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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四只小惡魔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凌亂的大床上已經看不見昨天驍勇善戰的狼王了。

濮小雅反趴著，睜著一雙無打采的眼睛一動不動，都說習慣成自然，可她和襲天都已經實戰n多次了，居然還是吃不消他的兇猛攻勢，每次運動完后的第二天，她全身的骨頭都想被碾壓過一樣，只要一動，就連毛細孔都會發酸！

這時候某人算是明白了，雖然自己口口聲聲說要掌握女權地位，可是她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她斗不過呀，非但如此，每次還慘兮兮的被吃干抹凈，對方恨不得連她的骨頭都給吞下去！

濮小雅想起了昨晚的畫面，襲天那混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非但她不敢想的他做了，就連她想不到的也做了，以至于現在她回想起來，渾身都會泛起誘人的緋紅來。

“嗚嗚……”某人發出一聲嘆，也認命了，擰著眉頭坐了起來，揉了揉頭發，一瞬間，蓋在她身上的薄被也滑了下來，頓時春光無限，雪白柔亮的肌膚上落滿了粉紅色的痕跡，這些都是她的男人留下的！

“依依…。呀呀……”四個兒子也已經醒了，一個個張開兩只小手在半空中揮舞，小嘴里還發出懵懵懂懂的聲音，好像都在說【抱抱】！

濮小雅的視線已經成功被他們給吸引住了，見四個兒子都這么可愛，剛剛眼里的黯淡也在瞬間褪去，變得閃亮起來！

如今兒子對她來說就是生命的全部了，自從有了他們，她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才開始。

某人咧嘴笑了，心里的幸福被快速的溢滿。

濮小雅俯下了腦袋，一一在他們的小臉上親了親，還忍不住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想要萌翻老娘呀，怎么就那么可愛的？！”說完，又狠狠的親了一下老二。（為毛是老二？絮絮：因為他笑得最甜）

四個兒子似乎知道她在夸獎他們，繼續賣萌，笑聲也更歡快了，一個個的瞇著眼睛，心情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濮小雅覺得時間很快，一轉眼她都當媽媽了，而且孩子們都已經滿月了，四個小家伙比起剛出生的時候肥了很多，虎頭虎腦的樣子別提多討人喜歡了，尤其是他們的眼睛，像極了他們的爸爸，這么一丁點就勾魂奪魄，靈氣逼人了，不用多說，長大了一定都是禍害美少女的大妖孽！

濮小雅突然感覺自己好有成就感，居然生下了四只小狼崽，真是太牛了！

“兒子們，今天媽媽帶你們出去曬太陽，好不好？”濮小雅看著他們說，雖然知道他們無法清清楚楚的回道自己，可是瞧瞧這些小子，一個個都笑得呲牙咧嘴，一定是很高興的。

某人說干就干了，快速去前面的溫泉池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以后就親力親為的給兒子換衣服。

她找出了四套小衣服，顏色分別是嫩黃、天藍、淺紫和雪白，她先把大兒子剝了個光，柔軟無骨的手掌在小家伙的身上撫起來，矮油喂，真是比絲還滑，比**蛋還嫩呢！

濮小雅一直彎著嘴角，剛把他的衣服穿好，她就愣住了！

【這是什么？】

濮小雅抱著兒子打算給他穿上小褲子，一只手剛上他的小屁股就愣了愣，怎么有毛絨絨的東西？再，好像還是長在兒子身上的！

濮小雅僵硬了表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盤旋在了心頭。她慢慢的低下眼簾朝可疑的地方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跳！

“尾巴？”真的還是假的呀？

再……。

真的！

某人不淡定了，晴天霹靂啊！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呢？她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廢話，乃做夢不就夢見了么？）

濮小雅抱著大兒子驚呆了，而她懷里的小家伙依舊笑得花枝亂顫，小手放在她的前一張一合！

時間好像停滯了一秒，兩秒……緊跟著，某人大叫了起來！

“啊！”

