鳳鳴說的是為大家洗衣裳唱歌,又不是為了齊月一個人,鳳鳴沒有聽出來舒離話中的言外之音,可齊月卻一道冷芒就朝鳳鳴去。
齊月這眼神在舒離瞧來完全是心虛的表現,怕自己會識破她們的奸情?
此時的舒離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波濤洶涌,聽齊月又說了句:“鳳姨娘,父王已回來了,你再不回去一會父王會以為你失蹤了。”這話聽起來像是支開鳳鳴,但聽在舒離的耳朵里又成了齊月惱恨鳳鳴跟了齊王沒跟他,總之舒離心里越加不好受了。
鳳鳴這時也趕緊作了一福后就離開了,齊月的態度很冷淡,她知道齊月肯定是怕舒離知道了,所以她幾乎是逃野的離開了,這種事情別說是齊月不想讓舒離知道,就是她也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她喜歡的竟然是齊王的兒子齊月,她的命運會如何!
那廂鳳鳴離開了,齊月這才正色的和舒離說:“你怎么和她走到一塊了,以后不要把父王的女人帶過來。”特別是鳳鳴,剛剛那一劍,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但為了避免日后有意外發生最好是不要來往的好。
舒離聽言便笑了,道:“聽你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鳳姨娘不認識呢,你們以前明明很要好的,怎么這會倒像個陌生人一樣了。”
舒離自己話里帶著酸味,還帶著戲謔,齊月聽得微微蹙眉,道:“我和她并不熟。”又說:“總之你聽我的話便對了,你若不聽,日后吃了虧不要朝我哭鼻子。”說完這些話他自己倒是轉身坐下,臉色還的,像是誰得罪了他一般。
舒離只當他是心虛的表現,怕自己與鳳鳴走得近了到時會發現他們的奸情,忍下心里的惱意,她面上依然神采奕奕,漫不經心的說:“瞧你說的這般嚴重,鳳姨娘也是你認識的,我還曾救過她一命,難不成她還真能恩將仇報,和院子里別的女人一樣惡毒不成。”
提到這事齊月猛然就盯著了她,問她:“你幾時救她一命?”
舒離假裝隨意的說:“就是我大姐要入王府那會呀,她不知道為什么想不開投湖自殺,還是我瞧見了跳湖里瞧的她的命呢。”
齊月一時之間沉默,舒離瞧了瞧他的神色道:“我覺得她在這院子里也是寂寞的,連一個朋友也沒有,我瞧她也是個善良的,不像那些存著害人心思的壞惡毒女子,所以才領她過來坐坐,她瞧著你的劍就喜歡得緊,說你以前常用那劍,她講了許多你們的往事,不知情的乍一聽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么呢!”
“你說什么?”齊月比較敏銳的抓到她的關健詞。
舒離故作迷惑的道:“嗯?”
齊月瞪著她半晌無語,今天的舒離處處透著古怪,言詞之間總是意有所指。
如果說昨日不曾遇著鳳鳴,最后又遇著了舒家的二個姐妹,他也不會多心,現在瞧舒離如此古怪,他心里早就了然了,定然是舒家的二個姐妹朝她說了昨日的事情。
昨日舒家二姐妹謊稱迷了路,他自然是不信的,心里也猜到她們定是看到了鳳鳴和他,這種事情,他本來是不想解釋的,也覺得沒有必要和她們解釋,但有句話叫做人言可危,現在便是如此了。
舒離定然是相信了她們的話,然后就有了和鳳鳴的一些不期而遇,之后引鳳鳴過來套鳳鳴的話,鳳鳴便講了過去的一些往事,這些本就沒有什么,但舒離不這樣想了!
齊月有些無語的撫額,女人心,海底針。
別的女人他還能看透,但他這個女人,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
若不是事他就知道了舒家姐妹會告訴她這一切,他還不知道她腦袋里究竟在算計什么呢。
明明心里吃醋吃得發了酸,面上偏又裝著一無所知,只拿話旁敲側擊。
齊月在心里想了一會,她不問,他若主動說他和鳳鳴沒有什么只會顯得自己更心虛似的。
舒離這時見他半晌無語也就隨口又問了他一句:“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以往他通常都是晚上才回來的。
齊月看了她一會,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舒離迎視他,做了虧心事的是他又不是她,她沒有道理不敢和他直視。
“今天沒什么事情,我回來陪你,你不愿意?”齊月倒是反問了一句,這話聽在舒離的耳朵里依然是心虛,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就想彌補一二?
