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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素暗中一直窺探伍正初的一舉一動,他如今已經(jīng)煉虛期,伍正初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了他。
監(jiān)視了那么幾天,伍正初一切如常,似乎沒有可疑舉動。
難不成真的是他多心了?
仔細想想,伍正初與傅景舟之間也沒瓜葛,似乎也沒有取傅景舟性命的必要……
修仙者誰不以自己性命為上,他不認為伍正初有重情義到想要為原身報仇。
這號人物實在太沒存在感,讓他始終想不起與伍正初關聯(lián)的事情。
“沒想到在此巧遇傅師兄。”忽然遠處響起伍正初的聲音,將江離素的思緒拉了回來。
傅景舟轉(zhuǎn)過頭,見到是伍正初,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露出笑容回道,“原來是伍師弟,不知伍師弟是有何事?”
他們二人看上去和樂融融,感情似乎好得很。
只聽伍正初道,“傅師兄怎么如此生分?我有事才能找?guī)熜置矗俊?
“當然不是。”傅景舟雖是如此回答,但語氣卻未見與伍正初有多親近。
伍正初笑了笑,眉眼彎起時狡黠如鼠,妥妥一反派面相。他道,“前段時日江師叔成功突破,進入煉虛期,如今傅師兄也快化神期大圓滿了罷?”
被他這么一提醒,傅景舟倒是想起這回事,說道,“如此說來,我倒是沒有去恭賀江師兄。”
在旁窺探偷聽的江離素心中想道:別,你千萬別來。
“師叔和傅師兄可真是好啊,都是單靈根,飛升都是指日可待,我倒是不如二位了。”伍正初話語之間都是羨慕。
他好像只是在與傅景舟閑話家常。
“伍師弟說的這是什么話?你若勤于修煉,也有飛升可能。”傅景舟倒是客氣。
聽他們二人談話,江離素都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商業(yè)互吹什么的,真的是夠了。
“對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伍正初一拍腦袋,說道,“我近來得了天竹蓮,正缺靈泉之水一味輔藥。飛霜劍宗里,除卻云慕師祖以外,也就只有傅師兄你洞府有靈泉之水了。師兄你也知道,我是不敢有求于師祖,就是不知師兄能不能……”
這家伙就是有事求于傅景舟,之前還說的那樣冠冕堂皇。
不過這點小事,傅景舟也不可能不幫。
“原來是這等小事,伍師弟你在此稍等,我去取靈泉之水。”傅景舟話剛一出,伍正初卻攔住了他,“哪里用得著如此麻煩?我與師兄一同去罷,要多少也只有我自己知曉。”
他說的不錯,傅景舟自是不好拒絕。
等等……伍正初要去傅景舟的洞府?
這不正是前兆嗎?!
江離素都沒有來得及想如何應對,在他們二人要離開之時,忽然竄了出來,將傅景舟他們嚇了一跳。
“江師叔?”伍正初看清了來人,松了一口氣。
“江師兄。”傅景舟施施然的作揖,“你渡劫成功,我都未來得及去道賀,卻未想在這里遇見師兄。”
江離素一笑,“師弟有這份心就夠了。”他客客氣氣,以往從未用這等態(tài)度對過傅景舟,讓一旁的伍正初臉色變幻得極快。
江離素當然將伍正初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看了看他們二人,道,“我方才在遠處聽到伍師侄要去師弟洞府,我也許久不曾去做客了,不如……”
傅景舟聽后,看了看江離素,又是看了看伍正初。
這兩人突然在這時一同要去他洞府,莫不是又在盤算什么?
一見傅景舟神色,江離素立即知道傅景舟在懷疑他與伍正初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他又不能莫名其妙的將伍正初拉走,那樣更引人懷疑不說,他也沒法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