……

她的叫聲可以讓整個皇都顫抖起來，如今狼后大叫，那真是地動山搖啊！

襲天在中正殿和七狼商量著怎么對付明珠，可是眾人聽到濮小雅的喊聲以后，全都驚愕了表情，每個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接著，八道身影在眨眼間全都出現在了靜瀾殿！

“怎么了？！”襲天大步走了進來，急切的嗓音也飄了過來！

“他們、他們……。”濮小雅的舌頭已經打結了，看著他來了，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朝他那里跑去，一手指著床上的四個兒子，他們已經都被她脫了衣服，一個個小屁股朝上，露出他們在一夜之間長出的狼尾巴！

襲天見她這么驚慌，連他的心都被揪了起來，以為兒子出事了，沉下眼神朝那里看去時，卻見孩子們在對他笑，而且還搖晃著他們的小尾巴。

某狼在那一刻舒了一口氣，心里的緊張還被一絲歡喜所替代了。

“別擔心，沒事的。”襲天摟著她安慰起來，剛才她的尖叫聲差點把他給嚇死了。

“怎么會沒事呢？他們長出尾巴來了！”濮小雅皺著一張臉，明明兒子出生的時候是沒有的，現在突然冒出了一條尾巴，多詭異呀！

襲天抿唇笑了笑，拉著她的手重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趴在床上的兒子們說：“他們的身上流著我一半的血統，是屬于狼族的，有尾巴有什么奇怪的？”襲天這下淡定了，還抱起了兒子遞到濮小雅的懷里，自己也抱起了兩個，看著她說：“他們現在還小，不懂得如何收起自己的尾巴，等再長大一點，這些就會沒有了。”

濮小雅手里抱著兩只，突然感覺怪怪的。

“那要多久呀？不會要過個幾年吧？”濮小雅還是沒法淡定，昨天還好端端的兒子，突然屁股上長了一條尾巴，變成了半人半獸，哎喲，幸好他們現在還是小不點，看著覺得像個萌寵，可要是大了還是這個樣子，那就影響美觀了，估計以后連個老婆都討不到！（親，乃想的是不是太遠了點？）

襲天見她一臉愁容，就問了：“你害怕？”

“不是害怕，我只是擔心！”濮小雅抱著孩子說，想著會不會是因為自己不是狼族的，所以孩子的血統不純正，這才有了這樣的變化。

“你放心，這是正常的反應，我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而且尾巴是狼族的象征，我到現在也有呢。”襲天繼續安慰，為了讓她寬心，他還不惜拿自己做起了比較。

濮小雅聽他這么說，狐疑的瞅著他，“你現在還有尾巴？”她怎么從來沒有看見過？

“當然，我是狼王，怎么會沒有狼尾呢？”襲天用再正常不過的語調回道。

“那你給我看看。”濮小雅要求起來，古話都說：眼見為實了！

“不行！”襲天一口就拒絕了她，似乎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濮小雅瞇起了眼，不悅道：“怎么這么小氣的呀，我是你老婆，怎么就不行了？”

襲天不說話了，這個時候還在暗暗怪著自己多嘴。

濮小雅不樂意了，索抱著兩個兒子轉過了身，臨了還威脅道：“給不給看？不給就不理你！”

襲天就知道她會使出殺手锏，除了和他冷戰以外，似乎也沒有什么新鮮招式了，不過這一招對他來說，卻是屢試屢成！

唉，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這不，剛剛某狼還斬釘截鐵的說不行，可見小嬌妻生氣了，又改口了，“那就看一眼！”

背對他的濮小雅立即彎起了笑來，她就說嘛，她還不信治不了他了，哼哼！

于是，兩人都把孩子重新放在了床上，襲天一臉為難的樣子，可是看著濮小雅的眼里已經在閃著期翼的光亮，他也不好再潑她的冷水。

當襲天的眼瞳由黑色轉為綠色的時候，他的四周掀起了一陣風，瞬間將他的衣袍吹了起來，緊跟著迷霧騰起，一層一層從下到上包裹了他的身體，在濮小雅看清他的樣子的時候，他的身后已經出現了一條三尺多長的白色尾巴！

