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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她還忍俊不禁的笑臉,段默言勾起了唇角。
☆、chapter 19
拜段默言所賜,蕭筱第二天得到了兩條半身a字長裙。由于他沒說清楚,對方爽性開了一溜裙子送過來,各種場合,各種長短全都有,并且全是一個牌子——dior。
這種搞服裝的跟她想像的搞服裝的完全不一樣啊親!
更何況段默言還讓人為她搭配衣服,當然也是對方“友情贊助”,硬生生的可裝逼可走秀的服裝變成了家居服,想拒絕已經沒理由的她只覺自己也是棒棒噠。
她第一次穿著新衣裙出現在段默言的面前,得到了他一個“好”字,自我要求不高的她已經很滿足了。
因為段默言對于欣賞美有很高的品味。
原以為交響樂只是用來叫醒他的工具,可是晚上他與她一同聆聽時,對每一首曲子都如數家珍,在他的解說下,她對交響樂有了更加立體的理解。
她第一次用mp3聽命運的時候哭了,只覺那種激昂而似又悲愴的旋律沖擊著她的每一根血管,但其實那時的她才不過十三歲,不能說是懂得欣賞,可能是與當時的心境有關,產生了共鳴。
她將這件事告訴了段默言,他對此表示頗感興趣,會更加細致地為她講解每一曲的作者生平,創作背景,甚至連當時的時代背景都會仔細地講給她聽,蕭筱起初不知道為什么,但聽完之后才聽音樂,她才發現自己的情感能更好地融入其中,體會其中跨越形式的美。
段默言的興趣不止于此,他不僅聽交響樂,也聽戲劇,看歌劇,看各種舞蹈,欣賞各種書法、畫作、藝術品,順便一提,他的屋子有三幅字畫,掛在她房間墻上的油畫名為《破曉》,是二十世紀超現實繪畫大師的杰作,據說目前市值1.5個……億億億億——
她總算開始明白金錢的重要性了。
段默言無疑地是個非常好的房東,只要是這屋子她感興趣的東西,他就會不厭其煩地給她解說,拜他所賜,她的藝術薰陶得到了一次質的飛躍。
就在短短的五天中。
只是這五天她得到的不只是欣賞美的眼光,對段默言也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撇去他是個好老師不提,首先,他是個懶蟲。每天不到十點是絕對不會醒的,并且離真正清醒相差了半個小時,他的自我叫醒程序非常成熟與穩定,等他洗了澡出來換了衣服,就一定變得跟之前頹廢的男人完全不一樣。然后他從不吃早餐,無論中式西式日式,一概不吃。中餐吃得超級多,一頓抵她三餐,并且還能跟她同時下桌,這不得不說是一項才能。下午是他的上班時間,不知道真是他說的生意小,還是他的效率極其高,他好像只用一下午就能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加班。聽說他在國外也有生意,但不知道是什么,反正這幾天他沒有出國。最后,他是個夜貓子。他每天回來陪她吃晚餐,之后他們聊天、聽音樂,她遵循學校時間上晚自習學習時,他則在旁用電腦,然后看書。等到十點十一點她快睡覺時,找他的電話就絡繹不絕了,那就是他夜生活的開始。玲姐睡覺輕,說他總是凌晨三四點才回來。
惡性循環就是這樣煉成的。
轉眼明天就可以去醫院檢查,由于是星期天,冉輝中午就過來了,高興地告訴她和段默言,他在學校附近找到了一套三房一廳與人合租,有一間房子住的是大四的學長,還有兩間是空的,雖然有點舊,但是安全性還可以,家具什么的都有,擰包就可以入住,價格上也比較合理。
段默言聽完冉輝的介紹,垂眸喝了一口咖啡,半晌才道:“租房子?”
“是的,段哥,謝謝你這幾天對笑笑的照顧,但我跟笑笑商量過了,也不能老是這么麻煩你,所以就打算租一套房子,這樣就可以由我來照顧了。”
“你也想去住?”段默言偏頭問蕭筱。
要離開這個屋子說不可惜是假的,在這里她被招待得像個公主,并且又自在舒心,可以想像得出租的房子是完全沒辦法跟這里比的,但是蕭筱明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的志向從來不在錢上,以后也不會在,所以自己也感覺盡快離開這個不屬于她的地方好,免得時間越久,越生出不該有的留戀。人總是貪心的動物么。
“是呀,叨擾這么久,再住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蕭筱刮臉笑笑。
“喔,隨便你。”段默言將咖啡杯輕輕放在杯墊上,話語淡淡聽不出喜怒。
冉輝開心地再次向段默言道謝,然后站起來就要離開,說是回去跟房東說一下,并且找兄弟去打掃衛生。
這時段默言的手機響了,他離開沙發,走到一旁去接電話。冉輝趁機向蕭筱身邊靠了靠,輕聲說道:“謝謝你答應跟我一起住,笑笑,那個房子還有兩間房是空的,我兩間都租下來,我們每人住一間,等到以后你愿意了,我們再……”
蕭筱知道這是冉輝紳士的表現,她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嗯。”
冉輝凝視著女友,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我很高興,笑笑。”
段默言看見了這一幕,神情不變。他接完電話,冉輝就起身告別,匆匆地走了。
室內安靜了一會,蕭筱看向段默言,眨了眨眼戲謔笑道:“段大哥,明天我走了,你一個人會不會孤獨寂寞冷?”等她一走,玲姐也不會住這兒了。
“孤獨?”段默言頗顯困惑,“為什么?”
智商總是跟情商成反比的么?蕭筱汗,好歹說兩句好聽的哄她一下也成啊。
“住我這不好嗎?”段默言重新坐回位置,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偏頭問身邊的姑娘。
蕭筱也偏頭看向他,“就是這里太好了。”
兩人視線相交,沉默了片刻,段默言轉回頭,隨手拿了本書看起來,“你準備一下,一會有客人。”
“是誰,我認識嗎?”
“認識,你校長。”
蕭筱沒想到自己受傷的事居然還驚動了校領導,校長和黨委書記加上導員全都到段默言家里來慰問她。校長說小天使福利院的王院長給校方打了個電話,向他們說明了她受傷的原委,并且希望校方能為蕭筱面對惡勢力的勇敢無畏提出表揚。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是不得已之下做出的反應,不是什么勇敢。”蕭筱端坐在段默言身邊,連連擺手。
段默言拿著剛泡好的紫砂壺親自為客人們倒了凍頂烏龍,“有什么值得表揚,腿都差點廢了。一表揚下次又去犯傻。”
得,這還有個拆臺的。
“哈哈哈,段總這是擔心妹妹。”
大家笑了一場。
話題越聊越寬,漸漸地蕭筱發現自己插不上話了,基本是校長和書記在跟段默言說話。她跟導員都被晾在了一邊。她也樂得清閑,接過玲姐給她熱的牛奶道一聲謝,轉頭輕輕問導員,“導員,我就有一件事想問問您。”
“什么?”系導員也輕聲回道。
“就是我缺這么多節課,對我申請保送留學有沒有影響?”
“喔,這個啊。”系導員第一反應是你有這么牛逼一哥哥了,還怕不能留學?但這話她也沒傻到說出口。
“你們說些什么?”段默言分神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