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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原來也很兇,平日看不出來啊。」
「再這樣罵下去,王爺會不會生氣啊?」
「恐怕是越罵越歡喜吧?」春桃的肩頭被一個白皙的小手輕拍了拍,一個小腦袋湊了過來。
趙武與春桃頓時嚇了一大跳,又連忙行禮,「梁二小姐!」
梁殊瑾小手指在唇邊輕「噓」一聲,指了指新房,作了個噤聲的動作,擠開趙武與春桃,蹲在了他們中間,偷偷聽房里的動靜。
新房內,睿王妃的指責一聲高過一聲,睿王爺軟語溫柔,賠禮道歉,好話說了一籮筐,賭咒發誓:「瑾兒就跟個小蘿卜頭似的,我怎么會愛上她呢?我一早就求過師父了,將你收了作女兒,不信等洞房之后,三日回門,你親自問問師父。」
趙武與春桃同情的看著蹲在他們中間的「小蘿卜頭」,該小蘿卜頭全無自覺,正聽得出神。
忽然,睿王妃的怒罵聲消失不見,梁殊瑾小腦袋轉來轉去,捅捅身邊的趙武與春桃,小小聲問:「怎么沒聲兒了?」
趙武與春桃也露出個茫然的表情。
緊接著,房內傳出掙扎聲,還伴隨著「唔……慕容……嗯……」斷斷續續引人遐思的聲音。
梁殊瑾直起身來,踮著腳尖朝窗戶上趴過去,后脖領子卻被人拎住,她憤怒的轉過身去,迎上一張溫雅無害的臉,太子殿下慕容夜長臂伸出來,將她從窗邊拎下來。
「小姑娘家家的聽什么壁角?」
「太子哥哥。」梁殊瑾的小臉蛋紅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放心姊姊……」天知道她這位從天而降的「姊姊」跟自己可是全無交情。
慕容夜好脾氣的笑笑,并未責備她,住趙武與春桃默默跪下去行禮的時候,他拖著梁殊瑾離開了新房,帶著她到了睿王府的后花園,前面的喜宴正在進行,亮如白畫,可是這花園里卻格外的安靜,周圍全無燈火。
梁殊瑾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小臉蛋燒的通紅,被太子殿下緊按著背靠在假山石上,捧起她的小臉蛋來,緩緩的吻了下去……
新房里,被慕容重鐵臂圈在懷里的顏慕林,已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她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睿王爺總算開恩,松開了她的櫻唇。
霸道的某人當場宣布:「王妃以后一定要記得,在睿王府,本王是一家之主,如果不聽一家之主的話……」他的目光往床上瞟了瞟,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被他吻得神思昏迷的睿王妃下意識的點點頭,軟軟靠在他懷里,睿王爺朝后退幾步,坐著擺滿了菜肴的桌上,端起紅線連著的杯子,將兩杯酒都飲了,回頭捧起睿王妃的臉來,珍重的吻了下去。
睿王妃只感覺口里一股辛辣的味道沖喉而下,她本來酒量就淺,這下面紅耳赤,又被睿王哺了半口酒,只得救軟的伸出手臂來,緊摟著睿王的脖子,由得他胡來。
合巹酒飲下之后,慕容重的一顆心始放到了肚子里,這才有閑暇盤問睿王妃這些日子的經歷。
被睿王爺緊緊抱在懷里的顏慕林,這一刻才仿佛真正認識到,自己已經從天牢那種地方脫離,嫁入了睿王府。
當日她被打入天牢,卻是獨自一人居一間牢房。
牢房之內非常的干凈,床鋪被褥也很是潔凈,一日三餐菜色也不錯,連枷鎖也無,除了不得自由之外,似乎也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