濮小雅被他驚艷住了，還以為半人半獸會很恐怖的，可是看看眼前的男人，因為身后突然多了一條狼尾，不但沒有折損他的魅力半分，反而讓他多了七分的妖氣，簡直秒殺了她！

某人傻了，還在心里收回了剛剛才說過的話，想著要是她的兒子也是這個樣子，別說討老婆了，估計只要他們點點頭，女孩子們都會全涌過來的！

“看夠了沒有？”襲天見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只能淡聲問了一遍。

“嗯嗯，你好帥呀！太唯美了！”濮小雅忍不住稱贊起來，還伸手了他身后的那條尾巴！

嗷嗚~

濮小雅都想學狼叫了，這尾巴的質感真是太好了，別看它這么長，毛發這么多，可是卻很柔順，不過長度好像和他當初化身成狼的尾巴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床上的幾只小狼崽也依依呀呀的叫了起來，一個個學著他們的父王在搖擺著自己的小尾巴。

濮小雅看看他們，又看看襲天，父子幾個全都這么萌，簡直要她的命呀！

襲天笑了笑，收起了那條白如雪，柔如絮的狼尾，問：“現在可以放心了？”

“恩恩嗯，我現在覺得他們的尾巴不消失也不錯哦！剛才你那個樣子真的秒殺我了！”濮小雅這會得意了，說完就想去兒子的小尾巴是不是和他們的爹一樣的順滑！

可是某狼卻因為她的一句話感動了，一手箍在她的腰上不讓她走，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小嘴，輕問：“你剛才說……我秒殺了你？”

“對啊，你剛才的樣子帥呆了！”濮小雅顯得有些興奮了，就憑他的這張**臉，身后多了一條尾巴，只會讓他顯得更魅惑而已！

襲天的心情大好，媚眼如絲的親吻她的嘴，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只是將她抱了個滿懷，心里還一陣的感動！

濮小雅也笑著回抱他，要不是床上的幾只小家伙在不停的叫，他們兩個大人還真舍不得這么快就松開對方呢！

“好了，我沒事了，你先去忙吧，我要帶他們出去曬太陽！”濮小雅說道，嫣然一副賢妻狼母的樣子。

襲天點了點頭，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說：“我讓小七留下來陪你！”

濮小雅應了一聲，等他走后，小七就急匆匆的進來了，還問：“王后，你剛才怎么了？”居然叫的那么嚇人！

“嘻嘻，已經沒事了。”某人笑了笑，已經在幫大兒子穿衣服了。

小七的眼神比較尖，見床上四位王子居然長出了尾巴，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后喜上眉梢：“太好了，王子們終于長出狼尾來了，嘻嘻……”

濮小雅還奇怪了，她怎么這么說？

“什么叫終于呀？”濮小雅問道，又抱起了三兒子給他穿衣服，小家伙咧著小嘴，口水都滴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后又伸出了小舌頭，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呵呵……”小七笑了起來，剛才她太激動了，一時說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其實狼族的孩子在出生后的第十天，就應該長出狼尾來的。”

“啊？這么說，我兒子的小尾巴還長得比較慢嘍？”濮小雅瞅了瞅面前的四只小狼崽，雖然小褲子已經穿好了，可是那條剛剛長出來的小尾巴還是露在了外面。

小七點了點頭，把已經穿好衣服的四王子抱了起來。

“那襲天怎么沒有和我說的？”濮小雅又把二兒子抱在了懷里。

“王一定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小七現在是有問必答，發現這幾位王子的樣子越來越像他們的狼王了。

濮小雅笑了笑，想想襲天確實對自己好的沒話說了，像這樣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小七，你再抱一個，我打算今天帶他們出去。”濮小雅甜在了心里，幸福洋溢在了臉上，給孩子們穿好衣服以后就一人抱了一對出去了。

