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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為飛霜劍宗丟不起這個臉,二是迫于江離素的淫|威。
天星宗聽聞靈果被偷,勃然大怒。也不知道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他們天星宗門內做這等小偷小摸之事。
可能他們因自己在靈果上做了手腳,自知心虛,再加上怕追查下去會鬧出事端,便不了了之。
這才使得作為“始作俑者”的江離素,以及“不嫌事大”的唐商庚二人一點事都沒有。
唐商庚雖道要“回禮”給天星宗,但這件事并沒那么容易。
不說他們在天星宗的地盤上,有那么多合體期的修士,就說他們所在之地其實距離天星宗還有一段距離,連天星宗大門都未必進得去。
天星宗將要來參加試煉大會的其他門派弟子都安排在外峰,他們自是不可能隨意就能進到天星宗門內。
不過唐商庚早就想好了,他道,“明日試煉大會開始,不就有機會了么。”
沒料他已經開始在謀劃了,江離素以為他只是說說。
江離素來參加試煉大會以走個過場為目標,準備低調行事,可不想胡亂招惹麻煩。
秉著善良品質,他輕輕的拍了拍唐商庚的肩,語重心長的道,“潛心修煉,一心向道多好,莫要做這些事了。”
“……”唐商庚聽了這番話,看他的神情活像是見了鬼了。
這樣勸誡的話能從江離素嘴里出來,那是破天荒了,怕不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
因此也難怪唐商庚是這樣的表情。
驀地,有人抓住了江離素的手腕。
江離素一怔,抬頭一看,只見抓住他手腕的竟是傅景舟!
“江師兄,你在作甚么?”傅景舟微皺著眉,如同抓了江離素現行般的,語氣帶著些冷意。
“傅師弟,發生了什么事?”這時,跟在傅景舟身后的沈清夏快步走了過來。
當她看見江離素時,愣了愣,“江離……江師兄?”
隨后,她看了一眼唐商庚,眼神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就好像江離素做了壞事似的。
她不由分說的將唐商庚拉離了江離素身邊,呵斥道,“你連元嬰期的弟子都要下手?”
“??”唐商庚一臉問號。
“??”江離素一臉無辜。
唐商庚少年般純良精致的相貌極具欺騙性,任誰看了都不會把他和江離素劃為一派。
但其實他的反派屬性,比起江離素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清夏那叫一個義憤填膺,以往江離素的那些所作所為也就罷了,如今竟是還要荼毒元嬰期弟子!
她憤憤道,“你已是煉虛期修士,為何還要欺辱一名元嬰弟子?難道你不會感到羞恥么!”
傅景舟這時放開了江離素的手,淡聲道:“江師兄,一名元嬰修士,你就莫要和他計較了。”
江離素真想知道他們是如何腦補自己做了什么的。
“……誤會了,我什么都沒做。”他的辯解是那樣蒼白,絲毫都不令人信服。
“誤會?怎么是誤會?”沈清夏可不信他的鬼話,“你什么都沒做是因為你來不及做!”
這對話怎么越琢磨味道越不對呢?
只見沈清夏轉頭寬慰身邊的唐商庚,“他不敢再對你做什么了,你莫要害怕。”
然而,理應該瑟瑟發抖,泫然欲泣的小弟子并未如沈清夏所想象的那樣。
這位小弟子揚起一邊唇角,眼神飽含輕蔑,“你才是誤會了什么罷?”
沈清夏一愣。
唐商庚嫌惡的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