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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法弄得一怔,這話怎么講?
蘇稷很快做出解答:“我要報復的人也差不多報復齊全了,我想他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應該也挺難過孤獨的,我前不久跟著吃了那種藥,想切切實實的陪著他。”
“他們說那種藥是有副作用的——折壽。我們應該也沒有多久好活了。”
葉徽錯愕了一下:為了愛人吃下也許會致命的藥,癡情得就像故事一樣。
可惜他們的這個故事注定是個悲劇。
蘇稷繼續向許譽訴苦,不乏打感情牌的意思:“我們活不長久了,這已經是上天給我的懲罰了,我不想再跟他分開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還奢望著死后能和他合葬呢。”
許譽確實是有些動容的,他眉心一擰,顯現出幾分掙扎。
只沉默了三兩個呼吸的時間。
許譽對他說:“跟我回去吧,我會把你們安排在一起的,給你們驗傷治療。我會盡可能的給你們提供優越的條件,讓你們安心度過余下的日子。”
他的語氣已經很柔和了,但是蘇稷聽到這話的反應卻格外的激烈。他緊緊的攬著白狼的脖子,在白狼的嗚咽聲中一個勁兒的搖頭:“不,我不要去那里,我絕對不去那里。”
“我不信你說的話,我不會再相信你們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騙人的。你抓我不就是想彰顯你們裁決司的公正,好給自己立威嗎?現在說得這么好聽,真的進了你的地方,會怎么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我這些年也活得挺累的……不,我絕不要再被關起來!”蘇稷忽然猛地抬起頭來,他的臉龐上不知什么時候沾染上了淚花,“要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不然你就在這里殺了我吧。”
他的模樣再佐上這個表情,本來就足以讓人心軟了,更何況,他已經說出了這么決絕的話。
雖然覺得蘇稷這個模樣有些神經質了,但葉徽和許譽各說了幾句勸慰安撫的話,奈何蘇稷的自我保護意識過于強烈,只一個勁兒的反駁他們的話。
蘇稷在語言的反抗越來也激烈,或許是不好帶著白狼離開,到底是沒有行為上的舉動。
不知道被哪句話刺激到了,蘇稷直接撂下了狠話:“你們硬要帶我回去的話,我寧可現在就死在這里!”
他一直沒有什么過激行為,他們本來以為不會出什么事兒的。
但這一次,蘇稷真的行動了。他變成了獸態,并發狠的用爪子深深扎進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許譽反應過來想制止時,暗沉的血已經涌出了他的手臂,頃刻間就染紅了身下的雪地。
白狼也是嗅到血腥味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踉蹌的站起來舔舐蘇稷的傷口,但是并不起什么作用,血液流逝的速度太快了。
蘇稷沒了,他死后一直都是黑貓的形態。
白狼悲泣的舔舐著黑貓的身體,但是它的體溫仍舊漸漸的冷卻了。但白狼不肯放棄,它把黑貓身上的血污舔得干干凈凈,寄希望于下一秒能看到它站起來。
葉徽他們試圖將它們分開,把蘇稷安葬了。
但白狼始終堅定的守在他的尸體邊上,不讓任何人經手。
不吃不喝的守了三日,白狼也跟著去了。
最終他們也只能完成蘇稷的愿望,替他們擇了一處不錯的墓地,把合葬在了一起。
離開的時候,許譽上傳了他們的死亡證明。
蘇稷和郭牧怎么說都是聯邦的英雄,當日下午,裁決司發出了訃告告知公眾,以示緬懷追悼,也在星網上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