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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占有她(下)
將她抱起,身子埋在她雙腿之間,鼻尖聞著那淡淡腥味卻誘惑著他的氣息。
艷紅的舌尖頂入那充滿了甜美蜜的密道中,感覺到那凸起的小核變得腫脹而艷紅,心底忽然溢出一陣惡劣玩弄,指尖忽然輕彈那小核,讓上面的人驟然咬唇悶哼。
她的頸項向后仰起,如天鵝般美麗的滑過絢爛的弧度。指尖狠狠的掐著他肩胛上的。
她早已是肢體橫陳,但他卻依舊衣冠整潔,恣意的褻弄著她柔軟的身軀,一次次的教她在天堂跟地獄間徘徊。
不管她是如何的哭泣跟嘶吼,他并沒有打算放過她,自己似乎早已陷入對這具身子的沉迷中。
陷入的僅僅只有身子么?
那一瞬間他有些感到迷茫,忽然抬起頭望向上面酡紅的意亂的臉龐,察覺到上面早已是淚水滂沱。
倔強而美麗著,涌出一股股妖冶到極致的美麗,讓他的心一下子變得黑暗瘋狂起來。
恨不得能夠立馬占有她,狠狠的蹂躪,想要聽著她的聲音只為他一個人發出那種美好的聲音,
如置身于天堂一般,當他的探入的指尖被她柔軟的密道吸附的那一刻,渾身的血似乎都集中在他下腹的一個點上。
龍頭早已抬起,緊迫的頂在床上。
溫馨何嘗不是如此,只是在地獄的那頭是她罷了。
被他強勢的占有,被他瘋狂的掠奪,卻只能望著那張與二哥一一樣的臉龐。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一片片的,不斷的淌出血來,無法恨起來,只因為那張臉。
若是其他人,或許早已恨不得咬碎他,但為何偏偏要長著與二哥一模一樣的臉。
恨不起,所以只能恨自己,恨自己那么快的就沉淪在這著欲望的邊際,恨自己的身子如此誠實的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面前綻放出動情的一面。
她抬起頭,怔怔的望著那被染紅的指甲,一片恍神。
什么時候自己的雙手也似這樣染上血過呢?
啊,對了,是在那個時候啊,她不是捅了二哥一刀么?
那個時候她的雙手就是染上血的,比此時此刻的血還要多,一直流一直流,從他的口一直流過自己的手腕,滴灑在白色的床單上,若不是自己的手在發抖,或許那刀就要再深一寸了。
淚水模糊了眼眶,她忽然輕喘著,感覺到那指尖又進入一點。
而同時他在觀察著她的表情,眼中的淚水讓他眉頭一簇,抱起她,干脆讓她的身子倚在自己的身上,因為這個姿勢,他的指頭越來越進入那狹小的密道。
每一點的進入都能夠讓她扭動著腰肢,雙手緊緊的掐著他的身子,不過片刻,他在襯衣里面的身子早已是青紫一片,但他不在乎,仿佛痛對他來說早已是很遙遠的事情。
無法反抗之后,她干脆放棄,閉上眼睛,如沒有氣息的玩偶倚在他的膛上。
那微弱的呼吸打在他的頸項上,致使他身子忽然變得極其的燥熱。
指尖碰觸到的觸感實在太美好,剝開那一層層的花瓣,感覺里面的褶皺正緊緊的壓縮緊迫著他的指尖。
讓他幾乎是寸步難行,只能不斷的慢慢深入,耳邊聽著她的痛苦但卻歡愉的輕吟。拇指不忘記摩擦著那凸起變紅的小核。
忽然間她的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溫馨感到一股強烈的酸麻從小腹那里潰散開來。
所有的感覺此時都集中在那一點上,教她忘記自己此時是在誰的懷里,任由身子做出最原始的反應。
“啊!~”她咬緊牙關,忍住即將要從喉間發出的尖叫,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脖子,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
眉頭痛苦的皺成一團,小腹那里似乎快要燃燒起來一樣,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爆炸開來。
而此時,他的指尖正以恐怖的速度抽*送著,不斷的帶出白色的粘稠體。
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腰肢狂亂扭擺之后,她呼出一口氣,身子柔軟的倒在他的懷中。
而他抽出指尖的瞬間,一股激烈的狂潮從密道那里噴而出。
溫馨仿佛被抽走所有的力氣般,想要試著抬起手臂,但是卻發現本沒辦法做到,身子無力的倒在他的身上。
聽到一聲很細微的笑聲,低沉卻富有低迷的磁。
看到他居然抬起手,在她瞇起眼眸的無助看著他的瞬間,艷紅柔軟的舌伸出,吮上那沾滿她粘稠體的指尖。
驟然瞪大眼睛,她撇過頭,不愿意再看那羞恥的一幕。
他怎么可以那樣做?
