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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雨來臨
同一時間,日本國家電腦最高管理中心。
“報告,出現沈黑客刺探跡象。”一位20歲左右的少年沖過來報告。
“在哪里,立刻進行跟蹤。”一位美貌少女轉身過來道,雖然穿著普通裝束,但掩飾不住她花容月貌,細看之下竟和倉木麻衣有幾分相似。
“倉木博士(后),你為什么肯定他會是沈黑客?”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道——他是日本電腦界的泰山北斗。雖然他年齡已足夠大,但對這位少女,他還是用了敬語。
這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響震日本計算機界的天才少女,他的學生——倉木櫻琳。
說起這位倉木櫻琳,還真是響震日本電腦界,她以極輕的年齡就獲得了計算機專業的博士后學位,儼然成為日本電腦界的泰山北斗,好幾次阻止了日本的電腦病毒的惡傳染,她設置了幾個電腦程序,就連微軟都拍手叫好,高薪聘請她均不去。
“在座的都是日本新一界的網絡高手,咱們得到安倍首相的授權追查這次網絡病毒的起源,初步肯定和沈黑客有關。還請倉木博士(后)解釋為什么肯定對方就是沈黑客,而且他會攻擊這個網站。”
倉木櫻琳躬身道:“教授請少安毋躁,櫻琳這么做自然有解釋的理由。大家知道,自從沈黑客侵入瑞士銀行曝光后他就神秘的失蹤了,直到現在病毒的出現咱們才懷疑是他。”
“櫻琳懷疑,那位入侵瑞士銀行的沈黑客已經不在人世,畢竟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而這一位‘沈黑客’估計是他的后人或者是他的傳人,櫻琳先在中國的一個黑客網站上寫了一個尋求幫助的帖子,吸引了大批的中國黑客前來入侵這個網站。”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網站,當然,這是我設計的。如果是老沈黑客他也許不會在意這些,但是作為新‘沈黑客’就不同了,我相信他有著超高的愛國熱情,所以他會瀏覽中國的這些黑客網站。作為一個黑客他自然會受到帖子的吸引,然后分析這個網站,因為沒有任何機密價值,所以會降低他的安全意識,說不準,他本就沒有設置安全防御。”
“事實上被我猜著了,我相信,他先前會像其他黑客一樣只是隨意嘗試破解一下這個網站,因為這個網站實在太普通了,普通到他不屑一顧。但只要他破解一下之后,我就會讓他大吃一驚的。”倉木櫻琳充滿自信地道,她對自己設置的程序非常有信心。
“雖然我不敢肯定能阻止他人的入侵,但能肯定入侵不是那么容易,我已經分析了沈黑客的入侵模式,果然讓我逮著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
“你這樣實在太武斷了,你怎么能肯定沈黑客已經死亡,而那位是新的‘沈黑客’,并且沒有使用假ip地址?這些都是你的猜測,無異于碰運氣的猜測而已。”一個中年人站起來道。
倉木櫻琳看一眼他道:“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大家有能夠找到沈黑客的辦法不妨說出來。”中年人一滯,無語反駁。
倉木櫻琳道:“沒有吧?至少我知道了沈黑客攻擊了我設置的網站,想要論證那是不是假的ip地址還不簡單?只要我們嘗試著不斷騷擾它和入侵它就可以知道對方計算機水平能力的高低。”
倉木櫻琳剛說完,那位少年去而復返道:“ip地址出來了,在支那的城市杭州。”
“各位聽到了。”倉木櫻琳掃視一下眾人道,“半個月之后我將隨舍妹倉木麻衣去杭州,這半個月之內,就拜托各位小心的刺探對方的電腦了……”
城郊一條車流稀少的馬路上,一輛出租車迎面駛來,司機看到幾個人招手,出于慣他把車停靠在了幾人邊上。其實他不想停的,因為這地方不安全,有不少同行都在這兒遭受搶劫,有幾個嚴重的還遭到滅口。這地方人煙近無,正是殺人越貨的絕好之地。
可是這年頭錢不好賺,司機稟著多賺一個是一個的思想還是停了下來。
“幾位,去哪里?”
