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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的語氣讓蕭筱生了反骨,“你管我……啊!”
段默言將她粗魯地扯進懷里,“笑笑……我從沒見過女人身上有這么礙眼的東西,”他一手箍著她,一手又按上那刺眼的紅痕,粗暴地搓了兩下,卻只能讓其更加紅艷,“割了它,你痛不痛?”他只覺前所未有的戾氣在體內亂竄,迫不及待地想發泄而出。
“你瘋了!”蕭筱真的害怕了,他的聲音聽起來那么認真。她不敢再以硬碰硬,勉強憋住氣,“我可以解釋,唔!”
段默言張嘴就咬上了她的頸。
像是要咬下她的皮肉的力道讓蕭筱倒抽涼氣,她奮力掙扎,渾身卻被他鉗制得死死的。
頸上火辣辣地疼,蕭筱甚至以為他的牙已經嵌入了皮膚,淚水不受控制地盈滿了眼眶,一只手掙脫出來,按著他的頭使勁推他。帶著哭腔喊道:“你干什么!”
段默言被推偏了頭,冷鷙地抬頭,蕭筱只覺被一團冰冷的火焰圍住,擒得她動彈不得。
男人將她作亂的手重新一起抓住,陰冷的黑眸盯著被鮮紅牙印咬斷的吻痕,猶覺礙眼,黑色的頭顱再次俯上去,涼唇一張,在吻痕處狠狠吸吮。
幾乎要勒斷她的強大力道,噴灑在脖子上的灼熱氣息,以及粗魯之極的吮吸,讓蕭筱的心都為之顫抖。她已分不清頸上是什么痛法,好像五臟六腑都因此痛了起來。與此同時,男人的大手居然不耐地拉扯她的衣服,覆上了她的柔軟,她顫著聲音道:“段默言,我會告你□□,我一定會告你□□。”
不知是不是她的威脅起了作用,埋在她頸邊的腦袋停下了動作,手也緩緩退了出來。
男人抬起頭來,看向她咬緊牙關含著眼淚的虛張聲勢,又低頭看看她幾乎滲血的玉頸,陰冷好似在瞬間退去,“我弄傷你了。”他的聲音恢復平常,甚至比平常多了一分溫和,旋即他低下頭,伸舌在她的傷口處舔了兩下。
蕭筱終于能推開他,按著脖子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
傍晚時分,雷小竹呼喚著今晚一起去ktv的同事朋友下班,當然也給蕭筱發了一條短信,問她什么時候下來。
信息發送出去后,她站在大樓正中,抬頭看上遙不可及的頂樓,眼中有著熱烈的癡迷。
“小竹。”袁柯站在安全通道的門前叫了她一聲。
她回過神來,帶著笑跑了過去。“袁大哥。”
兩人隱進了門后,袁柯深深看了她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系著彩帶的小盒遞給她,“今天是你生日吧,我買了一份禮物送給你。”
“謝謝,讓你破費了。”雷小竹雙手接過,拆開絲帶打開一看,是一對y的可愛金耳釘。
“你喜歡kitty的是不是?”
雷小竹笑瞇了眼,“是的,謝謝你,袁大哥,我很喜歡。”說著她就取下了自己的耳環,將耳釘帶了上去,“好看嗎?”
袁柯笑著點點頭,旋即問道:“你在這里工作還好嗎?做前臺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不如我安排你到其他公司去找個好工作吧。”
“不用不用,”雷小竹使勁搖頭,“我在這里很好,每天能看一看段少,我就心滿意足了,”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顯得有些落寞,“雖然他的眼中壓根沒有我的存在了。”
“小竹,”袁柯憐惜她的癡情,一直不忍心向她道出真相,但突然覺得越拖下去越是殘忍,他狠心說道,“段先生對那個名叫蕭筱的姑娘很不尋常,好像已經是動了感情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求她。你還是放棄吧。”
雷小竹的臉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她拒絕似的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明明她與蕭筱是一樣的,她還在她的前面出現,為什么段少選擇了她?
