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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改口,“你去追剛才的星盜,記得長什么樣嗎?云樞。”
云樞也看到了羅子昂和方洲,明白他們的狀況,他脫口而出,“我的血是不是也能讓——”
“不能。”蕭諭猜到云樞后面的話,不管能不能他都不可能讓云樞給其他人喂血。
云樞解釋說:“我割手指——”
“不行。”蕭諭再次打斷云樞,把剛剛才從他懷里挪開的云樞又拉回來,強硬又乞求地說,“你是我的,不要讓任何人碰你,手指也不行。你是我的,云樞。”
云樞被蕭諭眼中強烈的占有欲驚到,蕭諭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不許你跟人接觸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
“我答應你。”
云樞看著蕭諭‘只是’半天也說不出下文,分明就是那個意思,非要想理由掩飾。
可誰讓蕭諭是他獨一無二的‘飯團’,他滿不在意又篤定地回答,“除了你,我連手指也不會讓任何人碰一下。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你的也不能讓別人碰你。手指不行,頭發不行,衣角也不行!”
蕭諭怔怔地盯著云樞看了半晌,狠狠地吸進一口氣,下一秒全灌進了云樞嘴里。
三個Alpha同時發熱,普通的Beta老板嚇得躲到柜子下面,被迫聽了親王夫夫恩愛的墻角,他終于忍不住悄悄在柜子后面提醒。
“那個,那幾個人就要跑不見了。”
聽到突然的聲音,抱在一起的兩人同時一驚,仍然過了片刻才分開。
云樞保證地對蕭諭說:“他跑不掉的,等我回來。”
蕭諭見云樞立即要跑,連忙把少年拽回來,把投影換臉晶片重新貼到云樞額頭上。
他此時想的并不是掩藏云樞的身份,而是不想把他迷人的小祖宗給別人看。
云樞對著蕭諭,見到蕭諭臉上的滿意,他順手接過蕭諭手里的另一個晶片,也貼到蕭諭額頭,輕拍了兩下。
然后,他驀然親了下蕭諭的嘴角,歡快地跑出門,瞬間在門外消失。
蕭諭不由地舔了下剛被親過的嘴角。他的小祖宗,是真的甜,甜到能要了他的命。
蕭親王不由地彎起嘴角,依靠強大的意志壓下生理反應,終于走向已經從對峙到打起來的羅子昂和方洲。他喊道:“老板,給我兩支Alpha抑制劑。”
他又不解地盯著兩人說:“這里又沒Omega,你們打個啥?”
羅子昂和方洲同時朝他瞪來,都不想跟有對象的人說話。
云樞說能找到人不是他記住了對方的臉,而是對方的精神力。
這要讓胡登峰來解釋,就是他能感受到其他人域海的波動。
這種波動就和心跳一樣,是一直存在的。也跟心跳一樣在一般情況下聽不到,但也有聽力過人的人能夠相隔一定距離聽到別人的心跳。
云樞就如這聽力過人的人,不過域海的波動比心跳更難察覺,所以在云樞之后,暫還沒人有這個能力。
當然域海的波動感應也是有距離限制的,云樞從藥店出去,憑直覺往星盜最可能逃跑的路線追去,最后果然在一條巷子里感應到星盜的精神力。
他找過去,卻看到星盜三人被打暈,趴在地上,而在三人面前的人。
是周清墨。
周清墨發現云樞,抬眼朝他看來,目光深沉又復雜。
云樞對上周清墨的視線,驀然有種這個人不是周清墨的直覺,他跟周清墨不熟,但這人身上沒有周清墨令人討厭的自以為是。
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周清墨就變了個人?還是這個周清墨也是別人換臉假扮的?
云樞警覺地走過去,站在周清墨面前,指著地上的三人說:“這是我要的人。”意思是別跟他搶。
周清墨打量著他,沒有反駁,突然掏出來一個很小的盒子朝他遞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