翠荷拿了毯子和一些吃的跟在了她們的身后，三人來到花園，選了一塊空地席地而坐，還將四只小狼崽放在了毯子上，讓他們自己趴著。

濮小雅連日來的心情都很好，自從有了四個寶貝以后，她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王后，昨晚你和明月公主的較量已經在整個狼族傳來了呢，大家都說你好聰明好厲害，還說你才是我們的狼后！”小七見她今天的心情不錯，打算再告訴她一件高興的事開心一下。

“是嗎？”濮小雅嘴角的微笑很淺，眼神卻很溫柔，看著四個孩子圍繞在自己的身邊，她覺得這樣就很滿足了。

“是啊是啊，我看以后明月公主是不敢再找你麻煩了！”小七點點頭，回想昨晚濮小雅和明月的對話，真是讓她好佩服呢！

濮小雅抱起了二兒子，讓他坐在自己的雙腿上，才說：“她能安守本分那最好了，我現在也沒那么多的時間去和她打交道，孩子們都還小，我要照顧他們。”

小七點了點頭，明白她的心意，“王后，你放心吧，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狼后了，而且還是王子們的母后，不管是誰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濮小雅一邊逗著懷里的兒子，一邊說：“狼后的位置我現在到不怎么在乎，只是我不會允許有人搶我的男人，搶我兒子的爸爸。”說完，還抬起了頭看著小七，繼續道：“等他們都長大了，我就和襲天浪跡天涯去，到時候狼王就是我兒子的了。”

“嗯嗯嗯，要是狼族沒有被封印起來，我也可以帶你到處走走哦，還有啊，其實我們狼族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只是現在王子們還小，我知道你不放心他們，也不會有這個心情出去玩的。”

“是啊，他們才滿月，只會趴著，還不會爬呢！”濮小雅剛說完，就見趴在地毯上的老大居然曲起了雙腿，兩只小手顫顫巍巍的撐了起來，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小狗一樣，身體歪歪扭扭的，真的又滑稽又可愛！

“啊！他、他在爬了！”濮小雅睜大了眼睛，她才說他們不會爬，這小東西就像能聽懂一樣，還立即學給她看了！

小七也驚訝了，可是這份震驚還沒有結束，新的驚喜又來了！

只見老三和老四也學著老大的樣子，小胳膊小腿都吃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顆小腦袋還仰著，咧著小嘴在對她笑！

濮小雅的心里真是一陣感動，三個小家伙全都有模有樣的在她面前爬了幾步。

“寶貝，你們真是太了！”濮小雅激動的說，懷里的老二好像不甘示弱了，舞動著雙手想要掙扎出她的懷抱。

濮小雅把他重新放在了毯子上，小家伙開始是趴著的，可是沒用多久，也像其他的哥哥弟弟一樣學著撐起了身體，而且所用的時間是最短的！

“哈哈哈……小七你看他們，你看他們呀……哈哈……”濮小雅笑得都合不攏嘴了，還把四個兒子一一抱了起來狂親，惹得每只小東西都咯咯咯的笑不停，就連口水都流下來了！

小七也樂了，就連總是沒有什么表情的翠荷，站在那里也抿唇微笑了起來。

四只小狼崽給她的驚喜還不止這個呢，他們還學會了親人，不過貌似動作不怎么到位。

濮小雅非常樂意教他們這個，先抱起了最小的四兒子，然后一本正經的看著其他三個兒子說：“寶貝們，你們看好嘍，嘴巴要撅起來，然后親下去！”

一邊說一邊親著老四，結果小家伙也親她，只是每次親了以后又會伸出小舌頭舔舔她臉上的口水！

花園里的歡快聲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心情大好，就算不進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也能感覺到他們的狼后心情十分舒暢！

“王后今天真是好有雅興啊！”一道清淺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并不突兀的聲音令展露笑顏的濮小雅轉過了身。

小七也朝來人看去，見是她時，眼神都暗了下來，而且心中還豎起了戒備。

“是你啊！”濮小雅說道，順手將老三抱在了懷里。

明珠眼角染笑，走近以后還很有禮貌的向她行了一個禮，再看了一眼地毯上的幾只小狼崽，說：“恭喜王后，一連得了四子，王子們都和狼王長得好像呢！”

