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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哼兩聲,順勢道:「要不你來幫我解了衣服看看?」
顏慕林不疑有他,一邊小心解了他腰帶,一邊扒開幾層衣袍,瞧見貼身里衣之下,他肚腹上的傷口還是中午御醫(yī)瞧過的樣子,看不出究竟,再往下瞧,褲子卻高高地支起帳篷,頓時臉都紅透了,已猜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馬車之內(nèi)四角穩(wěn)穩(wěn)各掛著一個銀薰球,外面用毛氈包住,下面鋪了厚厚的褥子,連蓋的被子也是厚厚的,被子里又放著兩個手爐,車內(nèi)可說溫暖如春,他本來就只穿著一條羅褲,厚著臉皮自己動手扒下來,偏要作個腹痛的樣兒,中間呻
吟幾聲,只嚇得顏慕林連連阻止,「既然傷口作痛,還作什么怪?乖乖躺著?」
他鷹眸直勾勾瞧著她,可憐兮兮指著自己腫脹的玉莖,「它不肯答應,我也沒辦法。」也不知是幾時,二人相處,他漸漸忘了要自稱本王,只一味我來你去。
顏慕林伸出纖纖玉指,忍著窘意握住了他滾燙高昂的玉莖,無奈哄勸:「快快蓋起來,可別著涼了。」
他痞痞一笑,「有隨行御醫(yī),你還怕什么?況且,你不想好好觀察觀察它嗎?」
縱然她這些日子每每在夜間摸黑為他排遣欲火,都不若此刻在琉璃宮燈之下瞧得仔細。
……
昏睡過去的女子面上還帶著殘淚,小腹之下還有些痙攣之意,身上透骨汗香,胸前青紫吻痕重重疊疊,青蓮又綻,歡愛的痕跡一時半會想來消不下去,偏無損于這身子的精致誘人,又添幾重魅惑,已經(jīng)折騰了大半夜的慕容重在這樣的身子面前,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就似個初嘗愛欲的毛頭小伙子一般,若非怕她身子再抵受不住,怕是會胡天胡地一夜。
他拿了布巾,從套著厚棉套的甕里倒了些熱水出來,先是替她拭干凈了臉蛋,瞧著她唇上被自己咬得紅腫,不覺偷偷暗笑,又一路擦拭下去,想到她這樣烈馬股的性子,終究被自己馴服,未來將會被圈養(yǎng)在睿王府,只覺心滿意足。
又換了布巾去拭她身下的洞口,但見那粉紅色的小嘴兒兀自輕顫,居然還往外緩緩吐露著赤濁的精
液,擦得干凈了,在燈下細瞧,那小小洞口已有紅腫之像,不怪她哭泣求饒得這般厲害,這一處的愉悅與疼痛原就格外難忍。
他拉出車內(nèi)暗格,從里面拿出一盒藥膏,手指沿著濕熱的蜜洞進去,雖說是抹藥,卻更像是姿意戲弄,深深淺淺,只弄得她在睡夢之中亦嚶嚀出聲,忍不住繃緊了身體,膚色頓時粉澤,引得他大樂,只覺這副身子敏感之至,極是誘人,再抹下去,恐自己會把持不住,再要她一回,只得草草抹完,將她塞回被中,又倒了水來拭擦自己,這才抱著這汗津津的身子,手中握著她的玲瓏玉兔,緩緩睡去。
顏慕林第二日醒來,只覺身上如馬車輾過,骨架全都碎盡,又黏在了一處,略略動了一動,便酸痛不止,身下倒不甚灼痛,她昨日只當被磨掉了一層皮,至于抹藥一事,她早昏睡過去,全然不知。
躺在她身邊的男人今日眉眼滋潤,全無昨夜的兇相,瞧著她的目光簡直可稱作溫柔,她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再想起昨夜綺景,頓時面紅耳赤,將整個人都埋進了被中,真恨不得從此不再見人!
哪知這般埋頭下去,才發(fā)現(xiàn)被中二人緊貼著,都脫得精赤,連忙往旁邊縮了縮,緊貼著她的男人豈容得她后退,她挪一寸他便緊跟著挪過去,馬車之內(nèi)空間有限,到得最后她已經(jīng)緊挨著馬車板壁,退無可退,被他從被中撈出來,順勢在她面上香了一口,「都睡到這時了,可是身上疼得厲害?」
他是武將,不知輕重,面前的人兒卻似玉做的一般,除了一張嘴厲害,身子稍稍捏得重些,便有青印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