她自然是不敢問出聲的,所以只能咬著唇回避一切。
可是男人不允許,吮吸干凈手指的甘甜之后,大掌用力的掰過她的下巴,在她錯愕之間,舌尖頂入唇瓣間開合的縫隙,硬是將她自己的味道連同混著他的一起送了過去。
“唔~”她劇烈的扭著頭,但是卻無法阻止他蠻橫的舌尖,那舌尖如蛇一樣的鉆入后再狠狠的在里面翻云覆雨,不斷的攪弄,她退他近,她躲他更是用力的吮吸。
混著自己的唾送入她的嘴里硬是強迫的讓她吞入咽喉中。
現在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正在親吻這個女人,他忘記了自己向來不會吻任何一個女人,任何一個與他上床的女人。
但是此時他不僅這樣做了,而且還是強迫式的吻著她。
深吻,舌頭與舌頭不再是親密的接觸,而是瘋狂的掠奪占有,舌尖抵著,先是輕輕的勾弄,然后再狠狠的翻攪,連同她口腔的內部也一起舔吮著,刮弄著。
一手解開自己的長褲,那纏繞著青筋早已堅硬如石的龍物便一下子跳了出來。長度極其駭人,紫紅色的龍頭早已劍拔弩張。
然后小腹一陣濕濡,她原先灑出的體居然將他的小腹給弄濕。
龍頭忽然動起來,有生命般的變得更為碩大,若不是他拼命的壓抑,只怕此時龍頭早已溢出東西。
下一刻,他再也無法壓抑,只想要埋身進入那柔軟的濕濡密道,于是將溫馨的腰肢稍稍抬起,讓她粉紅色的密道對著自己的火熱龍物就坐了上去。
一般說來頭一次的*愛是不會用這樣的體位的,因為這個位置會讓男人巨大的龍物完全的進入,會比起正常的體位更深更完全的被包裹。
但是這一次他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如此的姿勢。
輕輕的放手,他的龍頭便掀開那兩片蜜汁的花瓣,然后將花瓣完全的翻開,一點點的進入。
感覺到她緊張得渾身繃得僵硬,他便一手繞過她的背脊,大掌攥住一只軟綿的白嫩渾圓,拇指輕壓頂端的紅梅,讓她措不及防的嬌喘出聲。
而他趁勢將頭龍又擠入一寸,但是此時龍頭也不過才進入三分之一而已。
他的龍物太大,太長,而她的密道太狹小,太脆弱,想要完全的被包裹不那么的輕易。
加上他一進入的瞬間就知道,這具甜澀的身子似乎從來未曾被人開采疼愛過一般,所有的反應都是生澀且稚嫩的。
她臉上,身上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戰栗都宛如處子。
明明如此成熟甜美的身子卻有著處子般的生澀氣息。
少女與女人結合一體的身子比起任何的女人軀體都要使男人來得瘋狂。
他知道,她并非第一次,但卻比第一次的處女還要來得青澀。所以動作變得更為輕柔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溫柔憐惜的。
在床上他向來都是被動的一方,可是如此憐惜疼愛過一個女人?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他瞇起眼眸緊盯著那因為痛苦卻也是因為歡愉而緊緊蹙眉咬唇的女人。嘴角就忽然勾起。
呵,果然是因為那個原因么?
