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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哲笑著說:“塔祭司的心病都是因為文和他們幾個,等文和他們回部落了,塔祭司的心病就會無藥自愈的。”
敖泱順勢提起:“不行,那幾個改造雌性還不能回去。”
“為什么?”青哲呆了一下,驚詫問道。
“黑濱他們求到我面前來了。”敖泱簡單解釋道。
青哲秒懂,瞬間覺得頭大,他有些艱難地開口:“黑濱他們?哎,我就說,我就說不對勁!要是心里沒個想法,他們為什么每天送魚蝦送果子上去?”
敖泱莞爾,感慨地表示:“唔,你那時不怎么理睬我,我也只能每天給你送魚蝦送果子。”
“呃~,我——”青哲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岔開了話題道:“那你準備怎么辦?部落有幾個獸人也存了那份心,一有空就往這兒跑,也是送這送那的。”
敖泱正色道:“黑濱他們愿意留在圣湖是好事,至少希圖兄弟倆又多了個倚仗。所以,能幫的,咱們盡量幫幫吧,你知道的,黑濱他們品性都不錯。”
別的不說,一說到是為了孩子們的將來考慮,基于為人父母的天性和本能,青哲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不過,青哲并不糊涂,他擔憂提醒道:“就算咱們愿意幫忙,可是要怎么幫呢?文和他們要是不肯留下來,勉強我是不同意的!”
敖泱好笑道:“你想哪兒去了?我不可能強迫他們留下,是幫家里的龍找伴侶,又不是找仇敵。我只是想讓塔祭司出面松口,讓那幾個改造雌性留在這兒過寒季,給黑濱他們時間去努力追求罷了,這種事情肯定得各憑本事。”
青哲這才松了口氣,贊同對方的態度,不過他馬上又指出了關鍵:“你想讓塔祭司松口?怎么松口啊?千萬要小心說話,塔祭司最看重自己的名聲和醫術了!還有,如果部落里的獸人跟黑濱幾個爭搶起來……咳咳,是吧?”
敖泱眉頭一挑,霸氣果斷地說:“是哪族的都沒關系,彼此愿意就可以結成伴侶!放心,我已經想好辦法了,會讓塔祭司點頭幫忙的。”
作者有話要說:
塔祭司【哼哼唧唧捂心口】:我病了,病得厲害,你們誰也別來問我,我是祭司又不是月老(? _ ?)
大白龍:細觀氣色,您那是心病,我有心藥,喏,拿去吃,不用謝了(● ̄(?) ̄●)
第198章 海島秋游:你為什么不去約會?
青哲好奇詢問道:“什么辦法?千萬要小心說話啊,以前部落里有個族人質疑過塔祭司的草藥,唉那時鬧得啊,簡直不可開交!塔祭司氣得暴跳如雷,驚動了所有族人……不過,那時他還年輕,我也還小,但記憶非常深刻!”青哲唏噓著回憶著,敬畏地搖搖頭。
敖泱拍拍伴侶的手背,安撫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激怒塔祭司的。”
夫夫倆依偎著,小聲聊了許久才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
寒季悄然到來,西西里海島上的綠草慢慢枯黃打卷了,沙灘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落葉,別有一番韻味。
西西里海龍族除了紀墨敖白和容拓、還有肖佑之外,其他海族全都是第一次見識陸地寒季的,都覺得非常新鮮,得了空就往島上跑,還跟著紀墨學了個新詞,美名其曰“秋游”。
在那當中,尤其以敖沂和容革革最為歡喜踴躍。
“爸爸,我是在寒季出生的嗎?”小龍語氣歡快地問,他正鼓搗著好幾樣可食用的野果,認認真真地將它們掰成歪七扭八的片狀,再擺放到桌面上去曬。
“是啊,在寒季下大雪的時候。”紀墨滿懷感慨地回答,他順手幫忙把晾曬中的果干翻個面,又說:“那時整個圣湖都結冰了,很冷的。”
“哎呀呀~”小龍十分惋惜地驚嘆道,“我又不記得啦!”