他想彌補她就得接受?她不需要!
明明心里氣得冒煙,面上還是微微一笑,道:“下午的時候我還要去公主府一趟,怕是沒有時間陪你了。”
“哦?那正好,我與你一起去看望小姑姑。”齊月如此道。
“……”原本去看望公主也不過是個借口,現在齊月如此說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難不成還能忽然說她記錯了日子,不是去公主府!
午后,舒離與齊月當真是一起去了公主府了。
今天雖然不是預約的日子,但今天也實在是來得巧了。
如果不來還真不知道,公主竟然受傷在床了。
見著公主的時候她人還正在床上,她的臉色大不如從前了,由于沒有來得及抹上胭脂水粉,整個人看上起來極為的慘白,這個模樣令舒離與齊月都微微吃驚。
公主是直接請他們一起進來的,對他們倒也沒有避諱,二個人進來后公主就讓他們坐了下來,齊月不由問她:“小姑姑這是怎么了?這氣色怎么瞧起來這樣的差?”
公主淡淡的笑,道:“我的氣色與病無關。”
齊月打量她一眼,道:“小姑姑受傷了?”
“不愧是小明王,好眼力。”公主笑,但由于傷得重,笑得也很勉強。
“喔?誰膽敢傷小姑姑?”齊月疑惑。
長公主說:“昨日半夜,我府上忽然痛進一批刺客,進來就要取我命,那些刺客身手了得,我的門客都死傷好幾個,我也因此受了傷,如果不是我的門客以命相搏,我怕是活不過今天早上了。”
“這事我想了許久,我不過是一位長公主,自認并沒有做下過讓人想除之而后快的事情,我的存在也并不會防礙到誰的利益,如果能防礙到別人的利益早在幾年前就該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吧。”公主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她不過是一介女流,私生活雖然亂,但普通人還不敢挑釁她的權威,膽敢挑釁她權威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至于政治上,她雖然在皇上面前有些說話的能力,但皇上又豈會真的因為她的話而決定誰的未來。
拉攏了公主,最多也是又多了一股勢力罷了。
實這話公主只說了一半,昨日她的門客也有抓到一個刺客,到現在還被關在公主府的天牢里,一整夜都在接受嚴刑逼供,公主朝齊月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不免有著一半的試探之意。
她自己猜不準究竟是誰想要殺她,只能先對第一個來看望她的齊月試探一二了。
遇到這樣的事情,公主難免要想,齊月怎么這么巧剛好今天來瞧她,難道是為了打探那刺客的虛實?
果然,齊月接下來問了句:“小姑姑就沒能留下一個活口?”
齊月問了,公主便冷冷一笑,道:“活口自然是有的。”后面的話她就沒有再說了,怎么逼供刺客開口,她手下的人有的是辦法。
舒離也沒想到今天竟會在公主這里聽到這樣一出內幕,心里又隱隱覺得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公主昨夜才遇刺,她們今天就來了,這看起來是巧合,但公主如果多心的話就會覺得她們是有意而為之,想打探虛實來著,之前還惱齊月,現在又難免為他擔心一二了。
心里轉悠了一圈,公主又暴了一個消息:“昨夜,那刺客的首領也被我的屬下給傷了。”
舒離聽言便說:“如此說來,只要找到那個受了傷的人,就知道是誰要行刺公主了。”
公主點頭,道:“本來想請皇上下旨全城搜察的,但本公主向來是一個低調之人,也不愿意因此弄得人心惶惶,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么好的主意?既不驚動全城之人,又可以把刺客找出來?”
舒離心道齊月并沒有受傷,而且她實在也不覺得齊月現在有對付公主的必要,便大膽的說道:“公主是一介女流之輩,按說并不會招惹到什么仇家。”從來都站在中間的公主的確還沒有到被人暗殺的地步!公主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公主可以細細的想一想,究竟有什么樣的人會仇恨公主到恨不能殺之的地步,而這個人又恰好有著絕對的能力。”沒有能力的普通人是不敢和公主對峙的。
“公主心里如果有了懷疑的對像,就把這些對像暗中逐個請到府上來,觀言察色,旁側敲擊,百密一疏,總會有人露出馬腳的。”
公主沉吟一會,眼下也只有如此的法子可行了!
