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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放過凌卿真人,卻不曾想他又是道,“罷了,那就將他分|尸棄之荒野罷。”
心狠手辣,名不虛傳!
死了竟然也不放過!
然而,在云慕話音落下的一瞬,本應坐化的凌卿真人竟是動了起來。
原來是假死!估計是沒想到云慕還有“虐|尸”的愛好。
只是,他區(qū)區(qū)一名合體期修士,就算是想逃,也不可能逃得出云慕的掌心。
還是與云慕所說的一樣,凌卿真人逃不過被分|尸的命運。
甩落劍上血珠,云慕將劍入鞘,轉身對著江離素道,“你過來。”
“……師祖叫晚輩?”江離素忍不住確認了下。
云慕斜睨他,冷聲道,“不然還有誰?”
不是還有個傅景舟么?江離素當然不敢吐槽,只得乖乖過去,態(tài)度恭敬的問道,“師祖有何吩咐?”
“把那些撿起來,等會丟入荒野喂妖獸。”云慕道。
真打算讓其死無全尸,無葬身之地。
“……”看來自己是被當做工具人了。
盡管不情不愿,但工具人江離素當然只能老老實實的照著云慕所說的做。
“監(jiān)工”云慕在旁邊盯著他,看他是不是一個不落。
這時,傅景舟走到了云慕的身邊,輕輕的叫了聲,“師父。”
云慕轉眸看他。
“師父怎么在這里?”傅景舟抿了抿唇,問道。
他記得師父明明是在閉關,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云慕淡漠的回道,“這事你不必知道。”其實說來只是碰巧,如若不是跟著江離素來,怕是不會知道玉花宮打著這樣的主意。
只是他不可能會告訴傅景舟。
聽他如此淡漠疏離的回應,傅景舟抬眼看他,忍不住問,“師父不打算解釋么?”
云慕笑了,“解釋什么?為師沒那個閑情,信不信隨你。”
他此言就好像壓根不在乎傅景舟怎么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只見他又是從儲物袋里拿出了凰苓草,丟予傅景舟,“拿去,回去救沈清夏罷。”
接過凰苓草,傅景舟不禁伸出手去捉住云慕的衣袂,揪著不放,“師父,無論我怎么想,你都不在乎么?”
誰都知道云慕寵他,可在他看來,又好像不是如此。
平日里,云慕對他冷淡得很,除卻修煉上的事情,幾乎鮮少會與他閑聊,教導他時語氣也十分嚴厲,好像收他為徒,教導他只是一項義務。
江離素在旁將他們二人的談話全聽在了耳里,總覺得這個對話有點不太對勁。
氣氛還有幾分詭譎,似是有暗流在涌動。
云慕瞥了傅景舟一眼,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淡,“你想為師說什么?你不是自己心里有答案了么。”
說罷,他忽的轉過頭,看向江離素,“你要去哪里?”
正準備悄悄離開的江離素驟然停下了腳步。
江離素訕笑,解釋道,“師祖,還有一飛霜劍宗的弟子在迷霧中迷了路,晚輩得去尋他。”
云慕莞爾,“本尊已經將他帶出秘境了,用不著擔心。”
傅景舟看著云慕,發(fā)覺與對他時不一樣,對江離素時,云慕語氣緩和不少,面上也帶有些許笑容。
如此一比較,江離素反倒像是云慕唯一的徒弟。
本來想找個借口離開的江離素只好又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