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上宋恪依舊給她做了早餐。
“這次廚藝有長進(jìn),居然沒有煎糊雞蛋。”她故意逗宋恪。
宋恪才從臥室走出來,他剛是忙著在找可以搭配今天的西裝的領(lǐng)帶。
“你看到我那條深藍(lán)色的領(lǐng)帶了嗎?”他身子板直,個子高腿又長的,穿著白襯衣英挺又瀟灑,一雙修長的手正扣著領(lǐng)口的扣子,看得白穗有些入迷了。
她暗罵自己花癡病犯了,擦了擦手,從桌子邊站了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不就在衣柜里面嗎,我上次給你收起來了來著
打開衣柜,第一次反應(yīng)過來宋恪這個厚臉皮的,居然已經(jīng)快把自己的衣柜用他的衣服占滿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搬過來這么多衣服的。”她自言自語著,幫他把那條領(lǐng)帶從衣柜的抽屜里找了出來。
也是,他來住一次就會帶幾件衣服,這些日子下來,居然都要差不多要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這個公寓來了。
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他用這種潛移默化的方式給登堂入室了。
不過這感覺也不壞就是了,畢竟是她自己的房子,現(xiàn)在這樣子倒像是她在養(yǎng)著宋恪了。
她嘴角翹了翹,把領(lǐng)帶送到等著的男人手里。
他站得直直的,不去接,似笑非笑地睨著她,眼睛落到她手上的領(lǐng)帶上,又落到她臉上。
白穗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意,上前替他把領(lǐng)帶帶上,打了個漂亮的結(jié)。
宋恪彎著腰,就著她的身高低下頭,看她的一雙纖細(xì)的手在自己的眼前翻飛,一臉的認(rèn)真,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今天休息是不是?”
“嗯嗯。”
“打算做什么?”
“去看看我媽,很久沒見她了。”
他撈過白穗的腰,親了親她的嘴角:“我家穗穗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好了,今天有晨會要開是不是,再不走你就遲到了。”
其實她今天另有計劃,雖然的確是要看看白母,但是并不是準(zhǔn)備回家里去看她。
送走了宋恪,她不慌不忙地搭了一身適合的衣服,沒有化妝,綁了個馬尾就出了門。
大同福利院是一間很不起眼的兒童福利機(jī)構(gòu)。
這里的工作人員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明星自愿來這里做一日義工,而且沒有帶任何媒體,沒有帶任何工作人員。只是一個人,像個普通人一樣融入到這個環(huán)境中。
更別提這個明星還是這段時間來風(fēng)頭最大的那一個。
許嫣云雖然不怎么看娛樂星聞,但也避免不了周圍一起做義工的年輕女孩子在吃飯的時候總是提起眼前這個女孩。
白穗,聽說她是個著名的花瓶女星,身上圍繞著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艷聞。雖然都是些沒有根據(jù)的傳言,但是也不怎么招人喜歡就是了。
但這女孩現(xiàn)在正彎著腰,幫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小女孩按摩肌肉萎縮的腿部。一張臉干凈又漂亮,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來作秀的樣子。
她猶疑了一會兒,走上前去。
“你以前有學(xué)過按摩嗎?”
對方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她。
許嫣云對她展開一個溫和的笑臉,解釋說:“看你手法很熟練。”
“看到那邊忙活的人了嗎,那是我媽媽,她之前做手術(shù),坐了一段時間的輪椅,那時候我天天都會回家給她做按摩,就是那個時候?qū)W的。”
她順著白穗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白母。
心里有些微微的驚嘆,許嫣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原來你是白阿姨的女兒。”
“噓,不要告訴別人哦。”白穗對她眨了眨眼睛。
兩個人坐著聊了一會兒,居然聊得十分投機(jī),就像是認(rèn)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
午飯的時候,許嫣云邀請她一起去吃飯。
白穗自然是同意了。
她沒想到大嫂倒是個很容易接近的人,不光是人長得賞心悅目,性格也讓人覺得很舒服。也不怪宋尊無論怎樣也要把她找回來了。
她坐在餐桌前,吃著福利院給義工提供的飯菜,認(rèn)真聽許嫣云講她平日在福利院做的工作。
不過這飯,明明看著四菜一湯,挺豐盛的樣子,對面大嫂也吃得很津津有味,怎么她卻是越吃感覺味道越奇怪,一股子反胃的感覺涌上心頭——
“嘔……”
許嫣云看白穗干嘔了幾聲,慌張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趕忙問她:“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沒有,只是好像最近吃壞了腸胃。”白穗其實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就有些惡心,但她怕宋恪覺得自己是嫌棄他的飯做的不好吃,所以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喝了口果汁,忍了忍還是把飯吃下去了。
現(xiàn)在午飯里有幾塊炒肉,居然讓她感覺有些油膩,隨之帶來的惡心的感覺比早晨更要劇烈。
許嫣云給她倒了一杯水,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猶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
“你有男朋友嗎?”
白穗愣了下,默默點了點頭。
“你不要生氣,我也沒有探究你隱私的意思,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別的可能性。”
別的可能性?
難道說……
白穗忽然變了臉色,她的生理期一向不太準(zhǔn),有時候晚了很多天,她也從來不當(dāng)回事,但是這次,仔細(xì)想想,自己的大姨媽似乎是已經(jīng)推遲了十多天了。
“你在這里等我,這附近有藥房,我去給你買點東西。”許嫣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收起兩個人的餐盤,便匆匆地走出了餐廳。
白穗還愣在原地。
今天她本來是想來和大嫂套套近乎的,怎么事情就發(fā)展到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局面。而且大嫂也是熱情得過分,還要幫她去藥房買東西,至于什么東西,不就是驗孕試紙嗎。
懷孕?她懷孕了?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她還得演戲,還得對付蔣伊妍,還有很多事情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