濮小雅笑著回了一句：“是啊！”又客氣的說：“你別站著，坐吧！”

這個時候小七又不能明著提醒濮小雅要小心此人，就怕打草驚蛇，只能多個心眼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明珠比她的姐姐要討喜很多，至少看上去她對濮小雅沒什么敵意，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濮小雅也不會去防備她，因為她和襲天沒過去。

明珠謝了一聲，就在濮小雅的身邊坐了下來，可是她的到來讓四只小狼崽不高興了，剛才還咧嘴笑的他們都收起了可愛的笑容，而且一雙雙黑亮的眼睛全都盯著她看！

濮小雅以為兒子們喜歡她，誰讓這月牙泉的小公主也是個美人胚子呢！

于是，某人也沒有心計的和她聊了起來，“公主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呀？你不需要照顧大公主了嗎？”

“姐姐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明珠答道，還說：“昨晚姐姐確實有些過分了，還望王后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過去的就算了。”濮小雅笑著說，反正昨晚她也沒有吃虧，反而是明月自取其辱了。

“王后不但慧黠過人，而且懷寬闊，真是狼族之福！”明珠一直在贊美著濮小雅，模樣真誠又親和，不過某人卻不怎么喜歡這么文鄒鄒的詞語，聽起來就是怪怪的！

某人笑不露齒，低眉看著懷里的兒子回道：“公主真是太過獎了。”

濮小雅心里納悶了，怎么小家伙抿著小嘴不笑了？而且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明珠看。

這個現象其他人也留意到了，不但是濮小雅懷里的這只是這個表情，就連其他三只也是如此。

“寶貝，你們這是怎么了？”濮小雅柔聲詢問起他們來，還三兒子的小臉，想逗逗他笑起來。

小七說：“會不會是餓了？”

翠荷立即拿出了吃的，“王后，讓我來喂吧！”

濮小雅見四個兒子的表情也不想是餓了，好像對明珠很感興趣，從她坐下以后，這幾個小東西的眼神就沒有轉移過，瞧瞧那專注的樣子，都快讓她這個做媽的人吃醋了！

“我四個兒子好像都很喜歡你呢！”濮小雅笑著說，還柔柔的問懷里的兒子：“你說是不是呀？”

“依依呀呀……”小家伙居然抬起了腦袋看著她叫了出來，只是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意思。

眾人都以為孩子是想說喜歡明珠的，就連當事人也以為是這樣的，于是巧笑嫣然的說：“王后，我可以抱抱他嗎？”

“好啊！”濮小雅回道，可是小七卻急著說：“不行！”

她的過激反應讓大家都愣了愣，明珠還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小七也解釋道：“對不起王后，我、我只是擔心公主沒有經驗，會傷了王子！”

濮小雅也笑了笑，不想氣氛太嚴肅了，“沒關系，我覺得他們都喜歡公主呢！”說完，就把懷里的三兒子小心的遞給明珠。

小家伙一到明珠的懷里，先是安安靜靜的趴著，一雙眼睛亮閃閃的，還揮動兩只小手依依呀呀起來。

“呵呵，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呢！”濮小雅見兒子又歡喜起來了，也眉開眼笑了。

小七緊蹙起雙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明珠看，就擔心她暗中使壞會傷害了他們狼族的王子，可誰知，不到一分鐘，小家伙擰了擰眉，然后……

“哎呀！”明珠叫了一聲，跟著又叫了一聲：“啊……”

濮小雅的臉色也變了，立即抱過孩子說：“對不起對不起……”還吩咐道：“翠荷，快，快拿布過來！”

小七和翠荷都傻了眼，沒想到他們的王子居然在月牙泉的公主身上尿尿，而且還拉了一坨便便！

明珠的臉色有些難看，一陣青一陣白，可是礙于面子，她又不能破口大罵，只能忍著，還扯起笑說：“沒關系沒關系，我、我去換件衣服就好了！”說著她也站了起來，“王后，我先告辭了！”

