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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女人也賭,有個
白玉靈的反應很激烈,似乎比白日夢更饑渴,兩臂纏著他的脖子,柔軟的嬌軀,緊貼在男人身上,胡亂蠕動摩擦,渴求更大的快感。小舌頭主動反擊,與大舌頭綿綿碰撞,貪婪的索取著。
白日夢調整了姿勢,讓中間對齊,并緩緩的滑動著。左手圈緊她的小蠻腰,右手滑進衣服里,隔著罩輕輕的撫。
中心地帶,雖是隔衣摩擦,依舊是快感頻頻,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著白玉靈的原始欲望,呻吟一聲,一手圈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激動的向兩腿之間滑去。
五指剛滑到白日夢的大腿部,外面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同時響起絲雨的聲音,說費格爾四處找白日夢,嚷著要和他比手勁。
“掃!”白玉靈戀戀不舍的吐出大舌頭,吃吃羞笑,趕緊整理自己的衣裙,確認沒有破綻,伸手吸開門,看了絲雨一眼,奇怪的問,費格爾和劉艷紅還沒有走?
絲雨搖了搖頭,撲到白日夢身邊,圈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親子一口,盯著他的雙眼,氣呼呼的說,費格爾不知好歹,干脆讓他吃點苦頭。
“何必呢?”白日夢擰著她的鼻子,笑笑呵呵的說,費格爾也是身不由己,再說了,他也是真心愛劉艷紅,此事已過去了,何必再為難他呢?
“嚇?太便宜那家伙了,我有更好的主意。”白玉靈深邃的迷人雙眸,骨碌碌的轉動數圈,摟著絲雨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嘻嘻,玉靈姐姐,你的辦法真好,就這樣修理他。”絲雨拍著玉手,開心大笑,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著白日夢,一本正經的說,如果費格爾真要比試,一定按白玉靈說的賭約進行。
“一群搗蛋鬼。”白日夢搖了搖頭,分別圈著白玉靈和絲雨的纖腰,笑呵呵的說,此事就按她們說的辦,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一男三女,嘻嘻哈哈的離開了休息室,剛轉過第一個彎,迎面碰上費格爾,拉著劉艷紅四處呼叫,嚷著要和白日夢比手勁,另一只手端著杯子,搖晃過度,杯中的酒的,不停的外濺。
白日夢微微搖頭,看了絲雨和白玉靈一眼,苦著臉說,費格爾已有八分醉意了,就算贏了他,也不光彩,再說了,清醒之后,費格爾肯定會反悔。
“大哥,不準反悔,你也有七、八醉意了,醉鬼對酒鬼,半斤八兩,誰也不吃虧。”絲雨極力堅持,吊在白日夢的脖子上,瞪著他的雙眼,“威脅”說,如果白日夢反悔,她就狂喝,喝得爛醉如泥,幾天不做事,到時看誰急?
“先生,費……費格爾要和你比……比手勁。”腦袋不停的晃動,費格爾終于看到了白日夢,松開劉艷紅,跌跌撞撞的向白日夢走去,搖搖晃晃的舉起手中的杯子,醉眼朦朧,迷糊的看著白日夢,舌頭打結,結結巴巴的說,這杯酒算是賠罪!
