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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拿著那布巾直起身子,掀開了她的被,溫柔的撫著她夾緊的腿側,她看著他,他也瞧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雖然羞,可繼續這樣夾著也不是辦法,況且那溫熱的液體早滲出了手指和腿根,消悄滑落,繡夜滿臉通紅,只能任他再次推開她的雙腿,讓他清潔兩人交歡的證據。
那小女人羞怯的蜷縮在床上,伸手遮住私處,夾緊雙腿的模樣,讓他鼠蹊部又抽緊了一下,但他同時也能看見,那誘人暗影里的水光,混著血絲。自責與傀疚瞬間裏住了他,讓蠢蠢欲動的心安分了下來。
他輕撫她的腿,她紅著臉,順從的張開,卻因為害羞,閉上了眼。
那模樣,如此嬌羞,誘人。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她腿間,半跪上了床,小心翼翼的以溫曖的濕布,替她清潔。
那是有些困難的工作,尤其是她看起來那般誘人,即便已經發泄過,卻仍然快速的恢復過來,處于半硬的狀態,但他已經傷了她,他不認為這一夜,她能再承受一決。
他不想讓她害怕和他在一起,畏懼和他在一起。
他將她清洗干凈,不只腿間,還有她被沾濕的手。她沒有抗拒,任他握著,小心的擦拭她每一根小巧纖細的手指,因為在奴隸營待過,做過苦活,她的手早已不再像一開始那般嬌嫩,但依然十分柔美,和他有著粗大指節,厚皮老繭的手,萬分不相同。
就在他幾乎有些著迷的看著,她在他掌心里的小手時,她將手抽了回去。
他心緊抬眼,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坐了起來,不只縮回了手,也縮回了敞開的雙腿,但她沒有遠離他,只是將他手中的布拿了過去,反折到千凈的那一邊,紅著臉、垂著眼,以那濕布,包裏住了他半硬的男
根。
他雙腿分開的跪著,男
根上也有些許的紅,那是她的血,她從未和男人在一起的證據。
他氣一窒,無法動彈,只能瞧著她小心的幫他擦拭千凈,瞧著他在她的觸碰下越來越粗硬。她看見了他的變化,但仍是繼續,當她完成那簡單的擦拭動作時,遲疑了一下,然后悄聲間。
“它會……一直維持這樣嗎?”
她仍垂著眼,但他能看見她的雙耳泛著熱紅。
“只要你撫摸它,就會。”他粗聲回答。
“你多久沒和女人在一起?”她悄悄再間。
沒想到她會間這個間題,他一愣,但仍是啞聲坦承。
“三年八個月。”
繡夜一怔,驀地抬眼,只見他黑眸深深,很熱。
“為什么?我以為有個桃花帳--”她忍不住脫口,她知道軍營里有軍妓,那個圓帳是有著桃紅色的門簾,常有淫聲浪語傳出。奴隸不被允許進去,但他早已不是奴隸,而且他有錢,她知道。
“拉蘇不允許她們接待我。”他告訴她,“而我不喜歡強迫女人。”是的,他不喜歡。
她知道一打起仗來,在混亂之中什么也會發生,他若想,大可強入民宅,在那些民女之中,發泄欲
望。她知道有人會這么做,那個卑劣的塔拉袞就會這么做。
但他沒有,他只是忍著,忍了三年八個月,甚至不去為難那些軍妓。
過去那幾個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