話說完他就后悔了,因為有一把閃閃發光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去天國,你去不去呀?”把匕首架在司機脖子上的搶匪惡狠狠地道。
“別,別開玩笑!”司機有點膽怯,實在暗恨自己為什么明知道這里不安全還要停車。
“你看我們像不像開玩笑?”搶匪惡狠狠地用刀在他脖子上緊了緊,司機暗暗叫苦,自己真的碰上打劫的了。
“要錢你們盡管拿去,我一分也不留,只求你們別傷害我。”司機苦著臉道。
“好,你這老小子還挺識相,給我下來吧你!”拿匕首的搶匪揪住司機的衣領就往外拽,渾然不顧司機的死活,使得司機在窄小的空間里動作未及連磕了幾個地方,最后還被拽得不耐煩的搶匪一巴掌扇了過去。司機的臉上,馬上現出一只血紅手掌印。
本著破財消災的道理,司機不敢還手,甚至連痛苦的呻吟聲也不敢出一聲。
幾個人用刀把司機逼住,從頭到尾把司機搜了一遍。
“**,只有這么四五百塊錢?你***把錢放哪了?”
司機哭喪著臉道:“各位老大,我只是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啊,一天能掙這么多錢就已經不錯了。”
“你老小子還跟我們哭窮是不是?”搶匪不爽的就是一巴掌甩過去,令得司機馬上住嘴,只是兩張臉上各有一個巴掌印子,整個人看起來可憐異常。
“少跟他廢話了。”
第二個搶匪道:“咱們干脆開著這車到城里遛兩圈再說,這家伙看到我們了就給他做了,不過我諒他也不敢報警,就饒他一命。”他話是這么說,但是眼睛卻狠狠地瞪著司機,眼神里明顯寫著:你如果敢報警,咱們出來就是你全家的升天之日。
看得司機一陣心驚膽戰,低頭再也不敢正視他。
搶匪繼續道:“這幾百塊錢也可以買兩瓶酒,說不準——咱們也可以做回司機,接兩個漂亮女客,然后開到偏僻的地方,接著咱們就……哦嚯嚯~”發出男人才懂得的會笑。
本應該笑的搶匪們都在這意詞中沒有笑,反而呆呆的看向這搶匪的身后,就像看見鬼一般,使他那單色的笑聲格外的傳得遠。這搶匪還真是機靈,感覺到身后不對勁,立即前沖猛地轉身。
一個渾身黑頸裝,漂亮異常的女人站在他們身后,雖漂亮,但她的眸子里沒有一點生動的色彩,就像極天里的一塊冰,致使周身的空氣里都寒冷了兩度。
“你……你是誰?哪條道上的?”搶匪強自鎮定了一下,感覺眼前之人無比的詭異,雖漂亮,但卻對她升不起一點意,這真是不好的現象,自己什么時候居然對女人升不起意。
而更糟糕的是,她渾身好像有一股滲人的寒冰,讓他從打在、心眼里害怕,拽刀的手都不由緊了緊。
女人沒有答話,也沒有防備,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任何表情,卻有不屑,也正因為這樣,更讓這個事情恐怖。
終于有人受不了。“媽的,哪里來的女人,爺們辦事滾一邊去,再不走爺們給你奸了。”一個沖動的年輕搶匪跑了上去,這搶匪伸手一拉沒有拉住,他知道:這事壞了!