白日夢喝了之后,就要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從此大家是朋友,不準再計較什么,接著比手勁,這是朋友之間的較量,不摻雜任何意圖。
“費格爾,喝多了,還比個毛啊?老子一個指頭就能贏你。”白日夢松開絲雨和白玉靈,從務服小姐手中接過杯子,歪歪扭扭的走過去,舉起杯子,想碰杯而干,一連碰了五次,終于碰上了,卻因力道過大,倆人的杯子都碎了。
費格爾被玻璃劃破了食指和拇指,看著流出的血,費格爾哈哈大笑,搖晃著舉起手,將手指放進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吮著,吸盡之后,嘖嘖有聲的說,這飲料的味道真爽,他從沒有喝過這樣美味的飲料,應該再來幾大杯。
歪著腦袋,環視一周,發現每人手里都空空的,嘟嚷著,瞪大雙眼,盯著劉艷紅,催她去找這種美味的飲料,越多越好。
“先生,他喝多了,我扶他去休息。”劉艷紅臉紅如火,嬌羞的看了白日夢一眼,用力摟著費格爾的腰,半拉半抱的,吃力的向休息室挪去。
“我有辦法。”白日夢哈哈大笑,歪歪扭扭的擠進他們倆人中間,硬生生的從劉艷紅手中奪過費格爾,摟著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他們去涼快一下,保證可以清醒,而后開始手勁比賽。
“呃……好……好啊……”費格爾舌頭打結,冒了一股酒氣,哈哈大笑說,他也想去涼快一下,打了一個酒嗝,抱著白日夢的肩膀,歪扭著向洗手間走去。
剛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帶著白日夢,倆人差點同時跌倒,幸好白日夢比他清醒,及時穩住身子,相視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著,歪歪扭扭的向洗手間走去。
“虎妞小姐,這妥當嗎?”劉艷紅可急了,眼巴巴的看著虎妞,希望她可以阻止白日夢倆人胡搞。她深知費格爾的本事,怕白日夢輸了面子掛不住,她和費格爾倆人,本就欠白日夢一分情,如果讓他當眾出丑,心里會更內疚!
“嘻嘻,為你自己擔心吧!”絲雨不等虎妞開口,歪著腦袋,上下打量劉艷紅,最后,目光落在劉艷紅飽滿的部,沒頭沒腦的冒了一句,她終于相信白玉靈的話了。
接著,收回目光,圈著白玉靈的脖子,將嘴湊在她的耳邊,悄悄的問她,為何知道此事的?白玉靈一手摟著絲雨的脖子,一手圈著她的小蠻腰,神秘的笑了笑,說這是秘密,只有她、虎妞和白日夢三人知道。
絲雨前后兩句話,都是沒頭沒腦的,可令劉艷紅不著北了,歪著腦袋,想了又想,還是不明白話中的意思,正待問清楚,卻被白日夢倆人打斷了思路。
白日夢倆人神抖擻的走了過來,不僅臉上全是水珠,頭發也是濕漉漉的,終于明白他們說的涼快是什么意思了,這的確是不錯的醒酒方法。
“絲雨,快去告訴紫蘭她們,到九樓大廳看好戲。”白日夢甩了甩發上的水珠,一手圈著虎妞,一手抱著白玉靈,分別在她們的俏臉親了一口,意氣風發的說,這出戲,場面雖然不大,卻必將十分的彩,有興趣的,都可以上去看,但是,晚宴不算結束,不準任何賓客提前離開。
絲雨一蹦老高,樂得手舞足蹈的,深深的看了劉艷紅一眼,對她眨了睡眼,一溜煙的逃跑了。白日夢三人,嘻嘻哈哈的向九樓走去。
劉艷紅呆了一呆,掏出紙巾,正想幫費格爾抹臉上的水珠,費格爾張開雙臂,圈著她的纖腰,笑哈哈的說,臉上的水珠越多,人就越清醒,現在,他必須保持清醒,一旦輸了,損失就十分的慘重,他不能輸。劉艷紅心“咯噔”一聲,不停的追問,賭注到底是什么?
