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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輩!那孩子的氣息不見了!”
君無心垂眸,掩去了眼底波瀾:“……我知道。”
精血共享,君無心自然對沈知寒的位置有著一定的感應。可就在剛剛,屬于沈知寒那一部分的精血卻憑空消失了。
左手是精血釋出之處,自然與受體之間的感應最深,大半精血瞬間憑空消失,感應斷裂,便直接反映在了他的左手之上。
樹葉幾乎急得要擠出他的衣領:“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要不要去看看???”
“去。”君無心雙眼微瞇,終于抬起右手,握住了身側一直安靜懸浮的木劍。
原本平平無奇的木劍竟在被他握住的瞬間光華大盛,未待風不憫反應,原本數十丈外的玄衣身影便倏忽而至。
交擊的光劍與魔氣瞬間潰散,連崖頂的風都靜了下來。
二人衣擺與發絲失了勁風鼓動,終于紛紛垂落。
“咔。”
細微的碎裂之聲響起,卻見木劍劍尖竟點在了風不憫的眉心處,而那聲脆響,卻是從那副玄黑面具之上傳出的。
一道肉眼幾不可見的細紋從木劍與面具險險相觸的位置迅速蔓延,隨即又是一聲脆響,漆黑面具陡然碎作兩半掉落。
觸地的瞬間,本就破裂的面具竟眨眼間化作微塵,融入二人腳下的石崖。
風不憫的面色格外蒼白,涼薄線條卻與那雙薄唇一致,帶著一種凌厲薄情到極致的俊美。金眸在陰鷙眼角的襯托下顯得沒有一絲人氣,反倒像是眸中獸類的眼瞳,冰冷殘忍,毫無感情。
君無心收劍,嗓音中卻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果然沒變,還是長得如此令人討厭。”
風不憫卻笑了:“可你還是不會殺我。”
“呵,”君無心終于冷笑一聲,“若不是他一力保下你,你以為自己還有可能離開墮神天淵么?風不憫,好好想想吧,你如今這副模樣,究竟對不對得起他。”
盤旋的仙鶴早在二人談話時便飛落高空,君無心說完,也懶得聽他回駁,身形一幻便現身于白鶴背上,一人一鶴立時乘風而去。
風回峰頂,崖風再度卷起,風不憫卻望著下方的朦朧人間出了神,再不發一言。
“白河!正東方五千里,快!!”
“是!”
回到仙鶴背上的君無心卻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給白河下完命令便立即打坐調息。
誰知還未過十息,他的面色便倏然一白,唇角溢出一絲鮮血來。
“仙尊!”
振翅疾飛的仙鶴口吐人言,赫然是少年的聲音:“您怎樣了???”
“不用管我,只管向著給你的位置全速前進便是。”
君無心抬手抹去唇角血跡,再度調息起來。
樹葉終于再度出了聲:“早就跟你說不要逞強吧?!找場子這種事晚幾天又不會有什么損失,何必都不調養一下便非要一路殺過來???”
君無心面色蒼白,唇角笑意卻柔軟清和:“再晚,只怕要被壓得舉不起劍了。”
“怎會?”
樹葉驚訝,立即感應了一息,聲線中卻有些疑惑:“按理說枷鎖全數轉移少說也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