因為這個身子原本就一直狂風的渴望著底下這個人,所以才會如此的做出該有的反應。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狹長的眸此時變得如此的幽深與黑暗,其間溢出的流光卻正巧落入她的眼中。
隔著那淚眼朦朧的視線,她看到了熟悉的眼神。
怔怔的望著卻忽然一陣尖銳的滅頂快感將她淹沒。
驚叫一聲,她積聚在眼角的淚就這樣落下,灑在他的手背上。其中的溫度差點燙的他手背一陣發麻。
但是動作沒有停止,依舊在繼續著,眼神一暗,他竟然腰桿一挺,龍物就已經狠狠的刺穿她柔軟的密道。
沒有一絲猶豫的,剛才片刻的憐惜似乎也不過是錯覺而已,龍物進入的一刻,她跟他之間都溢出輕吟。
她是因為撕裂般的痛苦,而他則是因為被包裹得過于緊窒讓那龍物如同受到絞刑般生疼。
雙手掐著她的腰身,龍物慢慢的移出,稍微減輕了那痛楚,他瞇起眼盯著她的臉龐,看到她似乎有瞬間的放松。
溫馨以為他會就這樣退出來,但是她錯了。
因為下一刻,他又狠狠的重新搗入,比起方才那一次更加用力的搗入。
讓她害怕得無措的瞪著眼睛,咬著唇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被單,身子往后移著,想要擺脫那樣的痛苦。
從一旁的鏡子上看到自己渾身赤裸的被一個陌生的,不過只是有著二哥臉龐的男人進入身子。
那緊密連接的地方告訴她此時兩人正是以最親密的接觸擁抱著。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一絲不茍,衣冠整潔,仿佛亂的那個是她而已。
眼神終于恢復一絲的清明,她嚇得趕緊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正沉醉在情欲中的男人忽略了她眼底的慌意跟錯亂,當龍物失去那緊窒溫熱的包裹的時候,他瞳孔驟然一縮,看到她拾起幾件衣服就想要從床邊爬走。
眼底的溫存在剎那間失去,逐漸的變成冰冷的怒意,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怒意就究竟從何而來。
慢條斯理的望著她趄趔的跌撞在床下,許是雙腿感到酸軟,所以她走起路來渾然無力。膝蓋狠狠的撞在地板上,痛得她淚水頓時滾落。
而他撕扯自己的領帶、襯衫,如一頭優雅的豹子朝著她走過去,一把拽過她,在她驚恐的眼神之下,將她抱起再次丟至在床上。
這一次的姿勢再次改變,擰著她的雙手,以及其屈辱的姿勢進入她。
溫馨雙膝跪在穿上,膝蓋上的痛頓時麻痹她的感官,額上溢出薄汗。
咬著唇感覺到他用力的貫入自己的身子中,低下的頭仍能感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是如此的緊密結合在一起,小腹被頂得一凸一凸的。
更加用力的咬著唇,唇瓣變得血模糊不止,他那碩大的龍物仍在不斷的進出,每一次都讓花瓣被他弄得翻開再收合。
抬起頭,看到鏡中的女人長發凌亂,濕濡的貼在兩頰,臉上是羞赧跟似痛苦似快樂的神情。
而身后的男人俊美的臉龐也逐漸的溢出一絲的微紅,燃燒著那張俊顏。
健碩的膛此時正緊緊的貼著她的背脊,兩人的身上早已汗水淋漓。
忽然間,他抬起身子,雙手放開拽著她的手腕,而是緊緊掐上她的腰肢,不斷的讓那腰身上前,然后瘋狂的前后挺送。
她的目光從他俊美的五官到纖細的妖冶的下顎,然后順著那汗水淋漓的頸項滑至到白皙卻壯的膛。
身子猛然一顫,她瞪大雙瞳,渾身的血都在逆流著。松開的雙手緊緊的捂著唇,眼神瞪著鏡中的那人。
他左邊的心口上,赫然有著一個淺淡的疤痕。
淚水就這樣更多更密集的從眼眶流下。
那個位置,同樣的,當年她在二哥的口狠狠扎的那一刀。
匕首的深入三分之一,刀刺入體的聲音依舊清晰盤旋在耳畔。血汨汨而流,什么都是紅色的,眼底一片的血紅。
