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末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畫像面前,長劍或完好無損,或寸寸斷折,無一不彰示著其主的功績,可面前這面墻壁之上雖掛著兩幅畫,卻只有一幅面前臥著長劍。
“此乃前代掌門,你們的曾師祖,玄玉仙尊慕凌云?!?
畫像之中,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身著掌門服制,一派仙風道骨。
沈知寒帶頭對著前方有劍的畫像行了弟子禮,隨后直起身,轉向另一幅,輕聲道:“此畫所繪,乃你們曾師叔祖,玄光劍仙慕逸塵。”
初次接觸仙途的韓意終于忍不住了,懵懂問道:“大師伯,劍仙和仙尊有何不同嗎?”
沈知寒心情復雜地望了一眼垂眉靜聽的墨寧,緩緩道:“世人皆云修真界由一千年前正式進入末法時代,但世間靈氣卻早從久遠前開始便愈發稀薄。早在一萬年前,便再也沒有能夠成功飛升之人。”
他轉眸望向畫像之中單手持劍的身影,話鋒一轉:“而這一位,便是萬年來唯一突破界限邁入大乘之人,因此被世人尊為劍仙,受永世推崇供奉?!?
——也是他致力于復活的主角本體。
劍仙其人,曾被傻逼室友夸到天上有地下無恨不得掰彎自己嫁過去,當初沈知寒只是隨意一聽,心中始終不以為意。
可五歲那年拜入師門被君無心帶著前來拜見之時,他才發現室友誠不我欺。
更何況,卷中所繪并非這位主角本體的正臉,只是對方持劍而立的側顏。
他帶著一方白玉面具,堪堪遮住了上半張臉,眼眸位置隱約可見流光溢彩的鎏金瞳仁。一雙薄唇在高挺的鼻子輪廓下輕抿,唇角卻勾著一抹極為淺淡的笑意。
劍宗校服將他身形勾勒的極為挺拔,這位劍仙整個人立在那里,便好似一柄奪目耀眼的仙劍,卻不給人凌厲的侵略感,只覺風采絕倫、超詣非凡,令人僅遠觀便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不露臉的側顏都這般,除去面具的正臉還能了得???
饒是沈知寒已看了不少次,此刻面對慕逸塵的畫像仍會心跳加速、呼吸微滯,遑論身后滿目驚艷的另外三人了。
“大、大師兄……”
韓念吞了口口水,艱難道:“這幅畫像,一直都在這里掛著嗎?我怎么……”
前者無奈道:“你只十歲那年拜師之時見過一次,又沒仔細看,自然毫無印象?!?
其實沈知寒一點都不希望她想起來。
當初小韓念險些將整個祠堂畫像一把火燎了的事跡他直到如今還記憶猶新,不想回憶。
韓念遲疑地點點頭,疑惑道:“那這位師叔祖現在去哪了?”
沈知寒搖搖頭,低聲道:“破界飛升,自然是離開這個世界了,誰知道會去哪?”
如此絕倫之人,若被人知曉他不但回來了,還精分成了六個人,失去了所有本該屬于自己的記憶,不知世人又會作何感想?
他摸了摸墨寧的發頂,面上卻很平靜,待兩名少年回神行過了禮,四人便隨原路離開了石室。
韓念一出來,就瞥見了密室桌案上二人離開前留下的二十本經文,神色頓時奇異起來。誰知足尖剛剛方向一轉,沈知寒便立時錯身一步,擋在了她離開經樓的必經之路上。
“師妹,”他似笑非笑地伸手隔空一點桌案,“說好了回來抄經的。貪玩可以,毀諾不成?!?
“大師兄……”
前者眸中神光立刻蔫了下來,委屈巴拉泫然欲泣的樣子卻瞞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