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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又怎樣?脫離意識而活的,也只有他!”
李申明扯開扶著額頭的手順勢間“砰”地砸向墻壁震起一陣灰塵,這一下砸地相當重手背流出血來,疼痛似乎使他腦中的喧囂停了些許。
李申明甩甩頭轉身,“出來。”留下一句便自己上去了。
等他回到地面腦中打架的吵鬧才終于停歇了下來,刻在眼角的笑意也跟著松下,“怎么回事,從來沒出過這樣的情況,這小子,又動了什么手腳嗎?”他眼神復雜地看著剛露出一個頭的池硯,用了很大自控力才不至于把他一腳踩下去。
“嘿嘿,虛成快來拉我一把!!”池硯隨口逗著卻是飛快地從地窖出來,“我出去轉轉。”
“虛成,去看看,跟遠點。”李申明不知道在想什么隨意囑咐一句又站在那地窖口發愣,接著再次跳了下去。
這邊,一直走出好幾棟小樓七拐八拐后池硯才停下來,臉上的表情跟著垮掉。
李申明帶著從山里抄小路進的進桑山區,這里的小樓都是依山而建的吊腳樓,因為熱情封閉的民族風俗更是一棟連著一棟連著修了一大片,竹子上被刷上古老的紅漆經過風吹日曬變得斑駁,從低矮處往上望卻還是能感到曾經生活在這里的人們生活的熱氣。
池硯背靠著一座小樓想摸煙,回想到幾個月前的匆匆一瞥,那時他沒能想到這里早就空了。
相似的人去樓空的場景像一塊大石頭死死壓在他心上,吞噬一切的火焰帶著疼痛和尖叫穿越而上,猝然變成冰冷的藍色!
他又想到蔚魚,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等等,池硯看了看天色現在還亮著,上次蔚魚帶他回家時池硯有記下路線,這邊李申明也有點心不在焉的,自己就去看一眼,一去一回時間應該差不多。正好畫皮鬼那邊也要再去確認一下。
池硯振作起來,此刻他無比想要有一個能去的“家”,無論是不是,無論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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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暗得很早,不到六點外面就一片漆黑了。
一把手電筒被綁在高處充當光源勉強能照清屋里的陳設,盡管池小盂再三強調鸚鵡夜視能力很棒不需要光亮蔚魚還是找出這珍貴的手電筒。
“小盂,吃餅干嗎?”蔚魚討好地掰下一塊餅干遞過去,“不...謝謝。”池小盂余光一瞟還是抵擋不住軟曲奇的魅力張嘴接受著蔚魚的投喂。
果真下一秒,蔚魚便笑瞇瞇地開口,“池硯今天有和你說什么話嗎?他到底在哪里?我們都來進桑第三天了!”
這個好收買的傲嬌鳥給他吃兩包餅干就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內容從池硯十七歲的中二病時期傻逼事講到開淘寶店被怪姐姐調戲再講到背地里說蔚魚身嬌肉嫩易推倒(?)中途也透露了點他們能夠內心感應的事情,其實池硯一直在關心蔚魚。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謝謝他的掛念。”蔚魚說這話時正是他們來進桑的第一天,滿心歡喜地找遍了小鎮無果不得不連夜趕往山區。
那時蔚魚也是這樣溫溫柔柔笑著,用手一下一下撫摸著池小盂的腦袋另一只手喂著小餅干接著說地說,“那你能開個語音...不感應,問問他在哪嗎?”
池小盂在美食面前屈尊地接受著投喂,池硯從不買這些甜食他總說是小女孩兒才吃的,所以當蔚魚打開零食包的時候池小盂眼睛都冒星星了。
“啊這個啊不太行,其實自從那天之后他就和我斷聯系了,這個感應得雙方愿意或者是一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開。”池小盂張開嘴準備接受下一顆巧克力球卻聽到了收拾東西的窸窸窣窣聲,嗯?
只見蔚魚迅速收回了手將零食打包放了回去背上包有點憤恨,“繼續趕路,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