這年輕搶匪持刀直女人的口,渾然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凄厲的銀芒,身體沒動,卻在他那臟手要碰到自己的時候,運指如刀快速朝年輕搶匪手腕處一劃,血光乍現,然后回歸初位。
一聲高亢凄慘的叫聲響起,年輕人捧著手臂在地上疼的打滾,那只拿著匕首的手掌落在一邊,竟然被這女人輕輕一劃給斬斷了。
年輕搶匪痛叫著,鮮血直往外冒在地上翻滾。
看著這血腥恐怖的一幕,在場的人都嚇呆了,幾個匪徒感覺自己快瘋掉了,拽著自己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直往前沖,向這女人刺來,誓要把這個女人殺掉。
女人望向這幫窮兇極惡的大男人,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手輕輕地動,眼神卻變得更寒冷。就在這幫男人就要沖到他身側的時候,車的另一端出現了一個男人撲了過來,這人的身手實在了得,已經超出了搶匪們的認知范圍,三兩下就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比他們這群在別人眼中的窮兇極惡之輩還要冷酷兇殘的多。
他們想逃但是雙腿顫抖,身上的痛苦更是毋庸多說,看著這個如同九幽黃泉來的男怪物一步步朝他們走來,他們臉孔扭曲,眼中充滿了戰栗之色,紛紛把希望寄托于他們的老大――劫持出租車司機的那位搶匪身上。
要說這老大還真是老大,不過現在已經成了熊樣,他面目浮腫,和小弟一樣跪在了地上,頭如搗蒜求饒道:“英雄,您就饒了我們的狗命吧,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憐人,只是生活所迫才不得不打劫的。你如果殺了我們,家里的妻兒老小就沒法活了。”
其他幾個匪徒也醒過神來,嗵嗵作響全磕起頭來,紛紛哀求,說的話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別人拿刀逼著他們來打劫一樣。
然而女人卻一點也沒有動心徑直地走到他們面前:“真有這么凄慘?為什么剛才有錢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小,還要用錢買酒喝,劫女乘客錢財?”
“我們……我們也只是隨便說說,不敢做的。”
女人面無表情地道:“這么說你們真是因為要養家糊口才不得不來打劫了?”
匪徒一喜,一聽‘有門’,紛紛點頭稱是。
“那好吧,”眾匪徒喜形于色,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他們墜入深淵,“我就替你們的妻兒老小來教訓一下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家伙。”
話音剛落,女人身形如同鬼魅般的動了起來,在人群中穿而行,同時手掌快速揮動了幾下,瞬間又回到了原地。眾匪徒單覺得手掌一涼,接著一股劇痛傳了上來,一個個驚恐的抱著自己的斷腕疼的大叫起來,有幾個抵擋不過疼痛暈了過去。
司機看著滿地的斷手、在地上打滾的匪徒,臉色煞白,連苦膽水都吐了出來。女人和那男人呆在這兒沒動。“英,英雄,您,您有什么吩咐嗎?”
女人冷眼道:“你還待在這里作什么,還不趕快開車走人。”
“是是,是……”司機嚇得實在夠嗆。
坐進出租車,加足馬力,飛也似的逃離現場。
司機離開之后,男人走到女人面前開話了:“夜蘭,你為什么離這個城市越近脾氣越暴躁,這不像你處驚不變的格,其實這件事你可以不管的,比這更恐怖的事情咱們都見過,你是在想那個人嗎?”
女人冷冷地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是,你的事輪不到我管。”看著女人走了開去,男人憤怒的把這股怨氣全撒在了這幫搶匪身上,隨手一揮眾搶匪的身上全部著了火。
藍幽色的火焰,不下片刻就把這幫慘叫的搶匪燒了個干干凈凈,男人雙眼憤恨、夾雜凄厲的光道:“秦楠,無論如何,不管你是不是組織要找的人,今次,你都休想見到下個月的太陽……”
從浴室里出來的秦楠猛打個噴嚏,聳聳鼻子,懷疑自己感冒了,走到電腦前,那些數據已經出來。秦楠坐在電腦上進行自己的快樂之旅,將網站改的面目全非,最后寫了一句:“小日本,中國人到此一游!”
意興快樂的關閉電腦,秦楠穿起滿身的黑衣,戴一副罩了大半張臉的墨鏡,整個人像一個黑俠,準備自己的黑暗之旅。
第三章
暗夜執事
從吳導師宿舍里出來,指間還殘留著她的體香味,那妙曼的身軀,那滑嫩的肌膚,那種完全奉獻于他的風情還在腦中縈繞,真想陪她一起度過這漫長的一夜啊。
展開身形,在空中一躍而過。
暗夜的城市是罪惡的代名詞,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發生在暗夜的都會里。
“你給我過來!”
