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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話,我這不還穿著衣服呢么,外套和蛋糕一會兒服務員給送過來。”劉向東看著穿著一套桃紅色珊瑚絨睡衣顯得嬌俏俏的那顏,再大的氣憤也被平復下來了,又聽了媳婦兒逗趣兒的話,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下來。
“難道錢沒帶夠??”想到他從什么場合回來,不用問,那顏也知道肯定是和那群同學談崩了,看著他臉色雖然放松,但語氣還是緊繃繃的,那顏故意用夸張的表情逗他,甚至還用輕輕的湊近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做出一副疑神疑鬼的摸樣。
“聞到什么味兒了?”劉向東配合的張開雙臂轉了兩圈,不懷好意的問自己的小媳婦兒。
“臭!”那顏捏著鼻子后退兩步就往樓上跑,剛爬上樓梯就被劉向東給抓住了,劉向東胳膊一挽一提就把那顏給夾在胳膊底下沖上樓去了,那顏小聲的驚叫和笑聲隨著一聲關門響再也沒動靜了,宋阿姨從臥室里探出頭來,朝樓上瞅了一眼,又看看自己懷里眼睛亮閃閃的劉六六,搖頭失笑,看情況,這孩子的晚餐又得吃嬰兒速食食品——奶粉了。
那邊的包廂里,本來熱火朝天的一群人猶如三九天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陷入了冰凍的氛圍,劉向東也沒做別的,只是交代服務員進去拿了外套連同蛋糕還有給那顏叫的幾個菜一起送到家里,順便轉告這些同學們一句話:“禍從口出的道理,他們很快就可以親身體驗到了。”
不管那邊如何驚慌失措,這邊摟著老婆溫存的劉向東在走進家門之前腦子里只有一句話,犯人/妻者,禍及家人,雖然今天的情況不至于那么嚴重,但嘴賤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以后離傅恒志遠點,這人被慣壞了,別到時候再做出什么偏執的事來。”夫妻倆大戰了三百回合才爬起來吃夜宵,劉向東聽著那顏報告了今天的行為行蹤,不免皺眉,他對這個傅恒志實在沒有好感,多大個人了,還不知道責任感為何物,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配叫男人。
“他沒那膽子,不過我會把握分寸的,就是何月,哎~我算明白了,女人不能把男人看得太重,不然早晚得瘋魔。”那顏狠狠咬了一口蛋糕上的水果,感嘆著女人的不易,劉向東挑眉,這話是沒錯,可他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那顏看到劉向東的表情立刻知道自己錯了,這是她老公不是她閨蜜,閨蜜性別為女或者為無性別,可她老公是鐵板釘釘的男人。
劉向東看著捂著自己犯錯的小嘴,眼珠嘰里咕嚕亂轉著想理由把話題折過去的妻子,微微一笑,慢吞吞的把蛋糕收拾好放到床頭柜上,轉過身,發現那顏已經悄悄挪到洗手間門口去了,看到他回頭,嚇得一閃身就鉆進了洗手間,劉向東撫額大笑,沒等他收聲,那顏又從洗手間出來了,她進去才想起來,躲了也沒用,門上的鑰匙還在呢,就是拔了門上的鑰匙,劉向東這個陰險的家伙還在床頭柜里藏了一把備用的呢!
傅恒志確實是膽小做不出什么偏執的事情來,可他固執,看著一臉熱切的盯著自己等待回答的傅恒志,那顏忽然說不出謊話來欺騙他。
“一直以來,我都拿你當朋友,從來沒往男女方面想過。”那顏認真的想著傅恒志的問題,喜歡過他嗎?從小學到大學,他們相處的時間可比家人,但她在他面前從來都坦然自若,從來沒有害羞過,沒有想念過,甚至沒有幻想過,所以她很鄭重的回答了他。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真的。”好像和那顏重逢,他就陷入了一個魔障,現在才清醒過來,傅恒志苦笑,其實他連自己對那顏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