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舊完全黑了。
池硯穩穩地站了起來,背上軟綿綿趴著的人平緩的呼吸在耳畔縈繞著時不時呼出一陣灼熱的氣息,腳踩著榕樹投下斑駁的陰影卻像是踏上了細碎的光,悄悄地通向夢。
-
“就知道你會帶他回來,這就是你前段時間一直出去見的野男人吧。”池小盂遠遠地站在二樓窗臺為他專門搭建的一個“飄窗”看著剛把蔚魚放到床上的池硯冷哼著。
神色除了一貫的傲嬌,倒也沒什么異常。
“怎么?要不要我去一樓回避回避?不行,這房子太老了隔音不好一樓也聽得見動靜。”池硯腰還沒站直呢又被池小盂插了一刀,他趕緊捂住蔚魚的耳朵,“你別瞎說,人家還在這里呢!你會說話不把人嚇傻?而且我和他...”池硯心虛地瞟了一眼蔚魚紅潤的嘴唇,“我和他就普通朋友,你個臭鸚鵡整天八卦我們人類的事情干嘛呢!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鸚鵡沒事兒就親嘴玩兒嘛!”
“你怎么確定他是...”池小盂一臉欲言又止終究是吞下了想說的話氣呼呼地一轉身,“反正我在這兒,你們也不敢做什么。”
“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做什么啊祖宗!我還是個孩子拜托您收收您老人家心里的小九九。”池硯白了池小盂一眼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一會兒又拿來一塊被熱水浸濕的毛巾卷成小卷細細地替蔚魚擦拭著臉和身子。
只是換衣服,只是換衣服擦身子,呼。
池硯握著濕毛巾的手停留在蔚魚的脖頸處,忽然又心虛地看了一眼池小盂的方向確定對方背對著自己且絕對不想轉過來,“哥?哥!蔚魚?聽得見嗎?”池硯小聲地叫著蔚魚試探著對方的反應。只見蔚魚渾然不覺地仰躺在床上聽到叫聲也只是扭頭把臉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好吧...
池硯深呼吸一口氣,便開始一顆一顆地解扣子等解完手都抖得不成樣子,池硯趕快別過臉去把襯衫給脫下來拿過自己的干凈T恤便胡亂往蔚魚頭上套。
“唔...唔...”傳來霧蒙蒙的呼氣聲,池硯趕緊轉回去一看:自己拿著袖口往蔚魚的頭上在套呢...
“對不起啊哥,你臉太小了我沒注意。”
池硯一邊胡亂解釋著一邊不得不正面對著赤裸著上身的蔚魚給他穿衣服,“都是男的長得都一樣,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池硯咬咬牙給自己鼓勁著睜眼看向蔚魚,這一看不免讓他愣住兩秒:他本來以為蔚魚的臉已經夠白了,可他身上的皮膚白到幾乎透明,并且沒有外表看著那么瘦弱,整個上半身線條都很利落流暢,肋骨微微有些外翻因此顯得格外突出,還有上面...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池硯頓時臉更燒起來了一樣慌亂間給了自己一巴掌,囫圇給蔚魚套上T恤蓋上被子逃一樣地跑去了廁所。
“唔...”蔚魚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將自己裹在松軟的薄毯里的身體蜷縮起來,眉毛緊緊皺著,全然不覺黑暗里正有一道視線同樣緊緊注視著自己。
-
和胃炎讓一向七點自然醒的蔚魚也沒能扛住,等他終于在頭痛欲裂中醒過來時耀眼的陽光已經順著窗口灑了進來,映在有些陳舊的木地板上。
“嗯...幾點了...”
“嗯?”
蔚魚艱難地撐起來背靠在墻壁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后背堅硬的觸感讓他有些陌生,他猛然睜大眼環顧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陳舊又雜亂。
“這是哪兒?”
“我怎么在這里?”
“昨天...我去找池硯了,然后和他一起吃烤魚...”想到烤魚,蔚魚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接著發生了什么?等等這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