“這個……”費格爾了虎頭鼻,為難的看著劉艷紅,結結巴巴的說,希望她冷靜一點,聽了之后,千萬不要生氣,否則,他就不說,分出了勝負再告訴她。
“說啦,還賣關子?”劉艷紅嬌羞的白了他一眼,圈著他壯實的腰肢,盯著他的雙眼,鄭重表示,不管他的決定是什么,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一不會生氣,二不會干涉。
“謝謝!”費格爾“老臉”微紅,硬了硬脖子,將嘴湊到她耳邊,輕輕的低語了幾句,說的又快又急,似乎有點做賊心虛,說完之后,捧著她的俏臉,緊張的盯著她的雙眼。
劉艷紅咬著雙唇,眼神幻化不停,口微微的起伏著,臉上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松開兩臂,兩手不自然的撫著衣角,盯著他的雙眼,半天沒有也聲。
反常的動作,沉默的表情,可嚇壞了費格爾,低吼一聲,面紅耳赤的緊解釋說,如果她不同意,他立即取消比賽。
“就當是償還欠他的情。”劉艷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撫平方才弄皺的衣角,看著費格的雙眼,平靜的說,她不想欠別人的恩情,如今的白日夢,不再是以前的白日夢了,他們想還清這分恩情,并不容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謝謝你,艷紅。”費格爾放下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抱緊劉艷紅,樂得哈哈大笑,有點失控的向樓上沖去。
五分鐘這后,眾賓客之中,超過60%的人擁進了九樓的大廳,易紫蘭諸人個個在場,面帶微笑,眼帶幸福,一幅信心十足的樣子,看著劉艷紅心里直打鼓,暗自為費格爾捏了一把冷汗。
“廢話不必多說了,有不清楚的,看完整個過程,自然就明白了。”白日夢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在費格爾的臉上,笑哈哈的說,前因后果,都不必多說了,也不講什么規則,更不必設定時間限制,直到一方無力再戰,主動認輸為止。
“正合我意。”費格爾握緊雙拳,在空中用力的揮動數下,意氣風發的說,自認教官以來,手勁比賽,他參加了至少100次以上,一次都沒有輸過,希望白日夢有點心理準備,萬一輸了,也不必在意。
“老子怕什么,輸贏都占便宜。”白日夢哈哈大笑,揮了揮手臂,目光落在劉艷紅的臉上,意味深長的說,希望她做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了。
“開始吧!別只說不練。”眾人急了,趙輝搖晃著腦袋,吃力的從人群中擠出,醉眼朦朧的說,現在已經十二點過了,再這樣浪費時間,天亮也回為了家。
費格爾脫了暗紫色的體恤,活了一下四肢,探手抓過紅木茶機,放在自己面前,蹲下身子,握緊拳頭,擺好姿勢,右肘放在茶機上,抬頭看著白日夢。
白日夢停止活動,懶懶散散的在茶機的另一邊蹲下,掃了眾人一眼,將右肘放在茶機上,五指微張,握緊費格爾的手掌。
“一……二……三,殺!”白日夢盯著費格爾的雙眼,費格爾也盯著他的雙眼,異口同聲的大叫,喊到“三”的時候,同時發力,拼命的想壓倒對方。
第05章
贏來的胴體,勉強用
“加油!加油!”
“老公,加油,加油……贏他……贏他……”
“大哥,加油,加油……”眾人振臂高呼,大聲吶喊,超過99%的人,都是為白日夢打氣,只有劉艷紅一個人為費格爾打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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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的時候越久,眾人的吶喊越高亢,神情也是越興奮。眾人雖不明白賭注是什么,但這種罕見的手勁比賽,生平難得一見。也許,很多人一生只能看見這樣一次。
倆人一直相持不下,現在已堅持一個小時了。內行一眼就能看出,費格爾處于絕對的劣勢,面紅耳赤,渾身大汗淋漓,身子開始不規律的顫抖。
反觀白日夢,心平氣和,神色平靜,呼吸平穩,身上汗珠都沒有,顯然沒有出全力。費格爾雖然早就決定,以此償還白日夢的恩情,可事到臨頭,不知是丟不起這個面子,或是不忍自己的愛人被別人摟抱,并當眾接吻?
