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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劍你也定然不是我的對手——爻楝沒有將這話說出口,省得竹澗聽了又要發瘋,他翻翻壁柜,從一色的青綠門派服中尋出一套杏色長衫,“只有這個,你湊合穿吧,我這里沒有新的里衣,你可要穿我的?”
“……”竹澗翻了個碩大的白眼,他冷哼一聲鉆進了被褥中,數秒后,被子內本因他身體拱起的一團迅速癟下,只在石枕上留下一個白玉質地的劍柄頂端,“明日去做新的來!要白的!”
爻楝好笑地搖搖頭,將床留給一柄難搞的劍,自己則坐到躺椅上,雙手捏訣陷入了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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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后,打著哈欠在晨戒廣場讀早課的師弟忽然被站在一旁的師妹拍了腦袋,他口中課業一頓,皺眉道:“干甚?”
師妹一臉的喜出望外,她捂著嘴指了指廣場最右邊的長階,無數探尋的視線接連望過去,眾人皆驚訝地看見了他們平日鮮少出沒在主島的大師兄。
爻楝一襲青色廣袖長袍,身披淡色絨披風,正緩步從寬廣的石階上一層一層向上走去。凡他所經之處閱頌聲皆是一頓,爻楝有些不悅地側過頭,望向不遠處沉迷于偷窺他的師弟師妹們。
“收心。”他蹙眉訓/誡道,原還探頭墊腳對他好奇不行的師弟妹霎時嚇得盡數縮了回去,早課聲立刻重新響起。
爻楝的腰間佩了兩把劍,一把漆黑金紋為碎空,一把通體潔白,為——吵鬧至極的竹澗。
除了方才爻楝呵斥師弟妹時竹澗安靜了半晌,其余時間他的逼逼叨叨就沒停下過。
早上爻楝剛帶上白劍就后悔了,踏入主島之后更是恨不得把竹澗浸湖里,喊鯤叼走喂它孫子算了。
“哎喲,大師兄好大的威風啊。”竹澗嘲笑道,“君湖島不行啊,這里是你們全部的弟子?有沒有一千?垃圾門派……不過你們這殿宇倒還壯麗,我喜歡,誒?那小子不是之前在云生閣同你一起爭奪我的……”
爻楝聞言心尖一悸,果不其然下一秒二師弟爻箏氣急敗壞的聲音便從耳邊傳來,伴隨著地震山搖的踏步聲,“爻楝!!!”
一聲怒吼引得本就心癢癢的師弟妹們頓時又騷動起來。
“師弟……”爻楝微笑著轉過身,只見爻箏三兩步躍到與他一臂之隔的下層臺階,“這白劍!這白劍你分明以五十一兩黃金的價格輸給我,昨夜我遍尋不得,為何今日又出現在你身上?好你一個堂堂門派大師兄,卻行此偷雞摸狗之事——”
“慎言。”爻楝慢條斯理地取下腰間佩戴的白劍,“是這把劍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臥房內,我還奇怪著。”
爻箏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氣得鼻子都快歪了,“難道你想狡辯說是這把劍自己從我儲物袋掙脫,再飛到你房里?!”
“正是。”
爻箏終于氣歪了鼻子,“爻楝,你,你這個……”他氣憤至極,不顧門規欲拔劍和爻楝拼個你死我活,但右手觸及腰間卻摸了空,他這才想起爭雄還被抵押在云生閣。
眼看著二師弟就快瘋了,爻楝趕緊面無表情地將白劍遞過去,“還你。”
爻箏:“……”
爻箏下意識接過白劍,和劍對視半秒鐘后猛地倒吸一口氣,準備展開一場精彩紛呈的單人開噴,罵爻楝一個狗血淋頭,但他還未來得及組織好詞匯,只聽一道陌生的男聲已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