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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是他這陣子自己上頭了,總是忘記沈瑤從最開始就只是拿他當舒望的替代品,直到現在也一樣。指不定他睡的這么香是因為覺得他睡在我哥的懷里,舒朗心里忍不住酸上了。他知道這基本上算是無理取鬧,而他越長大越不敢這么做。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雙胞胎兄弟,舒望也就大他那么一分鐘,但是從小到大都從來有個做哥哥的樣子。小時候是替他背黑鍋挨點罵,長大了則是做為長子自然而然的接手了家里的工作,或者說本該如此的。他們兩個人性格誰比較穩重一目了然,沒有人期待著舒朗長大了來真正繼承家業,甚至舒望也是這么想的。所有人都希望他開心快樂的做個二世祖就好了,以前有爹媽以后有哥哥,一輩子不愁吃穿沒什么不好。可偏偏他自己不這么想。
別人的21歲生日都是酒吧夜店喝上那么五六七八輪,可他成年的那天則是自己跑去跟家里說,讓我也學學怎么替家里做事情吧,以后我想讓我哥出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到底還是心疼舒望替他承擔了那么多責任,所以他總覺得他是欠著他的。
正是因為他知道舒望總會無條件的包容他的任性,他越不可能在沈瑤的事上多表達更多關心。舒朗心里清楚,如果他現在跑去告訴舒望說他真心愛上了沈瑤,而沈瑤也真的這么想的話,舒望或許是真的會放手的。但他到底做不出這樣的事來,他就是再怎么喜歡沈瑤也不至于把兄弟情誼置之不顧,更別提是用這樣的背叛傷舒望的心。
但想到這兒他又沒了頭緒。他直覺他也做不到那么簡單的在沈瑤不需要他了之后就抽身離開,再把沈瑤原封不動的還給舒望。更何況這是個人不是個東西,沈瑤怎么想的他還不知道呢。或許他也會…再需要自己久一點?舒朗不敢接著往下想了。他又怕沈瑤真的那么狠得下心,又怕他真的表現出有所留戀,那或許只會讓他主動離開變得更難。
他想到最后愣是把自己想睡著了,以至于早上沈瑤叫醒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動作竟然是哼哼著掙扎道:“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沈瑤早上醒來的時候才比較慌,他還以為他今天一定睡過頭了沒辦法叫舒朗起床,正在苦惱之后多半要挨罰,結果扭過頭發現舒朗依然睡的很沉,甚至在他起來洗澡回來之后依然睡的這么沉。
當然之后舒朗還是醒了,他還沒有浪費資源到覺得睡覺能比沈瑤的叫早服務還令人享受。今天上午是和昨天一樣的訓練,只不過這次沈瑤學聰明了,他壓根兒不用第三檔,哪怕是要忍的辛苦一點。但這也意味著這一整個白天他都沒有機會高潮一次,但他寧愿如此也不想讓舒朗看他笑話。今天的午飯是西冷牛排配芝麻菜沙拉,至少這是沈瑤的份。而大概是因為他昨天抱怨過燕麥粥太撐,于是這次他碗里的東西換成了奶油蘑菇湯,比昨天的還難令人下嘴。沈瑤一邊和那盆湯水較勁一邊忍不住腹誹,還真當他是貓么舌頭上帶了倒刺?
舒朗這次索性一邊吃自己的一邊喂沈瑤,還順帶塞過去一口自己的鰻魚飯。然后在幾秒之后沒能感受到叉子被咬住的動作,低下頭去驚奇地看見了沈瑤露出了堪稱嫌棄的表情。
舒朗頗為震撼,他認識沈瑤這么久還沒見過對方有這么豐富的表情,“不愛吃嗎?我家廚子手藝不錯的,你嘗嘗看。”
舒朗把叉子往人嘴邊遞了遞慫恿道。沈瑤遲疑的看了看他,湊上去叼進嘴里嚼了嚼,表情更加強烈的嫌惡的皺起了臉。
舒朗在那邊忍不住樂了起來,他是不知道沈瑤原來不愛吃魚,但是成心這么逗沈瑤一下大概是他能看到的離沈瑤做鬼臉最近的一次了,完全值得。他笑著拍了把沈瑤的頭,伸出手攤開手掌放到人嘴邊:“沒事,不愛吃就吐出來。”
沈瑤努力的用眼神表達了無比的嫌棄和拒絕,他這種潔癖死都不可能接受別人咀嚼過的食物直接碰到自己的身體,當然也不打算對別人做出這么惡心的事。但是舒朗頗有幾分不依不撓的架勢,只是哄道:“行了,你什么我沒見過,我又不嫌棄你。要么你就咽下去么,我又沒逼你。”
把別人討厭的食物硬塞在人嘴里還不叫逼么,沈瑤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乖乖的低下頭去把嘴里的東西吐到人手心里了。舒朗還真沒覺得嫌棄,只是找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回去接著吃飯了。
排除這個小插曲,一切如常。飯后舒朗讓沈瑤陪他一起看了會兒電視之后,卻把人重新帶回了游戲室里。沈瑤一進去就注意到了之前放在角落里的那臺有附件復雜的長椅被挪到了房間正中。
沈瑤倒不是沒見過這種類型的束縛裝置,但舒望是不用這種冷冰冰的東西的,更何況這樣堅硬的材質本身總是帶著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寒氣。尤其是最前端的部分還是一個古代刑具樣式的木質枷鎖,雖然知道那只是個一個道具而已,卻還是看的沈瑤心里發涼。
舒朗過去調整好了各個部件的角度,才勾了勾手把沈瑤叫了過來。沈瑤膝行幾步上前,舒朗卻不急著讓他起來,只是半蹲下來拆了人脖子上的項圈,一邊問道:“對乳膠材質的衣服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嗎?雖然我猜這不是我哥的風格。”
沈瑤果然搖了搖頭。舒朗點了點頭,拿出一旁的一個乳膠材質的黑色頭罩幫人戴上,只當沒看見沈瑤臉上的驚慌神色似的,小心的幫人拉上了腦后的拉鏈,又調整好正面呼吸孔的位置保證剛好能露出人鼻腔,這才伸手握住沈瑤的手牽著人站起身來,引著人躺在了椅子上,幫人扣上脖頸處和手腕處的枷鎖,又用麻繩把人被迫分開的雙腿固定在一根金屬桿的兩端。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沈瑤身旁,帶著點安撫意味的用指尖輕輕觸碰著人掌心道:“我知道你怕黑,但是在我懷里不是能睡得很好么?別擔心,我會來提醒你的。第一次是五分鐘后,然后是十分鐘,半小時,和一小時。我會一直在旁邊看著你的,如果覺得害怕…”
舒朗塞了一個小巧的鈴鐺到沈瑤手里,然后搖了搖自己手上的那個,“搖一下,我會回應你的。”
舒朗難得的體貼讓沈瑤幾乎有種錯覺,或許是因為這個語氣實在是太像舒望了,在黑暗中他恍惚間幾乎要相信真的是舒望在對他做這些事,極有耐心的,一步一步幫他克服心理上的障礙。他這邊想的出神,卻突然察覺到有兩個跳蛋分別被送進了他的女穴和后穴。那邊舒朗打開了開關,沈瑤立刻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第一個五分鐘算不上難熬,只是這樣不痛不癢的快感磨的他有些難受,一整個上午都沒能高潮一次讓他現在格外渴望舒朗能給他個痛快。抱著這樣的想法,舒朗的腳步聲響起來的時候沈瑤甚至頗為期待。后穴里的跳蛋被取了出來,然后被緩緩送進來的是另一個器具,由小到大的形狀立刻讓他辨認出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