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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由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似乎早已經忘記她這么一個人,又似乎真的專心的在批改湊折。
其實,皇上的心里正等著她受不了再次發話,然后他好拿話嘲諷她幾句,讓她不要耍那些沒用的小心眼。
在皇上的心里,一直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有點讓他看不透也猜不透的,當時間一點點過去的時候這種想法就越加的證實了,她依然穩絲不動的跪在那里,甚至不曾皺一下眉頭,腰桿直直的,臉色一片柔和,并沒有因為他的刻意為難而有任何埋怨之色,似乎她壓就沒有想要再叫他一聲以示她的存在。
皇上的眼睛盯在湊折上,心思已經在想了:這么倔強,我倒是要看你能跪多久。
竟然絲毫沒有出聲求饒的意思,這豈不更加想令他為難她,看她最終能撐到幾時!
然而,半個時辰也沒有過去,舒離的身子忽然砰的一聲就栽倒了。
皇上見狀倒是一震,隨之冷笑,心想:女人就是女人,開始耍花樣了吧。
皇上當下便站了起來走向舒離叫她:“起來。”舒離沒有反應。
“不要給朕裝暈,朕知道你沒有暈倒。”他可不相信人有這么嬌弱,跪一下就暈過去了。
只是,舒離毫無反應的樣子讓他心生詫異了,便低身探了一下她的氣息,卻發現她的氣息薄弱,明顯的是真暈過去了。
這下子皇上再不好不管了,只好立刻掐她的人中令她轉醒過來,但這個方式并沒有用,舒離毫無動靜。
皇上的心里百思不得其解,鳳鳴都沒有像她這樣暈過去,她倒暈過去了,難不成她的身子比鳳鳴還弱?
正在皇上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齊月就沖了進來了,一進來他就看見舒離倒在地上,皇上還沒有任何擔憂的在一旁舒離的脈博,估計是想看她究竟怎么一回事。
“離兒。”齊月伸手就揮開了皇上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切所以本就沒有顧及眼前的人是九五之尊。
皇上臉上微黑,最終站起來道句:“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就暈倒了。”
齊月只是一聲不響的把舒離抱了起來,道:“兒臣告退。”什么話也沒有說,抱著舒離就走了。
皇上的心里有些不是味,好像舒離昏倒是他做的一樣,他原本的想法是要懲罰一下舒離,令她難堪,卻不是令她暈在這里醒不來。
他現在還不在乎舒離,但他在乎兒子心里的想法。
畢竟,他擁有現在的一切都離不開兒子們的輔助,他現在依然需要兒子們的支持才能坐穩這個江山,如今的局勢,還處于混亂之期,兒子們還要為他去賣命!
那廂,齊月把舒離抱了回去,一回去后就立刻請來了里的大夫來為她醫治。
請來的人是齊善,他入了就成了里的御醫了,大家有什么事情還是喜歡找他來看。
齊善診斷了一會后便道:“夫人是忽然窒息才暈過去的,但并沒有什么異樣的病體發現。”
齊月聽他這樣說心里本能的懷疑是不是皇上做的,正這樣想的時候舒離就轉醒過來了,齊月發現后就忙過去扶她坐起詢問:“離兒,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會忽然暈倒?”
舒離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周圍的人,齊月便揮手示意大家都退下,舒離幽幽的低頭道:“沒什么,我現在不是已經好了嗎?”
舒離這樣一說齊月越加認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追問她一句:“是父王做的?”
“不管皇上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不該陪莊妃到皇后那里。”
“莊妃?母妃把她怎么了?”這事齊月還不知道。
舒離微微垂眸,避重就輕的道:“她去給母后請安,母后讓她多跪了一會,后來被皇上撞見了,皇上心里有氣自然是要發作的。”不敢朝皇后發作,只有朝她發作了。
齊月聽這話心里一惱,道:“所以,父皇把你叫了過去,也讓你一直跪著?”
“這事已經過去了。”舒離輕描淡寫的道,一副不想再提的模樣。
她越是如此齊月心里越有氣,皇上拿舒離為鳳鳴報仇,可舒離是他的女人,他該拿誰為舒離報仇?
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就這樣咬牙忍了?這不是他的作為!
