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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we不愧是奢侈品的龍頭嗎?這個廣告的確制作巨大。從中世紀到超未來,從王子到戰士,無論是什么身份、什么時代,他必定對烏諾一見鐘情,對方也來者不拒,兩個人直接親吻滾床單。
是了,它的理念的“征服”,男人要怎么征服愛人呢?當然展現最原始粗暴的魅力。
這廣告創意也確實不錯,完全是利用男色消費,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大概都會對廣告中兩種截然不同的大帥哥動心。但這種事扯到單身這么多年的余澤身上就有些苦逼了。
余澤腦海里冒出了烏諾那張邪肆的臉,這家伙要是不做些出格的舉動他都不信,他還沒蠢到沒發覺對方的征服欲。
余澤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俯下身撿起了散亂的歌詞,不過是隨意瞥了幾句,他本就發黑的臉色越發陰沉,雪白的紙張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了褶皺。只見歌詞上寫著:“別再忍耐了
去宣告你被我征服
別再忍耐了
快宣告你被我征服
來擁抱我來親吻我
讓我快樂讓我歡愉……”
秦云說這廣告插曲是由誰唱來著?好像是、他、吧?也就是說他不僅要犧牲色相,還要去打破下限深情地唱這么羞恥play的歌?!
余澤低頭坐到沙發上,他鐵青著臉終于肯定了一件事:——這真是他遇到的最麻煩的世界,沒有之一!
第11章 星際娛樂圈(十一)
當余澤來到廣告拍攝場地時,才發現自己到底是小瞧了we的財大氣粗。
這種大片的開闊模擬場地、一排排低調精致的服裝、以及360°無死角的攝像機簡直比拍電影還要奢華。而等到他看見那個站在場地中央拍著硬照的烏諾,才突然意識到為什么這個男人會風靡星際。
烏諾穿著嚴謹考究的白襯衫黑西褲,他沒有像以前一樣隨性地解開襯衫扣子,而是仔細扣到了最上方。雅致的黑色西裝外套被男人懶懶地搭在肩上,他從容自得地在鏡頭前變化著表情,正經起來后那張英俊不羈的面容越發突出,精壯修長的身體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無缺。
這個男人正經起來,魅力無人能擋。
烏諾似乎瞥見了余澤,轉過身對準他扯出一個放肆地笑容。那頭的攝影師因為這個表情甚至激動地尖叫起來:“對對對,就是這樣!簡直完美!再換個角度!!!”這不過是拍廣告和宣傳海報前的熱身罷了,攝影師就已經大汗淋漓一副要暈厥的模樣。無論對哪個攝影師來說,烏諾都是最好的模特,他是他們的靈感之源。
“不拍了。”烏諾沒有理會發瘋的攝影師,他慢條斯理地扯開了黑色領帶,解開了上面幾顆扣子,直直地朝余澤走來。
“看過劇本了?”烏諾低下頭詢問道,他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不愧是人形春藥。余澤這樣想著,后退兩步點了點頭。
“聽說we一直以絕對的創意和優勝劣汰著稱的?也就是說無論是廣告還是插曲……我們可以自由發揮?”余澤不死心地詢問道,天知道那個歌詞真的太羞恥直白了,他實在無法理解填詞者的審美。
烏諾聞言定定地看了余澤半響,嘴角突然勾了起來,像是看穿了余澤的意圖。
“怎么?你熬夜重新譜了詞曲?”
余澤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廣告里沒有臺詞,只提供了一個場景,你需要自己發揮用身體表達出足夠的情感。”烏諾也沒有追問下去,他故意繞過插曲的事情,而是先聊到了即將拍攝的廣告。
而就在余澤以為沒戲的時候,烏諾慢慢俯下身湊到了他耳邊低語:“所以啊,熱情點。”
“對我熱情點,一切皆有可能。”悶笑聲從男人的胸膛中溢出,聽到這樣的話語余澤頓時覺得自己的腦仁發疼。他現在掉頭就走還來得及嗎?這家伙在赤裸裸的暗示和報復啊,上次的事他小心眼地怨念到現在?
余澤掃了眼邊上忙碌的工作人員,嘆了口氣走進了更衣室。
他們第一幕要扮演的是中世紀的強勢國王與優雅的王子。俊美的王子在宴會上偶然聞到了特別的味道——we香水的氣息,他轉頭看去,便對那個別國的客人一見鐘情,瘋狂地糾纏一夜后客人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直到國破之時他才發現那個人是敵國的國王。
接下來幾幕和這劇情都差不多,基本上一夜過后他被征服而烏諾消失。整個廣告表達的就是“無論多少次多少年,他都會被那個男人征服,如同宿命一般。”
真是扯淡的廣告。余澤拋開亂七八糟的念頭慢慢推開了更衣室的門,簇著白色蕾絲的襯衫、火紅筆挺的外套使他整個人貴氣十足,而矜持上揚的下巴和緊抿的薄唇更是完美還原了中世紀王子的模樣。
“哇!”一陣喧嘩之聲隨之響起,卻不是對著俊美的余澤,而是為了對面那個慢慢走出來的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純黑色的簡潔衣袍,散漫的神色一掃而空,英挺的容顏和強大的氣場讓他顯得卓爾不群。最引人沉淪的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邃而多情的,就像是山巔上撫著草木的雨霧,明明近在咫尺卻捉摸不透。
余澤靜靜和他對視著,兩個人在同時找著廣告的感覺。
“我怎么覺得他們之間……火花四溢?”一位工作人員來回地看著余澤和烏諾,止不住的驚艷。她遲疑地表達出了心中感受,自從兩個人對視上之后,周圍人似乎統統淪為了配角。
怪不得選這兩個人來拍廣告。她恍惚間起了這個念頭。
余澤腦子里不由自主響起了自己昨天寫的那首曲子,由曲子帶來的沸騰曖昧的情感讓他漸漸入了戲。
“i've been spinning now for time(頭腦昏沉靈魂出竅)
couple women by my side(身邊美女熙熙攘攘)
i got sinning on my mind(滋生一種罪惡感覺)……”
王子從容地周旋在各個貴族之間,面上掛著優雅矜持的笑容,賓客都是愉悅盡興的模樣。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內心越來越空虛,越來越麻木,他感覺自己似乎要死在了這奢侈的酒會之中,整個人慢慢腐爛。
“sipping on red wine(嘬上一口紅酒逃避)
i've been sitting here for ages(枯坐于此不知多時)
how'd i get so faded(為什么我如此平淡)
how'd i get so faded(為什么我如此平淡)”
余澤端起紅酒走向宮殿外,卻在不經意間和一個陌生人擦肩而過。煙草和鳶尾的迷人香氣讓王子情不自禁地駐足,他驟然回頭,瞳孔中只留下一個精壯修長的背影。
王子漆黑的雙眼漸漸被點亮,那一瞬間他似乎找到了能讓他乏味生命變得鮮活的存在。他邁出了腳步去追尋去捕捉,目光穿梭在各個賓客之間,試圖找出那個神秘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