一聲呵斥,夾雜著帶種的吆喝,有如重生的皇帝,高高在上。
“各位大哥,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沒錢還!”一位匍匐的漢子,在這幽深的巷子里,如狗乞憐般地拉著面前的人褲腳乞求。
“沒錢,沒錢你會進賓館?我看你是不想還才是!”聲音還是那么囂張,討債的人永遠是那么的囂張。
幽深的巷子惡煞的人,忽然一個人從巷子的一頭走了進來,昏暗的燈光在地面長長的影子,走進來的人走鞋踩在地面輕輕作響,但卻在這寂靜狹窄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所有的人都回頭把目光注向了他。
人走了近來,停在他們面前,一身的黑衣,戴著一副罩住大半臉的墨鏡,沒有看清臉沒有一絲表情。
“媽的,你以為是施大俠啊(施瓦星格)!給我去死!”一位混混見不慣這樣的打扮,提刀沖了過去。
戴墨鏡的人沒有動,然而就在要砍到他的時候,舉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那只用砍刀的手腕,然后一扭,清脆的裂骨聲,拿刀的混混高聲慘叫著像一個小蝦米一樣渾身癱軟了下去。
那位大漢眉頭一皺,道:“你是誰?哪條道上的?”戴墨鏡的人沒說話,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大漢一皺眉頭向身后的手下輕搖一下頭視目,立即有幾個人手下會意點頭,轉過身去,幾步就將戴墨鏡的人圍了起來。
大漢這才轉過身去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戴墨鏡的人面無表情的道:“專整治放高利貸的。”
大漢不由笑了起來:“笑話,你現在被我們圍了起來,是你整治我們還是我們整治你?”然而他沒說完,他的手下就已經慘叫著被人摞倒了下去……
“我就說過了,專整治放高利貸的,你又不相信!”戴墨鏡的人一手輕揉著拳頭一邊道,轉過身去看著地上躺滿一地呻吟的人,那老大也在其列。他回轉身去,在地上拉出好長的影子走出巷子。
出巷子之后他立即展開身形騰空一躍飛上空中,本來他不敢如此大膽飛的(以前都是被動的),但是經過前夜一次大膽的實驗之后,他發覺,只要自己內心想著騰空就可以騰空的。
一路在空中飛過,就如武俠片一樣,與大廈中穿梭前行。忽然想起,吳導師提過自己打傷的人還在醫院呆著呢,自己是不是要去醫院里看看他?
說句實話,對這個張俊他真的不感冒,不過細想起來自己那天打他實在是太重了,他又沒對自己真的造成什么傷害,反倒是自己還夾雜一種對付情敵的憤怒。
想罷,秦楠立即付諸行動,轉過方向,朝xx醫院前進。
幾起幾落,秦楠就到了醫院的走廊里,他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隱在隱蔽處,分開意識開始巡查……一樓,二樓,一間間的病房在他的意識控制之下呈現在他腦海,但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秦楠正在納悶,忽然猛一個恍悟,張俊的家世非一般,自非住普通病房,他暗罵自己苯,躍到高級病房區,意識伸展開去,忽然身后隱身的這個病房里面的叫罵聲吸引了他……
“不行,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仇!”正是張俊的聲音。
“少爺您就忍忍吧!”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忍,我怎么忍?我都被人打毀容了我怎么忍?別以為我不知道,柳憶筱這個小賤人明著是幫我,實則是幫秦楠,她害怕我被打死秦楠會被槍斃坐牢!”
繼而又道:“怪不得半夜的時候她都直喊著秦楠,原來她和秦楠早就不清不楚。這只破鞋,說不定她的紅丸就是秦楠拿的,若不是我對她施用迷情針還得不到她的體,這個女人,可恨啊——秦楠有什么好,值得她這么真心對他?秦楠,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哎喲!”
“少爺,您輕點,傷口還沒愈合呢,您說您用迷情針對付女孩子,世界上真有法術?”
“當然!迷情針,故名思意,是我們茅山道派一種迷人情絲的法術,師傅說我悟不高只傳給我這些玩藝。中術者被施術者控制,想要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我想上她她都不會拒絕,而且她還會忘掉自己過去的情愛,死心塌地的對我。”
“少爺,難道您對柳小姐施了針?”“沒錯!”
