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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立馬離開了沈清夏洞府。
要說傅景舟跪在云慕洞府前,三日不見云慕現身,飛霜劍宗眾人都以為是傅景舟做了什么事惹惱了云慕,只好暗地里腹議揣測。
依照云慕如此寵溺傅景舟的性子,能這般放著傅景舟跪上三日,想必事情不小。
果真就如沈清夏所言,傅景舟此時還跪在云慕洞府前呢。
三天三夜,無人敢勸。畢竟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問傅景舟,傅景舟也不說。
江離素一見傅景舟如此,心想要是此前傅景舟力求從云慕這里得到真相,也不至于會害的云慕身死隕落。
江離素走上前,輕聲一喚,“傅師弟。”
傅景舟聽到聲音,知曉是他,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滿眼淡漠疏離,“江師兄,你來此處作甚么?是想看我笑話?”
“……”若是以前的江離素,那估計還真會在這時落井下石。
要是云慕能將傅景舟逐出師門,那就更好了。
然而,他不是原身,當然不可能會有這等想法。
“不是。”江離素辯解道,“我來這里只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說。”
傅景舟一挑眉,眼神從淡漠疏離演變成了警惕防備,“什么事?”
傅景舟這樣防備實屬正常,讓江離素不禁想起了自己如今還是個反派角色。
還沒洗白成功,他所說的話有可信度么?
而且他還沒有任何證據,等會傅景舟腦補個陰謀論出來,自己不是要完蛋?畢竟他已經深知面對他,傅景舟秒變被害妄想癥。
江離素的話鯁在喉間,半晌說不出來。
眼看傅景舟的眼神從警惕,慢慢變成了狐疑。
江離素正想該如何才能不讓傅景舟懷疑,丹田之處又突然絞痛起來。
這回可不是方才陣痛那般簡單了,這劇烈的疼痛疼得讓他冷汗連連,丹田之處仿佛要被撐開一般……
丹田處的靈力竟是已經要滿溢出來,江離素這才想起此前要被奪舍之時,那縷幽魂元神俱滅,靈力全都殘留在了他的丹田處,他并未吸納。
如今回到飛霜劍宗,飛霜劍宗地處一條巨大的靈脈之上,就算不打坐修煉,只要吐納呼吸,修仙者就會將靈力吸納入體內,只是比起打坐修煉吸納的靈力要少上許多,修為增加也慢很多罷了。
本來他的丹田靈力就已經近乎滿溢,又吸納了飛霜劍宗的天地靈氣,若再繼續下去,只怕會爆裂而亡!
江離素皺起眉,臉色驟然蒼白,一臉痛苦。
傅景舟在一旁,也不知他到底怎么回事,愣了半晌。
“江師兄,你怎么了?”傅景舟忍不住問。
冷汗早已浸濕了江離素的衣襟,丹田痛得讓他咬緊了牙關。
這死亡劇情來的突然,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見傅景舟朝他伸出手,他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傅景舟。
然而,手伸出去時,卻握住了一冰涼的手。
“師父?”傅景舟驚道。
聽到這二字,江離素忍不住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握住的手,正是云慕的。
“……”江離素。
等等!他自己的事還沒解決,實在沒力氣應付云慕!
然而,云慕連看都未看傅景舟一眼,一把將江離素拎了起來,作勢要走。
傅景舟不曾想過云慕會連一眼都不看他,反倒將精力都放在了江離素的身上,不禁上前了幾步,喊道,“師父,徒兒有話想要與你說!”
云慕眉眼間染上不耐,斜睨傅景舟,“想不通,就多跪幾日,直到想通為止。”
外人皆知云慕乃寵徒狂魔,對傅景舟是百般呵護,只是不知他私下對傅景舟頗為嚴厲,一樣是半點情面不講。
話音剛落,一片雪白的衣角從傅景舟眼前掠過,再看,早已不見云慕蹤影。
沒料云慕竟是帶著江離素進了洞府?他都不曾有過,結果卻被那江離素捷足先登?
不曾想自家師父會對江離素如此上心,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傅景舟只覺得嘴里泛酸。
他只是希望能夠聽到師父親口向他解釋罷了。
從入云慕門下,他就一心求道,心無旁騖。知曉云慕嚴厲是為他好,同時也怕云慕失望,他費盡了心思。
他深知,云慕嚴厲之下,還是十分在乎自己的。
從往至今,云慕除卻他以外,都不愿收徒,如若不是將他放心上,又如何會愿意收他入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