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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近乎冷漠的回復,白劍更加怒不可遏,因他現在只有嘴巴能動,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憤怒,白劍不斷地提高著音量,如今近乎嘶嚎:“你對我做了那種事,竟然不認得我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不管白劍多么歇斯底里,爻楝依舊慢條斯理地說著話,他疑惑問:“我對你做了什么事?”
話音未落,就聽白劍大吼大叫道:“你侮辱了我!”
“……”爻楝再次陷入沉默,他施法令紙燈籠漂浮在半空中,目光則緩緩落在戴于右手中指的銀戒之上。他輕描淡寫地將戒指在中指上轉了一圈,掀起眼皮問道:“侮辱你?我是罵你了?”他是聽過有些人將名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敢罵他一句他就能和你拼命。
“不是罵!你,你在戲弄我嗎混蛋,足足三個月,你對我……我不信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白劍保持著一個后仰閃躲的姿勢動彈不得,如此刁鉆的姿態想必對腰部和脊椎十分辛苦,但爻楝可不敢為他解法。
“……我確實什么都不記得了,如果你說的是五年前的事情的話。”爻楝指指自己的腦袋,“我失憶了。”
“……”
爻楝清晰地看見他說完后白劍雙唇劇烈地顫了顫,雙眸瞪大,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但是不過三秒后,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了勢若洪鐘的咆哮:“你以為一句失憶就可以了結你做下的惡事嗎?!不殺你我誓不為劍!”
“……你果然是那把白劍。”爻楝露出了然的神情,他單手制住白劍的下巴,強迫對方正視自己,“你是如何進我臥房的?為何我絲毫沒有察覺到?說!”
“我怎么知道!自己警惕心差吧!”白劍吼完做出一個抿唇的動作,一看就是要在爻楝臉上吐口水,爻楝手速快他許多,搶先一指打在白劍喉結上,白劍立刻發出了嗬的岔氣聲,嗆得差點沒咳到背過去。
白劍正撕心裂肺地干咳著,爻楝低頭看向了一旁歲月安好的白虎,這只平日里有鳥雀靠近爻楝都能如臨大敵,護主護到變態的猛獸,面對真正對爻楝有殺意的白劍竟然無動于衷得像個弱智,主人這廂打得激烈,它居然趴地上睡著了。
“你對我的白虎做了什么?”爻楝回過頭手指用上力度,捏得白劍下巴肌膚立刻紅了一塊,而后者死死瞪著爻楝,絲毫不認輸,“分明是你辱了我,你怎么有臉在這里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白虎于夢中彈了彈腿,顯然睡得十分開心。
爻楝看他的仙寵一副沒事虎的樣子,應該最多是中了什么障眼法,他想著這一大堆線球一樣的事情總要一件一件地解決,就決定先從一切的源頭開始了解,“……我到底做了什么?就算你要殺我,總得讓我知道緣由吧?”
“你是聾子嗎?你侮辱了我。”
“可否具體一些?我到底辱你何?又是如何侮辱的你?”
白劍滿臉的不耐煩與嫌惡,“你侮辱了我的身體。”
“……”爻楝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從白劍肩膀、鎖骨、胸膛一直看到足尖,又重新向上對上他的眼睛,“……我是……用你的原形,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污穢嗎?”
爻楝忽地想到明日碎空劍會不會變成一名膚色黝黑的男子,咆哮著要殺他,只因為他小時候曾拿它穿過燒雞殺過烤魚,捅過爛泥坑,刨過濕土堆。
“不,是人身。”白劍或許是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爻楝的對手,倒也慢慢冷靜下來,十分配合的有問必答。
“……”爻楝一瞬間有了非常不好的猜想,但他下意識排除了這個可能。
以這五年來爻楝對自己性格的了解,關于那方面的事情他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