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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不是朋友,他們也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哪個上級會趴在你胸口哭?
還要你擦拭眼淚。
還要哄。
徐涿打了個哆嗦——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他抬眼瞅了瞅杜子佑,他安靜的模樣還是很有欺騙性的,像只無害的小羊羔。
他又想起對方被嚇破膽時,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子,哪個鐵石心腸見了都會心軟,也不怪自己無怨無悔地幫了他這么多次,甚至豁出去,做好了被事后清算的心理準備。
是了!
徐涿腦海閃過一道光。
這不就是他們關系的定義了么!
原來自己是把他當成需要保護的小弟弟啊!
這個他會!照顧小朋友嘛,從小到大他都是孩子王,“徐哥”被叫了這么些年可不是白叫的!
徐涿頓時豪情萬丈——杜子佑,他罩了!
終于結了案,他心情大好,臉上笑開了花。
杜子佑莫明其妙地看他一眼,感覺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慢慢站起來。
“回去。”
言簡意賅,說完便走。
“誒!”徐涿一點脾氣也沒有,樂呵呵撿起傘追上去。
“杜總,”他們并肩而行,“回到您家里起碼要八點,不如半路找個地方吃飯?”
杜子佑詫異地看向旁邊的人,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如此熱情。
徐涿繼續說:“廣告人生活作息不規律,但是我們也要愛護自己的身體。三餐盡量定時定點,餓肚子對胃不好,”他扭頭對他笑,“您說呢?”
杜子佑回頭看路。
半晌后才淡淡道:“外面的東西不干凈。”
不明確拒絕就是有商量余地。
他可是記得杜子佑在公司餐廳和輕食閣用過餐的。
徐涿一手插兜里,一手抓著傘虛點了下空氣,說:“這簡單,路上有我朋友開的一家私廚,平時預約得排到2個月后,剛好今天帶您去嘗嘗。”
說著用眼角余光看他,杜子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繼續道:“您有什么口味偏好嗎?”
杜子佑目不斜視,一會后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們上了車,杜子佑依舊坐在后面,徐涿坐到駕駛座上,給廚師朋友打電話。
掛斷電話發動車子,他又說:“一個半小時能到,到了我喊您。”你還困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
杜子佑“嗯”了一聲,接下來一直沒有開口。徐涿不確定他是否睡著,也就不敢說話打擾他。
記得他倆被困電梯那回,杜子佑凌晨半點還在公司,說明他是個工作狂,想必平時睡眠不足,才會隨時隨地睡過去。
當夕陽完全落下,天際只余朦朧的光亮時,他們的車子在城市邊緣一處舊樓停下。
這片樓房有些年頭了,聽說是文物建筑,內部經過改建和裝修,出租給高檔餐館,徐涿那位朋友便在此處開了家粵菜私廚。
徐涿是這里的常客,前臺直接領他到小隔間,地方不大,但是布置精巧,暖光營造出溫馨恬靜的氛圍。
“今天有什么菜?”徐涿坐下,問服務員。
這里每天都會根據時令和食材更換菜單,服務員念了一遍,徐涿時刻注意坐對面的杜子佑,卻沒發現他對某種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