她不愿意動用皇上的人全城搜查,決非是因為她要低調行事,實在是她的心里的確有些懷疑的對像,那些人就算是她這個長公主,也不能輕易觸碰,如果一旦觸碰到了,結果便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舒離給公主獻了個計,公主說好,不久之后舒離與齊月也就出了公主府。
他們二個人一離開公主府后公主就傳了人:“去太子府請演世子來一趟,就說本公主有事和他商議。”到了現在來瞧她的也只有齊月,那么她只有主動的,一個個的把那些有可能會對她不利的人都請過來,察言觀色,詢問一遍了。
有一件事情她也沒有告訴齊月,有一個刺客被抓了,還有一個受傷了,而那個人便是那群刺客的首領。
暗中,走出一個黑衣的人影,只聽公主詢問他:“墨竹,你可瞧出齊月有何異樣沒有?”
那廂,舒離二個人出了公主府上了馬車,一路往回而返,齊月半晌無語,顯然是在想事情。
舒離瞧他一眼,心里也猜疑公主究竟是被誰派的人刺殺的,否定了齊月,他今天趕的是不是也太巧了,這么早就下了朝,還要與她一起去公主府!
如果連她都要這樣想,公主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此處舒離抬眼正視向齊月道:“我們今天來公主府實在是趕巧了吧。”
齊月抬眼看她好一會,直看得舒離微微蹙眉,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這才聽齊月道句:“的確是巧了。”話雖如此,他卻沒有絲毫壓力的微微展眉,爾后漫不經心的打量起舒離來。
齊月只覺得這女子實在是不同尋常的怪,旁的女子一個個一門心思都在琴棋書畫上,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上面。
自認識她以來,見琴棋書畫的機會少之又少,但他又確實知道,她是一個有才情的女子。
舒離這時又有些擔憂的說:“但愿公主能逼刺客開口,查出真兇。”
讓刺客開口的機會怕是不大,既然有人派出了刺殺行動,那些刺客通常都是死士,一旦被抓就是自殺,就算沒有機會自殺,也斷不會開口的,對這一點齊月自然是最清楚的。
知道舒離是真心的為自己擔心的,齊月心底便有些高興,仿若她的擔心也有取悅他一般,聲音也溫柔的幾許,和她說:“不要擔心,沒事的。”這邊說罷就把舒離往自己懷里摟了一下。
就算被懷疑又如何,星月公主又豈能動得了齊王府。
就算是皇上,也斷不會在這個時候為難齊王府,齊國需要他們這些人為他出生入死,保衛和平!
舒離被齊月摟住的時候難免就想到了鳳鳴,心里一堵,本能的想要躲他。
昨日才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現在又想對她做同樣的事情,心生惱意,刻意掙開他,離他遠遠的。
她的刻意就是傻子也該瞧出來了,齊月臉上一涼,瞇眼瞪她說:“你不讓為夫碰你?”
舒離見他似有惱意,立刻微笑道:“我是想到我好像沒有漱口,怕有味道傳給你。”言下之意其實就是怕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傳給她。
齊月微微磨牙,心里知道她話中有話,偏又沒有辦法朝她發作什么,只是輕哼一聲不再理她,自作聰明的女人,什么也不曾問過他一聲就自己瞎猜,那就讓她自己慢慢煩神去。
太子府
齊演此時正端坐在書房之內,他半個膛敞開著,血又由里面滲了出來,容若則正拿著藥酒幫他又清理了一次傷口,這傷口傷得并不算重,但每日還是要清理二次的。
透過燭火,容若把他的傷口在清理干凈二又纏上了布,只是不由拿話說他:“比個劍也會這樣認真,把自己身上弄傷很好玩嗎?”
自幼就是個書呆子的容若自然是不能體會自幼就武刀弄劍的齊演,齊演受了傷,他說是和屬下比劍不小心傷到的,容若自然就信以為真了。
本來容若不會做這等包扎的活,讓齊演傳大夫過來,但齊演說不想讓太子和他母妃擔心,容若最后只好理解的答應為他清理傷口了。
剛動手把齊演的傷給包好,外面就傳來奴才的聲音,說是公主傳來話,請演世子去公主府上一趟。
第61章
誰是兇手【最新章節文字版vip】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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