“抱歉,小竹,事實就是如此。”袁柯真想將她抱在懷里安慰,但他知道她現在心里只有老板,他只得將這份苦澀壓在心底。
“我不相信,除非段少真正結了婚,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雷小竹逃避地低頭,“袁大哥,謝謝你的禮物,我先走了。”
袁柯只能看著她的背影離開。
雷小竹失魂落魄地走回大廳,握在掌心的手機響了,正好是蕭筱打來的電話,“小竹,我現在不在太一,你告訴我地址,我直接過去吧。
雷小竹愣了一愣,“你現在在哪?”
“我在宿舍。”
“你今天沒上班啊?”
“啊,嗯,學校有些事。”
雷小竹聞言,也沒放在心上,反正只要她來就好,于是張口報了ktv名稱和地址。
她之所以接近蕭筱,只是想看看段少現在寵愛的少女究竟有什么不同之處,同時也希望她能搭橋牽線讓段少再次注意到自己,但是聽了袁柯的話后,她現在只想徹徹底底地了解她,將她的魅力學來,重新獲得段少的青睞。
一個小時后,穿著白襯衫搭配黑色修身短褲的蕭筱與雷小竹在一家ktv門前會合,她與雷小竹的朋友們一一見過打了招呼,一齊進了ktv中。其實朋友中大多都是在太一上班的基層職員,他們都聽過蕭筱的大名。因為他們高冷的老總專程下去向她道歉的鐵事已經傳遍了太一大樓,并且她自實習進來就一直陪在老板身邊已經不是新聞了,所以大家都對她顯得非常熱情友好,反而將壽星冷落一旁。
一股無法控制的忌妒在雷小竹的心中滋長。這些本是屬于她的禮遇。
蕭筱即使自己糟心事多,但這點眼力架還是有的,她拿出禮物送給雷小竹,盡量將話題往她身上引去,大家這才記起誰是主角,也紛紛送出了禮物。并且都看見了她耳上的金耳釘,艷羨地問是哪家大少家送的。雷小竹這才重新開心起來。
這夜雷小竹喝了很多酒,有朋友們灌她的,也有她自己找來喝的,她還一個勁地勸蕭筱喝酒,蕭筱也想放縱自己一回,并不過多拒絕,但大概喝了兩瓶啤酒,她的腦子就暈暈乎乎了,別人勸酒不敢再喝。
九點多時,有人送來蛋糕,雷小竹本是開心地許著愿,誰知許著許著,竟突然大哭起來。
大家一時都慌了神,左問右勸,但雷小竹就一個勁地哭,什么話也不說。還是一個老朋友知道情況,“小竹被一個富二代玩弄了,那男的對她好的時候,陪她過了個非常浪漫的生日,但是玩膩了他就將小竹拋棄了,可她偏偏又把心全掏給了他,弄得現在總是觸景傷情失魂落魄。”
眾人聞言,都憤憤不平地將那個不知名的富二代抨擊了一番,但這也沒能止住小竹的哭啼,大家吃了蛋糕后,聚會郁郁而散。
蕭筱與雷小竹同路,負責起送她回去的大任。由于ktv位于線路的第二站,地鐵上還有許多空位,兩個姑娘找到一處坐了,肩并肩挨在一起。
雷小竹的淚水還沒有完全止住,她用紙巾壓著鼻子,紅著眼眶道:“你一定笑話我這么想不開,被玩弄了還對那男人戀戀不忘。”
蕭筱緩緩地搖了搖頭,略為無神地看著窗外忽閃忽閃的線性光線。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不,我愛他,我可以明確地知道我發自內心地愛他,每一個細胞都愛他。可是他為什么要拋棄我?為什么他不愛我?”雷小竹痛苦地道。
“這個世界上的求之不得太多了……”
“我不想死心,我不想認命,我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比我更愛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