舒離無聲的朝他懷里靠去,其實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是她自己使了個小小的伎倆,中了自己手腕上的的命門,那樣一直按著,按了一會功夫后就血脈不通,直接暈了過去。
齊月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離兒,你休息一會。”
舒離輕應一聲,又重新躺了下來,齊月走了出去。
齊月走出去的時候花容就匆匆的迎了上來叫:“明王,我們主子現在也太受氣了,你若是不為我們主子出頭,我們主子日后還要受人的鳥氣。”
齊月微微挑眉,道:“受誰的氣了。”直覺這事不是指皇上的,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花容便立刻道:“在皇后那里的時候,莊妃竟然假裝自己的腿麻了,還讓我們主子服侍她,給她捏腿,這還不夠,她仗著自己受寵,竟然令皇上為難主子。”作為舒離的貼身奴婢,沒有誰比她更了解的了。
齊月聽了這話心里就越加的不悅,甚至有幾分的厭惡。
鳳鳴受寵本與他一個男人沒有關系,可她若因為而想辦法為難舒離,那就與他有關系了。
勉強壓下心里的惱意,他轉身離開了。
齊月是去了皇后那里,曾經皇后說要等舒離懷孕后才能給他一個側妃的身份,現在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夫人的身份并不能保護舒離,就算是側妃,也不足以保護舒離。
只是,舒離的出身低微,不是說他想給舒離一個王妃的身份她就能當王妃的,首先皇后不同意,其次,皇上也不會同意,但眼下,他想先給舒離一個側妃的身份,等舒離生下一個兒子后,再想辦法提升她的位置。
齊月很快來到了舒離那里,并且把自己的想法如實的說了。
皇后知道他們已經同房,生孩子還不是早晚的事情,而且也知道了舒離在皇上那里受了委屈,這事多少也是因她而起的,她自然也沒有不幫舒離的道理,只有幫了舒離,給了她好處,她才能夠更好的幫自己。
皇后的心里是這樣子打算的,當下也就應許了,答應提舒離為側妃。
這般,事情就成了。
舒離為他的側妃,日后穿的衣裳都是不同的,也是由那天開始,里的裁縫開始為舒離裁衣裳,側妃穿的衣裳,但齊月卻讓他們裁了幾件大紅的衣裳,這種顏色的衣裳本是只能由正妃來穿的,可齊月卻讓舒離穿,這意圖是再明顯不過了。
齊月這里作的事情皇上很快就知道了,許舒離為側妃的事情皇上其實也是早就同意了,心里隱約也明白齊月的意思,索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畢竟,上次他使得舒離暈過去,已經讓齊月不悅了。
里的事情都是長了翅膀的,舒離被提了側妃的事情鳳鳴自然也是曉得的,心里又莫名生氣,真不知道她怎么可以當側妃,明明就是一個商戶之女。
在這時期秀女選的日子也將近了,而公主與駙馬的婚期也是漸近的,里外都忙碌起來,新皇一登基,倒是喜事不斷,同時,遠在燕國的容若與齊演也將要成為燕國的二位駙馬爺。
來燕國的這段時間,燕國的皇上可謂是比較重用齊演的了,他是齊國曾經太子的世子,關是這一點也足以讓他們變成盟友,現在,只要他們成了親,燕國皇上就會把重任交到他們的手中。
對于齊演來說三公主并不足畏懼,那不過是一個看似奔放其實含羞的女孩,她金燕子卻是如外表一樣,實在讓容若有些無力招架了。
雖然還沒有成親,金燕子就常對他這個駙馬表現出從未有過的熱情
上次她醉酒后入了容若的房間,這事也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每次容若都是落荒而逃了。
倒不是金燕子長得不好,相反,金燕子雖然為人豪爽,但人長得還是比較漂亮的,并不輸于她的兩位妹妹,讓容若受不了的不過是她的格,從未見過比她更主動的女人。
就拿這次來說,容若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在沐浴,本來他是很愜意的在浴房里歇息著的,白天的時候他都是跟著齊演一起去應付各方來的人,燕國的這些人一聽說他們兩個是駙馬爺就一撥接一撥的來見他們,自然也是百般刁難的,畢竟,他們兩個齊國人憑什么能當燕國的駙馬?不就是長得比常人漂亮點?
齊演當駙馬還勉強讓人能接受,容若卻是讓人接受不了的,不過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書呆子罷了,還說什么是軍師,充其量就是名頭好聽些。
對于別人的誹議容若也不放在心上,反正這一切不過是暫時的。
一個人胡思亂想了一會,忽然就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本能的回頭看一眼,卻見是金燕子來了。
容若當時就立刻抓起一旁的衣裳往身上一穿,心里慌亂,面上還要裝著不緊張,忙道:“公主,你怎么來了?”他這是在沐浴啊!有沒有搞錯。
知道他們燕國的民風比較開放,但也用不著這樣主動吧!比起容若的緊張金燕子可是大方多了,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在容若的身上放肆的打量起來,剛剛沐浴過的男人瞧起來秀色可餐,明明是一個身高過人的男人,但在她的眼前卻是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也許是因為他是個書呆子的原因,也許是她自己本身就是與別的女人不同,身上少了那份含羞矜持,她看眼前男人的眼神甚至帶著幾分的調戲,笑得也有些惡劣,道:“容若,你似乎挺怕我的嘛?”
“沒有。”容若自然不承認他怕她,實際上他心里是有點懼的,這女人武功高強,如果真對他硬來,他肯定是逃不掉的,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從小竟只知道讀書,連劍也沒有拿過,改日一定要讓齊演交自己幾套武功好防身,至少要防止著不要被這個女人隨時撲倒了。
金燕子忽然就笑了,笑得有點歡,道:“如果你沒有怕我,為什么總是躲著我?”
“一定是公主誤會了。”容若立刻從容的應對,心里想我若不躲你你一準又要動手動腳了。【
手打更新】
金燕子便是笑非笑的看著她說:“如此說來,倒真是我誤會了,駙馬,你這不是在沐浴嗎,一定還沒有沐浴好吧,我來服侍你沐浴如何?”話雖是詢問,實際上哪有征求他的意思。
容若甚至還沒有看見她是怎么移步的,就見她的已經揚手挑起了他的衣裳。
認識他到現在連個手也沒有碰到過,說實話大公主是有些手癢的。
明明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男人,馬上就要成為駙馬了,自己怎么就不能碰他一下了?
第72章
秀色可餐【vip手打更新】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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