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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沖上去想要阻止他,佛牙也是倔脾氣,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雙方都急紅了眼,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桌子被掀翻了,屋子里的擺設碎了一地。
傅白本就弱不禁風,被佛牙死死地按在地上,佛牙迅速擼起袖子,在手腕上又割了一道,一手掐著傅白的下顎,逼迫他張開嘴,一手懸停在他的面前,任憑血水滴進他的嘴里。
傅白被血嗆地直咳嗽,咳出來的血又噴濺到臉上,滿臉都是血點子,場面堪比殺人現場。
佛牙逼迫著他喝下去的這些血,遠遠超出了之前一杯的分量,他能咳出聲來,也能感受到身體上那些斑駁腐爛的地方全都迅速愈合著。
夠了,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他咳地說不出話來,可佛牙依舊在灌血,傅白用盡力氣,也無法推開他,他朝著他的臉上揮舞了一拳,佛牙的嘴角隱約能看到血跡,依舊不松開他。
傅白的眼睛里是濕潤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飛濺到眼睛里的血,他難過極了,也心疼極了。
佛牙是失血過多昏倒的。
直到現在,傅白才有能力從一地的狼藉中爬起來。
“佛牙?”
他能說話了,可他的呼喚得不到半點回應。
他來不及了擦去臉上的血跡,曾經受過良好教育的謙謙公子,此刻竟然連滾帶爬的湊上去,用手指去探佛牙的鼻息。
他還活著。
傅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將他翻過來,第一時間為他包扎傷口。
手腕上的傷痕太深了,止血藥止不住,他便只能包上繃帶,跪在地上死死按著。
繃帶被染紅了,他的手也是鮮紅一片,像殺過人,傅白不敢松手,甚至于他的身子都在顫抖。他竭盡全力地祈求著他醒過來,雙手不敢放松地按著傷口,連同整個人都匍匐在了佛牙的身邊。
他低著頭,額頭抵著他的手臂開始痛哭了起來,重獲新生明明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可他卻哭得像一朵丑陋的,枯萎的花。
……
……
佛牙醒來的時候,手腕上的傷口全都被包扎好了。傅白酒趴在床邊,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是的,死人不需要睡覺。
“醒了?”久違的聲音。
佛牙聽到他說話,便知道他的嗓子痊愈了,他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后摸了摸肚子,“餓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之前打架的事情。
下樓這會兒功夫,佛牙又開始覺得頭暈起來,看來他得好好補補血了。
“我們去吃昨天的包子吧,傅白你沒嘗過不知道,那包子的味道真……誒?包子鋪怎么關門了?”
佛牙分外失落地站在包子鋪門前,問了旁邊的攤販才知道,包子鋪的掌柜的,昨天走了大運,有位客人打賞了一錠金子,從此吃喝不愁,便不再做包子了。
“我昨兒個晚上還看見他拿著換來的銀錢進了賭坊呢,那掌柜的本來就有賭癮,之前身上沒有閑錢,緊巴巴的過日子,倒是改邪歸正老老實實地戒了一年賭,現在好了,有了錢,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