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素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很多人抽煙。或是你不和抽煙的人來往?」
她想了一會兒,把他諷剌的話很當真。「不盡然。公司有些客戶抽煙,但是我的朋友都沒抽。我和外婆住了很久,她對老式教條很認真,從小教我不得說臟話、抽煙、喝酒。我從沒抽過煙。」
雖然惱怒,他發現他得壓下笑意。「意思是你說臟話也喝酒啰?」
「壓力太大時我的語言會有點夸張,」她回答,眼睛奕奕生輝。「而莉莉外婆認為淑女偶爾喝一點葡萄酒完全適當。讀大學的時侯我也泡泡啤酒館。」
想起他自己的大學時代,他頗有同感。
「但是我不喜歡酒精,」她繼續。「因此我可以說至少莉莉外婆的一半教誨都保留了下來。成績不錯了。」
「她是否也反對賭博?」
黛琳看著他,灰眸充滿了奇怪的認同感。「莉莉外婆相信生命本身就是賭博,每個人都要冒險。有時大獲全勝,有時一敗涂地。」這一點她確實留給了她的外孫女,否則,黛琳想,她又怎么會坐在這里,就要愛上這位陌生人?
長久以來瑞斯不曾用陌生人的眼光打量他的家。但是當他將卡車停在大屋旁邊時,他突然苦澀地覺得羞恥。屋子的油漆剝落得厲害,附屬的建筑更糟。好久以前他就放棄保持內院的整潔,并且終于毀掉被野草侵吞的花床。過去七年中他不曾添加任何新設備,壞了的東西也不曾替換。卡車及拖拉機的零件排在油漆之間,照顧牛群比割野草更重要。為了求生存他已無暇他顧。他采取了必須采取的方式,但那并不表示他喜歡他的家現在的樣子。從前,這里雖然稱不上華邸,但任何女人都不會以它為恥。
黛琳看到剝落的油漆但不以為意。畢竟,那不過是花點功夫再加幾桶油漆就能改善。抓住她注意的是有遮的前廊,垂蕩的秋千。她有多少個慵懶的暑假就在那上面悠閑滑過。
「它使我想起了莉莉外婆的房子。」她說,眼睛又作起夢來。
他打開她的車門,在她還沒滑下地前就摟住她的腰抱她下車。「我不要冒險應付那條裙子。」他說,幾乎在咆哮。
她的脈搏又開始疾馳。
他探進卡車撈起她的旅行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他們由后門進屋。她被他要出去這么久不鎖門而仍覺放心的事實嚇了一跳。
后門打開是間清洗室。洗衣機及烘干機倚墻而立,右墻上一排掛釣吊著帽子,外套、雨衣。幾雙不同的靴子,多數沾滿泥濘,在橡膠墊上一字排開。正前方有一個全套衛浴間。她領悟這樣一來他滿身泥濘從外面回來時可以先清洗干凈,不必一路拖著泥漬到樓上的浴室換洗。
他們左轉進入寬大明亮的廚房。黛琳興味盎然地注視那些繁復的廚房用具。想象中她以為單身牧人的廚房應該具體而微,沒料到它會有這么多餐廳規格的用具。
「大屋有十個房間,」他說。「六個在樓下,四個在樓上。」
「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她響應,跟他上樓。
「這就是我想結婚的原因。」他說得好像他在解擇為什么要喝水。「我父母在我小時侯造了這憧房子,我在這里長大,我想把它傳給我自己的孩子。」
她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想到懷有他的孩子令她虛軟。
他打開樓梯頂正前方的門,護送她走進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它的窗戶上掛著白窗簾,四柱床上覆著白床罩。她發出偷快的嘆息。一張舊搖椅依窗而置,手編地毯鋪在光滑硬木地板上。但是盡管舒適可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