聽到此處的秦楠身形大震。
張俊道:“只可惜柳憶筱對這個秦楠用情太深,盡管中了我的迷情針還是忘不了他。平時倒沒什么,但到情至深時她就會不由的呼出他的名字。所以看到秦楠會殺我時她就迫不及待的抱住我,實則是為了保護秦楠。”
張俊哎喲一聲憤恨地道:“這個秦楠,算他運氣大,沒有踢暴他的鳥蛋!不過他也別想有幾日好活,我已經在他身上扎了噬魂針,就算他躲過了踢暴鳥蛋的危機他也沒有幾日好活,估計他現在已經三魂七魄不全,沒過幾日就全身流膿而死。”
“你說的是這針嗎?”不知何時,全身黑衣的秦楠已來到他床前,手里正拈著那所謂的噬魂針,來的沒有一絲聲息。他的身后,正背面朝天的趴著昏迷的中年人。
張俊的眼里大恐。
手在張俊的眼中放大,然后是無盡的黑暗……
駕著身形,飛躍到女生宿舍后面,秦楠輕輕飄浮在柳憶筱宿舍的窗前——柳憶筱的位置早已經被秦楠探出,在六樓。此時已是凌晨2點多鐘,萬籟俱靜。透過窗簾縫隙向內望去,雖然只有細微的光,但秦楠已把室內看清,所有的女孩兒都已睡著。
眼中散發一道光,意識透過窗戶鉆了進去,感覺所有女孩兒都已熟睡,控制意識,把所有女孩子都深度催眠。
意識再移到鋁合金門窗的銷子部位,運用暗勁,隔著窗戶將銷子輕輕地撥開了。隨后推窗、進入、還原銷子,一連串的動作做得迅捷而悄無聲息。
來到柳憶筱床前,她的床鋪在上鋪,秦楠飛升上去輕輕的坐在上鋪的床沿邊上,低頭察看,發現小妮子已經熟睡,睡得很安詳。
撫上女孩兒美麗的臉龐,秦楠久久無語,輕嘆一聲,縮回手坐在床沿邊上不再動彈。
在這個寂靜的寢室里,有這么一個男人,在一群女人的宿舍內自省著自己。他知道自己誤會了柳憶筱,而且還很深很深,她心還是向著他的,可是自己卻不知,犯下了一個絕大的錯誤,讓自己的女人受到別的男人的侵害。
這個責任該由誰來背呢?只有自己,可是這夠么?怎么樣才能讓面前的女人原諒自己?
“楠~~楠……”一聲低語,像是云中的徘徊。柳憶筱竟然在睡夢中叫出了他的名字,秦楠大震,不由自主的把頭轉了過去,再一次的證明了她是愛著自己的。
“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柳憶筱聲音越來越小,迷迷糊糊中再次睡去。
“憶筱,憶筱?”他輕拍著柳憶筱的臉龐,本沒有一點轉醒的反應。這才想起,他已把她們深度催眠,用手在她眉心一指,解除了她的禁制。然后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柳憶筱的小嘴——他知道她會像上次一樣放聲大叫。
果如他所預料,柳憶筱睜開眼感覺有人捂著她的嘴,立即嚇得魂飛天外,本能反抗掙扎喊叫起來,但由于秦楠的先見之明,這一切立即被消彌于無形之中。
“是我,秦楠。”如上次一樣,他隔著被子捂著她嘴道。
柳憶筱嬌軀一震,立即停止了掙扎。
她美麗的雙眸向上看來,黑暗中,依稀看得清是秦楠的臉龐,她的眼睛睜得有如亮堂的明星,但身體卻再也沒動過。
秦楠松開了手,身體坐回去。但由于二人壓得太緊,隨著秦楠的坐直,薄薄的被子竟被他帶了開去。
黑暗中,柳憶筱的嬌軀竟只穿著一件內衣,在這黑暗里,將她玲瓏飽滿的胴體一覽無遺。
秦楠心跳突然加速。
那內衣怎能罩住她美妙的風光,那柔嫩的身段,那光滑的肌膚,那……幾乎可以說是她的上半身除了房之外完全展現在秦楠的夜能視物的眼睛里,可是這怎能阻止秦楠的眼睛呢?再者,雙峰隨著她呼吸口的起伏而微微顫動……
秦楠看得一陣目眩,一股熱氣騰地從小腹升起,眼前似乎又出現了在那樹林里的一次,下半身在膨脹……
柳憶筱都能感受到秦楠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