濮小雅真的好意思了，只能連連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會就讓人送一套新衣服給你！”

明珠笑的有些僵硬，搖搖頭就離開了。

大家都看得出她走的很急，腳步匆匆，沒一會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誰知，她剛走，一直悶悶不樂的四只小狼崽又笑了起來，瞧他們一個個的歡快模樣，好像剛才的意外是他們蓄意好的……

092

與生俱來的本事

濮小雅看著眼前的幾個兒子，不覺皺了皺眉，她怎么覺得他們是故意的呢？可是轉而一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他們才多大呀，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和本事去惡整別人呢！

“小淘氣，想要拉便便了怎么不出聲呢？都把姐姐的衣服弄臟了。”濮小雅柔聲道，抱著三兒子給他擦屁屁！

小家伙在笑，小嘴咧得老開了，一雙晶亮亮的眼睛還盯著她，真是惹人憐愛！

小七倒覺得他們的三王子做的太好了，還笑著夸獎起來：“三王子真厲害！就連拉便便也拉的及時！”

濮小雅聽她還在那亂起哄，不由笑著瞥她一眼：“你還說呢，人家好歹也是個公主，突然被這小子拉了一身的臭，剛才沒有發火已經很不錯了，我想她現在一定氣壞了！”

“氣死了才好呢！”小七回道，還一手抱了一個，將地毯上的大王子和四王子抱在了懷里。

濮小雅笑了，以為小七是因為明月的關系，所以也不喜歡明珠的，“好了，我們也回去吧，我要給他們洗洗澡。”

小七和翠荷都點了點頭，濮小雅將二兒子也抱了起來，這只小東西的脾氣有些古怪，似乎除了她以外，誰也不喜歡，就連襲天抱他，他也是不情不愿的，小身體一直在扭，所以每次都是她抱他。

回到住處后，小七沒有馬上就走，她幫著濮小雅打下手，先把幾只小狼崽洗的香噴噴的，然后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讓他們趴在床上自己先玩。

“王后，你要小心那個明珠公主才行，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小七見現在四下沒人，這才好心提醒她。

濮小雅在逗孩子玩，聽她這么說，只是漫不經心的回道：“怎么？你擔心她也會來搶我的王后位置嗎？”

小七見她并不擔心的樣子，擰了擰眉心說：“你別看她年紀雖小，可已經是靈泉的守護者了，這個職位在月牙族就等同王者一樣，你想啊，她要是沒有一點本事，怎么可能在三百歲就當上了呢？”

“人家聰明唄，我就覺得她比明月聰明！”濮小雅回道，還勾勾小兒子的下巴說：“你說是不是呀！”

“依依……。”四王子叫嚷了幾聲，一只小手還想去抓濮小雅的手。

“王后，我是說真的，現在就連王都在懷疑她了，只是沒有證據證明她心懷不軌而已，你一定要小心提防她才行！”小七坦白道，就怕眼前的小女人太過輕敵了，一不小心著了明珠兩姐妹的道就慘了。

“你說襲天在懷疑她？”

聞言，濮小雅詫異了，臉上的表情也有了幾分認真，如果能讓她的男人嚴肅對待的事情，那就不是小事情了。

“嗯嗯！”小七用力的點了點頭。

“襲天怎么會懷疑她呢？”濮小雅又問，也不和兒子們玩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王說她很不簡單，比起明月公主，她更有可能會傷害到你和王子們，所以王讓我們好好保護你，同時還要去查查她的底細。”

某人在心里嘆息一聲，看來這魔界的日子還真是不太平呢！唉，這個時候她反而想起了以前的生活，雖然平平淡淡的，可至少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王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時刻保護你和王子們的。”小七見她不說話了，趕緊安慰她道。

“我有一點不太明白，現在她們都在狼族，要是我出事的話，她們也逃不了的，到頭來吃虧的還是她們！”濮小雅心中還是有疑惑的，難不成她們月牙族的公主都那么傻逼的嗎？還是說，她們想要來個同歸于盡，非要她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