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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說了一遍又一遍,說的他自己都快信了。
夏時深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感覺,但他知道,他沒動過心。投懷送抱的美艷女星也好,腰纏萬貫的上市公司總裁也好,他都不想要,甚至離他近一些,他都會想吐。
聞野抬手揮了揮順著風吹到他面前的白煙,他笑著問夏時深:“你是不是性無能啊。”
夏時深面無表情地撣了撣指間的煙,橘橙色的火星落在地上,聞野接著說:“上次那個小男孩兒條多順啊。”聞野把腦袋往前探了探,“你就沒起點反應?”
“那個內眼角開的像珠江大橋的嗎。”夏時深轉過身,抬起捏著煙頭的手,在聞野開了一半的車玻璃上按滅。
夏時深輕挑著眉梢,發啞的聲音和拍在岸上的浪花混在一起:“你自己留著起反應吧。”
聞野趴在窗邊笑得喘不過氣,他歪著頭哎了一聲,接著說:“前一段時間不說有個說你性冷淡的新聞嗎?”
“我改天去查查,看看是哪家媒體這么有眼力價。”
夏時深偏頭看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在夜里顯得陰惻惻的。
聞野嗤了一聲,一邊往車里躺一邊懶散地嘟囔:“不讓查就不查嗎,還瞪人。”
“沒事兒你就回去吧。”夏時深收回目光,他趿拉著步子往樓棟口走,海風卷起他的發梢,漆黑的發絲和睫毛疊在一起,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黑色的流線型跑車,“有錢人能洗洗車嗎,太臟了。”
“夏時深你當個人行不行!”聞野在車里嚷嚷,“要不是你大半夜發癲叫老子來,老子剛洗的車會有那么多鳥屎嗎!”
夏時深頭也沒回,兩條長腿邁開的步子很大,沒幾步便消失在海灘上。
回到房間,夏時深隨便沖了個澡,頭發也沒擦干便倒在沙發上。水珠從發梢上滾落,一滴滴落在沙發皮面上,夏時深盯著放在墻邊的大床,垂著眼睫低下頭。
夏時深在反思,他把聞野叫過來太沖動了,雖然他覺得聞野長得一般,和他相比也構不成威脅,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雖然夏時深覺得自己現在沒什么惦記的,但他不喜歡別人惦記他喜歡的。
東西也是,人也是。
大概是昨天睡覺的時候頭發沒吹干,又吹了一夜的空調冷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夏時深覺得自己腦袋發沉,眼皮也有點燙。他隨意從袋子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轉身時瞥見了放在桌上的蜂蜜柚子醬。
夏時深突然皺了皺眉,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水瓶包裝,大概是沒睡醒,他才會從礦泉水里喝出甜味。
洗漱過后,夏時深走到化妝間開始上妝。大概是他從來沒這么早到過,在化妝間里stand
by的化妝師都有些詫異,在給夏時深化妝的時候,忍不住問他今天為什么這么勤快。
夏時深沒接話,只是在化妝師用唇刷上口紅的時候,他突然皺著眉,冷冰冰地問:“這個顏色是不是太紅了。”
“錄制一直都用這個顏色的啊……”
夏時深看了一眼鏡子,安靜了兩秒后,面無表情的說:“這個不好看。”
這天的夏時深好像變得格外挑剔,涂口紅的時候嫌顏色太紅,做發型的時候又挑剔頭發太高,粉底太白。原本化妝用時最短的選手,一躍成為整個化妝間的前三。
夏時深頂著去電影節的妝容配置坐在棚頂下,表情在對上不遠處扛著相機的胖子時變得越發僵硬,他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偏過頭。
“他去哪兒了。”夏時深的聲音冷冰冰的。
副導演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是誰,他避開夏時深具有壓迫力的目光,笑著說:“小戚啊,今天他請假了。”
夏時深回過頭,看了一眼杵在前方的鏡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