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公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則坐徐涿的車回家。
為了不讓徐有材整出什么幺蛾子,徐涿特意叫杜子佑坐到副駕駛上,將他劃歸自己的保護范圍之內。
即便如此,車里氣氛還是有些不對頭。徐涿想和杜子佑說話,但是怕一心二用導致不小心說出露骨的情話,惹徐有材生氣,因此不敢出聲。
杜子佑在外人面前本來就話少,徐有材也覺得無話可說,車內一路上都保持著詭異的安靜。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阿姨算好了時間,正好把晚飯端上桌。
徐有材大馬金刀坐到自己座位上,看見徐涿和杜子佑坐到遠離自己的兩個位置上時,氣得眼珠子都要蹦出眼眶了。
這就不得不說到餐桌的規格,它為六座的長桌,兩端各一個主位,是徐有材和段茹的固定位置,徐涿平時隨便在側邊的四個座位之一就坐。
現在徐涿和杜子佑在段茹那端相對而坐,與徐有材分別隔了一個位置,就好像是餐廳里臨時拼桌的兩撥人,小情侶自成一個世界,冒著帶濾鏡效果的粉色泡泡;而老父親則孤苦伶仃獨自用餐,配合著蕭瑟的背景音樂: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刺痛我的心……
更過分的是,那兩人眉來眼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老父親被拋棄的窘境,連做完飯要離開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給他們調整菜碟,暗示道:“哈哈,這道炸藕餅徐先生最愛了,不過涿子手長,應該夠得到。”
她把一大盤炸藕餅放到徐有材前面,給抬眼望來的徐涿一個眼色。
被愛情降了智的徐涿真誠笑道:“沒事,我夠得誒——”
他迷茫地回頭看向杜子佑,不知何故,對方剛剛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腳。
杜子佑瞪他,然后對阿姨扯出一個俊美的笑容:“我手不夠長,還是換個座位吧。”
說著,端起飯碗朝徐有材的方向挪動一個位置,還拋了一個眼刀給徐涿。
杜子佑都挪走了,徐涿再傻也反應過來了,連忙給碗筷搬了個家。
阿姨松一口氣,說聲“我回家咯”就離開,一邊關門一邊搖頭:這家子真不讓人省心。
徐有材像看了一場好戲,鼻腔里哼哼,拿起碗扒起飯來,并不想搭理逆子和他的同伙。
扒著扒著就感覺不對頭了。
徐有材余光見自家兒子簡直把杜子佑當小寶寶照顧,炒冬筍要把帶著肥肉的肉片挑出來,吃魚要把魚刺一根根去除,怕他吃辣受不了,還特意到廚房里倒了一杯溫開水,提前放在對方手邊。
“啪”的一聲,徐有材將筷子拍桌上,驚得其余兩人立即看過來,面面相覷。
“爸你干嘛呢?”徐涿沒好氣。
徐有材吹胡子瞪眼:“客人自己有手,你吃你自己的,用不著你手多!”
杜子佑低下了腦袋,徐涿卻理直氣壯:“子佑家里做飯,魚骨頭都是剔除了的,佐料都是挑出來了的,我只不過給他賓至如歸的待遇罷了!”
若是阿姨走遲幾分鐘,聽到徐涿這番話,更要捶胸頓足控訴這家子不讓人省心了,竟然還想讓自己剔了魚刺再端上桌!?
徐有材被他這一套說辭憋得臉通紅,張了張嘴終于反駁道:“這是我家!還跟我玩字眼兒了!入鄉隨俗、客隨主便聽說過沒有!”
徐涿驚了,想不到二十年如一日地堅持看報紙真的有用,連泥腿子都會幾個成語了,段茹知道了肯定十分欣慰。
餐桌上的氣氛一觸即發,杜子佑見他們有要打起來的苗頭,趕緊當救火隊員:“叔叔說的對,我不能總要別人照顧,得學會自己來。”
徐涿又被杜子佑在桌下踏了一腳,他不好再倔,撇了下嘴先認輸:“行叭……”
末了低頭扒飯,嘴里還嘀咕著:“我可不是別人……”
晚上有驚無險地度過,照理說杜子佑應該回家了,徐涿想方設法讓他多留一會兒:“我新入了一批衣服和配飾,你上去幫我掌掌眼?”
今時不同往日,徐涿現在的應酬規格比過去高許多,著裝也得作出相應的改變,杜子佑對這方面比較了解,找他提建議最適合不過。
有了合理的借口,徐有材不好直接趕人走,眼睜睜看著他們上了樓。
大概半小時后,徐涿下樓來準備水果,徐有材叫住他。
“干嘛?”徐涿警惕道,生怕對方要趕杜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