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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沈瑤的肩,又大踏步的走回去了。沈瑤也頗為驚訝,昨天那么多次都不行,今天居然一條過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舒朗一眼,對方收到他的眼神頗為得意的揚了揚眉看了回來。沈瑤無奈的垂下眼笑了笑,而那邊場記已經又打了板。
他看到舒朗一步步向他走過來,用一種捕食者面對獵物的專注而熾熱的眼神死死的注視他,讓他避無可避。然后下一秒就是緊的像是要把他攆碎的擁抱和鋪天蓋地讓人喘不過氣的吻席卷而來,除了承受和迎合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瑤一瞬間覺得他已經不再演戲了,就如同此刻舒朗一樣。關山月在夢里見到蘇澈,除了刻骨的愛之外還有更刻骨的恨,恨他為什么把自己拋下,恨他為什么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恨他為什么非要讓他得知殘酷的事實,也恨他為什么偏偏是他這一生最愛的人。他也知道舒朗恨他什么,他只是不懂,舒朗對他的愛從何而來。
但此時不是問話的時候,他們都借了自己的情,就這樣演了下去。他被按倒在了床塌上,身上的衣服滑倒了腰間,而粗暴兇狠的近乎撕咬的吻不停的落在他臉上,脖子上,胸口上。然后下身的阻擋也沒有了,對方強硬的打開了他的雙腿擠了進來,他身體猛的繃緊,隨著對方的頂弄,他只能無助的喘息應和著,雙腿卻忍不住掛上了對方的腰間。
舒朗俯下身來和他接吻,卻不閉眼,只是死死的盯著他。沈瑤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幾分在演,他身體是真的有了反應,而他知道舒朗也一樣。只隔著薄薄兩層布料阻擋,就像是一場沒有插入的性愛。沈瑤的確有些走神,但舒朗至少還記得臺本和旁邊場記打得手勢,拉著沈瑤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
到底陳峰還是想留點兒或許能播的鏡頭,后半截他還是走了個比較委婉的方式,隔著床幔拍里面的人影。舒朗扶著沈瑤的腰幫人坐在他身上,等到鏡頭給完了沈瑤的特寫,該沈瑤伸出手去抓著床幔不小心扯下來的時候,沈瑤卻好像忘了似的,只是非常入神的注視著他。現場收著音他不好直接出聲提醒,場外也沒喊卡,他索性狠狠的頂了一下胯權當提醒。沈瑤立刻回過了神來,整個人都有些不穩的晃了一下,順勢伸手扯開了系著床幔的繩索。剩下的鏡頭就都簡單多了,只需要沈瑤伸出一只手去到床幔外再由他扯回來,而最后一個結束的鏡頭,是他起身半撩開床幔正要起身,卻由沈瑤一只手臂先是環上他的腰,再主動伸手去把床幔放了下來。
整段戲拍完之后兩個人都重新披上衣服,確認過沒有要補拍的鏡頭之后兩個人都各自走向了休息室好好打理一下自己。舒朗是之后還有別的鏡頭要拍,沈瑤則是拍完了他的最后一場戲,該殺青了。但等兩人都拐進了無人的走廊里,沈瑤卻突然伸手拉住了舒朗的手腕。面對著轉回頭來疑惑的揚了揚眉的人,他一言不發,只是就那么揚起臉來,直直地看向了他,像是一種無聲的請求。舒朗立刻就明白了,他反手拉過沈瑤的手,把人半拖半拽的推進了沈瑤自己的休息室,反擰著人手臂粗暴的壓著人肩膀把人砰的一下按在了門板上,另一只手則徑直探進人寬敞的衣袍里,直接摸上了人已經淌著水的女穴,粗暴的送了兩根手指攪動著,同時他俯下身去叼著沈瑤后頸的軟肉在牙間蹂躪,含糊不清的道:“你怎么能這么欠操…叫那么好聽是想讓整個片場的人都來干你么,嗯?”
沈瑤被咬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又被下身的快感激的四肢發軟,而兩根手指僅僅是飲鴆止渴,他徒勞的掙扎了幾下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低聲道:“對…你說的都對…操我,求你了!”
舒朗終于松了嘴,冷冷哼了一聲,卻騙不遂了沈瑤的意,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狠狠的抽送起來,攪得人穴里一片水聲潺潺。
沈瑤剛剛忍了那么久,現在又怎么受的了這樣粗暴的玩弄,沒過多久就忍不住低喘著叫出了聲來:“…哈啊…不行,別這樣…啊!”
隨著舒朗抽出手來,他潮吹的淫水淅淅瀝瀝的淌了一地,他兩腿都有些發軟,只能緊貼著門版支撐著身體。舒朗卻是伸手掀起他的衣擺,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