發力之后,他明白了一個最膚淺的事實,別說他是中級斗士,就是晉升為高級斗士,依然不是白日夢的對手,但為了劉艷紅,他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一直咬牙堅持著。
一路堅持下來,他又困惑了,白日夢明明可以取勝,為何遲遲不動手呢?是不忍自己輸,或是另有原因?心里猜疑不定,聽眾人呼叫一浪高過一浪,怕白日夢臨時改變主意,決定提前動手。
大吼一聲,真力提至極限,瞬間運至右臂,發起了最后的攻擊。他的掙扎與反擊,結果是適得其反,提前結束了比賽。
白日夢微微一笑,右臂一陣詭異顫動,一股巨大的能量,潮水般的吞噬了費格爾發出的真力。
“轟!”他感到手臂發軟,無處著力,形勢一邊倒,前臂與手掌,結實的砸中紅木茶機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堅硬的紅木茶機,頓時化成了無數的碎片。
費格爾受能量余波震蕩,身不由己的倒了下去,身子一陣發軟,掙扎了數下才爬起來,面紅耳赤的看著白日夢,羞愧的說,他的確是自不量力。
眾人一陣吼叫,說并沒有時間規定,也沒有規定一次失敗就算輸,可以再來,說不定可以取勝,誰堅持到最后,誰就是勝利者。
費格爾掃了眾人一眼,用力的搖了搖頭,眼中浮起淡淡的失落之色,感慨的說,輸贏早就定了,他一只硬撐著,希望自己的堅持可以獲得一些什么,或者說挽留一些什么,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太過天真了。
..
說著,目光落在劉艷紅的臉上,眼中浮起濃濃的內疚之色,想說幾句抱歉之類的話,發現喉頭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肚子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輸了要有勇氣去承擔。”此時的劉艷紅,平靜得令人吃驚,不僅表情沒一絲變化,眼神也是那樣的平靜坦然,似乎一切都看開了。
“謝謝你,艷紅。”費格爾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挺了挺,覺得堵在口的那股悶氣消失了,心情也舒坦了許多。
劉艷紅深深的看了費格爾一眼,眼神終于有了細微的變,浮起了淡然的欣賞神色,整個人也放松了。在此之前,她擔心費格爾無法承受這次慘敗,丟不起這個面子,一則惱羞成怒,二則從此一撅不振,自暴自棄。
費格爾的情緒平復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嫣然一笑,扭過身子,挺直腰背,慢慢的向白日夢走去,在他一米外站定。
臉上浮起幾絲淡淡的紅暈,羞澀的說,如果白日夢不嫌棄她的身體,就按賭約行事,先是當眾接吻,時間不限,結束之后,她用最正規的“雙按摩”給他按摩全身,直到他滿意叫停。
“你的秘密,老子早就知道了,還那么多的廢話干嘛?來吧,老子終于可以吻曾經的校花了。”白日夢哈哈大笑,掃了趙輝三人一眼,得意洋洋的說,曾經的失落,今日終于可以獲得補償了,最爽的是,校花主動吻他,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而后還要“雙按摩”,這種香艷的享受,他以前做夢也沒有想過,如今卻是唾手可得。
曾經,他夢想著,只要能偷偷的抱抱她,而后偷吻她的香唇,就心滿意足了。人生如棋,世事無常,局勢詭變,未來之事,無人能料。
“吻他……劉艷紅,快吻他啊……還讓老白廢話?”金如山和張家成,幾乎抓狂,振臂吶喊,情緒遠比當事人的白日夢更激動,類似的夢,他們也做過,卻一直無法實現。
如今,白日夢圓了自己的夢,也幫他們圓了夢,而且可以目睹整個過程,的確過癮。他們這樣激動,是可以理解的,更是人之常情。
劉艷紅一點也不生氣,羞澀的看了金如山三人一眼,收回目光,挪動步子,艱難的走到白日夢身邊,吃力的舉起雙臂,顫抖著抱緊他壯實的虎腰,仰起粉臉,盯著他的雙眼,微微張開誘人的香唇,慢慢的,一點點的向白日夢的雙唇靠去。
彼此之間,只有30厘米左右的距離,可是,劉艷紅卻花了整整兩分鐘時間,每移動一寸,好似都非常的艱難,似乎又是力不從心,終于逼近了,卻又莫名的停止不前,發現自己心跳加快,渾身無力,張開雙唇的力量都沒有了,就那樣呆板的盯著他的雙眼,再無任何動作了。
眾人一陣唏噓!不停的叫嚷!尤其是金如山三人,吶喊著,不停的揮動手臂,抓狂的想沖過去,按著劉艷紅親吻。可轉念一想,那樣就失去意義了,她必須主動,而且熱情的親吻,才能真正的彌補他們心中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