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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天然木頭桌椅就得借用敖白強大的力量了。也很簡單:樹干最粗壯的根部就光滑的截成合適的高度當桌子,再挑選一處粗細合適的分枝截幾個木墩出來就行,現在已經妥善安置在他們的家里了。
簡單粗獷原生態的風格,兩人都不喜歡那些虛的,只求實用至上。
“好了,然后我們把全部木板放上去固定好。”紀墨已經用粗一些的木頭搭起了架子,整體用椽子相連,幸虧他從前曾經看過相關的紀錄片,知道古時候那些精美絕倫巧奪天工的家具的大概制作過程,不然到了這個需要自力更生的異世界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敖白一邊勤快的幫忙,一邊夸獎自己的人魚:“紀墨,你真厲害,連這些都會做。”
穿越魚樂呵呵地說:“是嗎?第一次做的比較難看,以后再做幾套,說不定看起來能更象樣一點。”
倆人齊心協力,總算趕在吃晚飯之前完成了,粗略地去掉一些尖銳的邊角之后就扛回了家里。
晚上臨睡前,敖白忽然說:
“紀墨,明天我帶你去海島的那座山上看看吧,你還沒有去過。”
“噯對啊,忙得發暈,我都沒去注意。好吧,明天早點起床,我們上去看看,剛好可以試試草鞋好不好用。”為了小家能像個家,穿越魚已經把大腦燃燒到了極致,磕磕絆絆地摸索著搗鼓出了不少日用品。
草鞋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粗暴地比著腳先弄個輪廓、然后固定好模子,接著就開始里三層外三層地把草纏上去,第一次做的實在太粗糙、太多尖刺了,報廢;第二雙就知道要事先把草處理一下,至少要基本柔韌光滑。
敖白點點頭,“好,我上次只是大概繞了一圈而已。睡吧,明天我會叫你的。”
——我總感覺那個海島非常親切,也許是因為它是西西里海的島吧。
倆人相擁而眠,他們現在已經有木床了,仍舊是規則木塊拼接固定起來的,因為紀墨始終覺得沒有床的家不像話。
第二天早晨,敖白叫醒了伴侶,他們略微地收拾了一下,紀墨拎起用最后的鮫紗布料做成的袋子,指導了一下敖白草鞋的穿法,夫夫倆開始上岸爬山。
※※※
“小心點,我來打草驚蛇——噯敖白,你是龍啊,蛇應該不敢出來咬我們才對的。”紀墨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棍,謹慎地敲打著茂密的灌木叢。
敖白大步走在前面,皺眉看著眼前郁郁蔥蔥、虬結粗壯的叢林。
“放心,沒有蛇。”
山腳下的樹木不高,主要是雜草和灌木眾多,紀墨小心翼翼地踩過地上厚實的枯葉堆,覺得簡直無路可走,又悶、蚊蟲又多,心情慢慢地不那么輕快起來。
“那是什么果子啊?”看起來有點像香蕉。走著走著,總算是發現了一點收獲,紀墨拉著敖白過去看。
眼前的植物結的果實像香蕉,可它卻明顯不是紀墨印象中那經典的芭蕉葉形象,而是一顆粗矮蓬松的樹,葉子細碎成串垂到地上。
敖白照例是謹慎的,“好了紀墨,看看就走吧,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吃。”
紀墨戀戀不舍地看著那已經變黃成熟的果實,又忍不住抬手用棍子打下來一根,剝開聞一聞、清香撲鼻。
“哇~真香啊。”
看著自己的伴侶閉眼陶醉的樣子,敖白絲毫不動搖,硬是把他拽起來拖著往前走,“不行,這些我們都不認識。”
——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像認識……好吧,我也不算認識。
過過眼癮就行了,還是別試吃吧,免得真被毒死,我們現在又不缺食物。紀墨拼命安慰自己,幾乎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因為季節的原因,一路走來,他們發現了不少的果樹,大概位置紀墨都記了起來,準備先逛完整個島再作打算。
直到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個小山頭之后,紀墨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個海島上不止一座山、而是一個小小的山脈,之前他看到的只是其中最高的那個山頂罷了。
“這么高嗎?”紀墨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都被沿途鋒利的草和荊棘劃傷了,東一道西一道的。
敖白看著心疼極了,他盡量把周圍的灌木都撥開,想了想建議說:“你累了嗎?不如我們先回去吧,下次再來。”
“唔……還早呢,再往前走看看,不過天黑前一定要回到家里。”紀墨抱著帶來的一個椰子猛喝,隨后又催促敖白補充水分。
“我背著你走吧。”敖白又說,他抬手整理了一下伴侶汗濕粘在額前的頭發。
紀墨退后一步,“不用,這點路我能走,再說了山路怎么背啊。”說完振作起來昂首挺胸繼續往上爬,敖白只能緊隨其后。
“奇怪了,這么大個海島,居然只有呼嚕獸一種走獸嗎?這里離西西里大陸也不遠,按理來說物種不應該這么單一的。還是說、祂們都躲起來了?”紀墨本來還以為會發現什么羊啊兔子啊之類的野獸,誰知只發現了野豬的蹄印。
敖白不清楚陸地密林中都應該出現哪些動物,他反而覺得沒有才好,像呼嚕獸那樣的走獸,實在是令人頭疼。
“是的,你放心吧紀墨,我之前來看時也沒有發現其它走獸,只有呼嚕獸一種。”
紀墨哭笑不得地想:我放心什么啊放心,現在討論的是為什么這里的走獸種類這么單一啊我不吃豬肉也不喜歡看豬跑的龍……
又走了一會兒之后,走在山脊上太陽實在是太猛了,曬得兩個海洋獸人有點難受,他們決定找個陰涼處先休息一會兒。
“往那兒走,我聽到前面有水聲。”敖白指了指山谷的方向——那兒有什么東西?好像在召喚我……
紀墨也聽到了,現在他最想的就是跳進水里涼快一下,在這樣的渴望之下,他們的腳步快了許多。
又繞過一大蓬茂盛的開著白色小花的藤蔓之后,總算是找到了水聲所在地:那是一個不大的水潭,上方是個小落差,溪水從上面流下來,勉強算是瀑布。
“哎~累死了,過來敖白,我們先好好歇一會。”紀墨幾步跑到溪水邊的光滑巨石上坐下,脫下草鞋放到一邊,迅速踏進了深度到大腿處的清澈小溪里。
敖白也走了進去,整個人都躺進了溪水里,和紀墨在水底下鬧騰了一會兒之后才冒出來。
懶洋洋地拎起草鞋放到溪水了涮了涮,然后再放到石頭上暴曬,就在他準備招呼伴侶一起捉幾條魚補充一下體力時,紀墨一抬頭,忽然發現敖白神色非常異樣、慢慢往前面走,抬頭望著前面小小的斷崖。
“敖白,怎么了?發現了什么野獸了嗎?”紀墨趕緊套上鞋子跑過去,順著伴侶的眼神往上看。
——沒有什么啊,除了樹還是樹。
紀墨虛心地問:“你發現什么了嗎敖白?”
“我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上面有東西在吸引我。”白龍努力甩了甩頭,覺得大腦有些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