而此時,她望著那疤痕,眼底亦是慢慢的變成紅色,仿佛這個世界里頭只有那個男人的存在。
張大的眼睛直盯著那里,她淚水越來越多,將底下的床單打濕,手肘撐在床上,掌心緊緊捂著唇。
她在哭,哭得極其的傷心,是真的感到痛苦。
而在這個時候,身邊的男人卻將她抱起,將她翻轉過身子,讓她這一次恢復成正常的姿勢。
他壯結實的身子緊密壓下,她也就更清楚的感到那淡淡的疤痕。
已經變得接近他其他肌膚的顏色,若不是仔細看是無法分清的,但是那里,那里絕對是她當年刺過的傷口。
不會忘記的,怎么能夠忘記她親手刺入的那那一刻!所以她怔怔的放開捂在唇上的手,指腹輕輕的撫著那個位置。
原本還在用力撞擊的他,還沉迷在情欲那一刻的他停了下來,低下頭看到她眼神朦朧,淚水不停的用指尖抵上他左邊口的位置。
眼神隨即一暗,大掌便抓住了她的指尖。
聽到她聲音沙啞且哽咽的問道:“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他暗黑的眼神淡淡溢出笑意,只是那般的輕笑道:“我不是說過么?什么都可能是騙人的。”
然后那一刻他就看到眼前的她哭得像個小孩子般,嚎啕大哭甚至忘記了自己的矜持與尊嚴般的凄厲大哭。
沒有一點點的防備,第一次全然的將所有的脆弱與孤獨暴露在他的面前。
而他原本含著笑意的眼神慢慢的變暗,變深,變得晦澀。
第八十章
那就毀滅吧
即使身子依舊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的巨大填滿了她柔軟的身體,但她的淚水卻仿佛永遠不會停下般一滴滴的砸在他的身上。
煩躁,憤怒,以及一絲的懊悔在他的口逐漸的衍出,讓他很厭惡這么沒有主控權的自己。
但是偏偏那淚是因為他而流的。
終于他的眸還是冷了下來,強迫自己壓下最后的不舍。因為那些是至他醒過來后他便不需要的東西。
她抽咽著,雙手緊緊的揪在床單之上,忘記了如何去正常的呼吸,一不小心被自己的淚水給嗆得劇烈的咳嗽起來。
臉頰被逼得通紅,眼睛被淚水不斷的淹沒,變得紅腫如核桃。即使每流一次淚都讓眼睛感到劇痛無比,但她無法控制不讓自己的淚水不落下。
雖然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但是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二哥不是么?
于是雙手捂上眼睛,一遍遍的抽泣
。
而他就這樣的看著,然后心底越來越冷,越來越感到煩躁。
最后打算抽身而出,那巨大連著一段粘稠的體滑出,忽然沉聲悶哼一聲。
那層層緊窒的密道仿佛有無數張嘴巴在吸吮他的龍物一樣,下腹猛地感到脹痛,他被逼得狂要發瘋,于是干脆重新執起她的腰。
依舊硬挺碩大的龍物再一次狠狠的撞擊入她的溫熱濕濡的柔軟中,讓她的哭泣頓時停止,逐漸的變成小聲的輕吟。
身子變得酥軟如水般,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溫馨的腦海里白光一閃,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在何處。
唯一能夠清楚知道的就是,抱著她,埋入她體內的人是二哥。
怪不得呢,那熟悉的輪廓,那熟悉的指尖,那一模一樣的笑,就連做愛的方式也一貫相同。
世界上還有誰能夠如此模仿一個人像到了極致?
沒有人可以做到。
所以他一定就是二哥。
從前沒有發現是因為他下意識的疏離,下意識的逃避,下意識的用那殘忍的笑容告訴她,他不是她的二哥。
所以她只能深埋起那若隱若現的感覺。
但是到了現在,為何他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就是宇文赭,就是她的二哥?