敖白從兄長居住過的大木屋里走出來,手上拎著一塊厚重的大毛獸皮褥子,用力抖抖,放到熱燙的沙面上去暴曬,準備給肖佑的小窩墊上,免得寒季時凍壞了雛鷹。
肖佑感激地看著,輕聲說:“謝謝你們,其實我不怎么覺得冷。”
“真正的寒季還沒有到呢,你是沒見識過寒季的海風——啊哈哈哈,其實我們也沒有見識過!”紀墨話說到一半哈哈大笑起來,因為他突然想到來西西里的第一個寒季是在陸地圣湖渡過的。
小龍也笑瞇瞇,爭先恐后地舉爪表示:“還有我,爸爸,我也沒有見過呀。”
敖白走過來,抱起了小龍,只要伴侶孩子高興,他的眼里就會帶上濃濃的笑意,此刻他對紀墨說:“對了,你寒季穿的衣服大部分還在圣湖,這島上又只有呼嚕獸,沒法制皮子,等下次去探望大哥時,得記得帶些回來,免得你上島玩沒有合適的衣服穿。”
“那我呢?”好奇的小龍奶聲奶氣問了句,“父王,那我呢?我需要嗎?”
敖白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帶著些隱隱的驕傲回答:“你不用,沂兒,你是龍,還記得龍族的圣地是在哪兒嗎?”
“沂海。”小龍毫不猶豫地回答。
“嗯,沂海在極北之地,那里大部分區域都冰寒刺骨,只有一小片溫熱之地供孕育后代所用,龍族在那樣的地方都能生存,所以你就不必擔心過寒季的問題了。”敖白耐心地解釋道。
小龍懵懵懂懂地點頭:“那好吧,給爸爸多多的衣服,我是龍,我不用啦~”
紀墨有些汗顏,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同時又滿足于伴侶處處為自己著想的點點滴滴。
這時,容拓正氣結無奈地撓撓頭,高聲阻止道:“革革,好好挖你的坑,別把那褥子埋進去啊!”
是的,原本小海鹿只是在快樂挖沙坑而已,不過當他看到敖白在不遠處干凈的沙面上曬了塊大毛獸皮褥子之后,他就忍不住好奇地一溜小跑了過去,先是一跤絆倒大頭朝下摔在褥子上,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然后他索性閉上眼睛在褥子上翻來滾去,又踢又咬,最后還認認真真挖個大坑、準備把那軟綿綿毛茸茸的褥子埋掉。
聽到容拓的呼喚后,容革革抬頭看了一眼,只思考了幾個眨眼的時間后,他就埋頭加快了挖坑的速度,恍若未聞,淘氣得可以。
“你簡直欠揍!”容拓沒轍了,只能大步走過去,邊走邊笑罵:“你小時候不是很乖很安靜的嗎?怎么越長大越皮了?嗯?”
容拓一手將奮力挖坑的小肉墩抱起來,另一只手拎起那塊沾了沙的獸皮褥子,用力抖干凈后,換了個地方接著暴曬。
“嗚嗚嗚~”小海鹿用力掙扎,強烈表達著自己對挖坑游戲的熱愛,“亞、亞父,亞父父父……”在大家的期盼中,小海鹿也終于開始學說話了,不出眾人所料,小家伙開口會說的第一個稱呼就是“亞父”。
容拓聽了當然非常高興,但他習慣于把高興隱藏起來,換上一副嫌棄面孔,撇嘴訓道:“我說你挖坑就挖坑吧,為什么要埋掉肖佑的褥子呢?那是他寒季保暖要用的,知道不?”
“亞父父父……”小海鹿根本聽不懂那么多,依舊咿咿呀呀地抗議著,口水糊了容拓一衣襟。
最后,容拓被鬧得沒有辦法,還是肖佑回屋拿了塊小小的獸皮出來,哄道:“喏,容革,你快看,有本事你把這塊皮子挖坑埋了吧。”
小海鹿這才消停了,躊躇滿志地再次開始挖坑,努力掩埋那小塊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