溫馨不明白,但卻在他劇烈的撞擊中逐漸的沉淪欲海。
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起跌落欲望的深淵中,任由他如何暴的奪取自己的身子。
房內很暗,并沒有開燈,月光從窗外灑下來,能夠清楚的看到房內的一切,以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跟骨骼。
但當她的指尖撫上那逐漸消失的傷疤的時候,如同被觸到他的某一個極限,他變得殘忍而霸道,只知道一次次的撞擊跟占有。
一個人當失去了什么東西,才會感到痛苦。
而溫馨她所失去的東西太多,承受的痛苦太重。
連同那兩個與她有至親血緣關系的哥哥也消失在這個世上的時候。
即使恨過他們,瘋狂的想要報復過他們,但是依舊他們是她在世界上最深愛最掛念的人。
因為很愛,所以才一次次的逃離,無法忍受他們所施加在她身上那份不被世人所容納的畸戀感情。
她逃走了,而他們繼續承受那得不到的愛,一遍遍的繼續傷害下去。
互相的傷害,就如同自然界的規律,昆蟲中,螳螂總是要吃掉至深至愛的人,只是為了要存活下去。
其實他們也未曾不是如此,只有互相傷害之后,才能將她緊緊的捆牢。
而禁錮她、占有她、掠奪她的同時卻忘記了她那傷痕累累的心是否能承受那么多的東西。
所以當她逃走之后,才徹底明白,傷害過后往往是巨大的痛苦。
但是已經明白得太遲了,她早已不屬于他們。
是的,若是沒有那場大火,或許溫馨依舊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及繼續的逃走下去。
大火讓她頓時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無非就是一份單純的感情,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
而哥哥們,若是可以,若是可以,那么依舊一輩子可以是哥哥。
她是這么想的啊,但那場大大火之后,什么都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但是現在……
她張開手掌,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那是二哥,是她的哥哥,他沒有死呢。
指尖亦是顫抖的點著他的眉,他的眼睛以及那完美輪廓的下顎。
紅腫的眼睛再次滑過淚水。
她喃喃出聲:“二哥,是二哥對么?”
然后她支起身子,雙手改為緊緊的纏繞上他的脖子,緊緊的抱著,哪怕只是一個夢也好,她能夠感覺他是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
他眼神暗下。始終是抿著唇不出聲,但是速度卻加快起來,終于是在兩人的一陣顫抖中,那灼熱的體盡數的灑入她的密道里面。
這一次他并沒有著急的抽身而出,兩人仍舊連在一切。
聽到她的輕喚,他嗤笑出聲,指尖挑著她的下顎,冰冷的溫度傳了過去,但是溫馨的眼中只有他而已。
他抿直的唇道淡淡彎起,眼中并未有笑意。
他說:“嗯?你真的認為我是宇文赭么?”
“你是……”溫馨壓著啞的聲音,淡淡的回道,滿眼的堅定跟執著倒是讓他眼神一陣怔忪。
指尖沿著她的下顎逐漸的滑到那致的鎖骨處,仿佛愛不釋手般的用指腹不斷的摩擦,感覺到那指腹下軟膩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著,他眼中滑過莞爾眸光。
眼神毫無遮掩的望著眼前那誘人的身軀。
白嫩的肌膚上有他剛才在上面留下的掐痕,泛著桃紅色的印記,以及那被汗水打濕而變得有些晶瑩的肌膚。
有些受不住這美好的誘惑,他低下有輕輕的舔吮了一口。
肌膚上的汗水居然有些許的苦澀,但片刻之后又變得甘甜無比。
薄唇壓在她的左口上,恰巧是那粉紅櫻桃的前上端,不意外的聽到一聲很小的嚶嚀。
聲音固然小聲,但是她的腰肢卻不住的扭動著,讓他原本有些疲軟的龍物又變得硬挺起來。
于是黑瞳狠狠的縮緊,腰肢猛然一頂,便聽到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有他的,自然也有她的。
但是還未到天堂的頂端,溫馨便一下子就從上面跌落至地獄。
毫無防備的被摔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就要變成一堆真正的白骨。
他冷著眼,輕哼一聲之后,便迅速的,決絕的從她的身子里面連拔除,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之處。
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失去了重力,軟軟的倒在了床上。眼中依舊迷茫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