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Y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是是,好姐姐,咱們去廚房吧,晚飯做得豐盛一些。”
……
吃過團圓飯后不久,口口聲聲說要守歲的榮月月卻熬不住了,喝了些小酒的她暈乎乎爬上葉緣的床,一頭栽下去怎么也叫不醒。
丁波當然沒膽子留在這邊過夜,吃過飯,陪著她們放了一會兒煙花,就早早回去了。
李蓮是堅持要守歲的,她將爐里的火燒得很旺,火上架著一口大油鍋,正在往里面投放曬干的米花,米片,米螃蟹。
葉緣捎了幾塊炸米花,美美嚼著,一邊對母親說道:“媽,我困了,不陪你守夜,我要去睡了。”
除夕守夜是農村人的風俗,據說能守到天亮都不閉眼,就會好運滾滾來,新的一年,必會一帆風順。
葉緣自然是不相信這些迷信的風俗,就算圖個吉利,她也不信。若是往年,能陪著母親守夜她很高興。
但今晚不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凱和陳淑慧心里也很清楚,平時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對李蓮母女根本差得不行,不僅吃飯限制她們吃飽,大冬天的指使她們母女冷水洗衣服床單,讓她們去挖野菜去砍柴,更是搶了她們的厚衣服新布,動不動就是發脾氣打人,后來還把她們母女趕出來了,如今去找她們母女要錢,錢要不要到先不說,至少人家是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的,說不得還把人往外趕。
所以他們來的時候也準備了回去的工具,大晚上的趕著牛車慢悠悠往回走,因為有錢心里踏實,人也放松不少。
哪里知道在牛車上待了才三四個小時,到達一片小樹林中路的時候,前面忽然蹦出幾個膘壯的大漢,葉凱當即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陳淑慧躲到他身后,恨得不行。“都怪你,拿錢走人就是了,偏偏還當眾點,看看,把壞人招來了吧,這回也不知道劫財劫色劫命!”
☆、第16章 患難不見真情
葉凱啐她一口:“你個臭娘們,這么不吉利的話也說得出來,閉嘴吧你!”
說話間,那四個壯漢已經來到馬車前。牛高馬大,個頭壓死人,敞胸露腹,腹肌臂肌杠杠有力,一看就是能隨隨便便扛起三百斤東西的猛漢。
駭人的氣勢頓時逼面而來,葉凱夫婦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時間靜止三秒鐘,倒是葉凱承受不住了壓力,哭喪著臉把身后的陳淑慧推了出去:“各位大哥手下留情,我們夫妻倆是真正的窮光蛋,身上什么都沒有,你們要是劫色的話,我把老婆讓給你們,希望你們玩過癮后放我們一條生路。”
陳淑慧冷不丁被推出去,正惱火著,一聽這話,立馬破口大罵:“你個老不死的,居然把我推出來擋災,我當年是怎么個瞎眼才看上你的!都說危難見真情,出賣老婆求生存的都他媽是孬種!”
葉凱抖了抖肩膀,梗著脖子道:“活下去才是王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玩兩下有什么,老子又不會嫌棄你!”
陳淑慧差點氣哭了。“葉凱你個王八蛋,當年你苦苦追求我,我都不嫌棄你窮你落魄你沒文化嫁過來,你就這么對待我,我跟你拼了!”
她剛要朝葉凱撲過去,脖子后面一硬,卻是被打劫者之一拎著領子提起來,她嚇得捂胸哇哇大叫:“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不要殺我,我這么又老又丑,一定不是你們的胃口對不對?凱子,救我!”
“丑有什么關系,天這么黑誰看得清楚,是個女人就行,老三,交給你了。”那拎著她的打劫者哼了聲,粗糙的手指狠狠朝她胸前捏了一把,丟給一側的漢子,嘖嘖有聲,“看不出來還挺有料的。”
另一側的漢子似乎對她挺感興趣,人到手之后直接扒衣服,那猴急猴急餓狼撲虎的模樣,令陳淑慧崩潰,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大哥,別劫色,你們要是碰了我,以后我怎么在村子里活下去啊,村子里風俗那么保守!凱子,凱子!救我!”
葉凱縮著脖子往牛車里退,陪著笑臉。“各位大哥,我老婆皮好肉嫩,隨便你們爽,看在小弟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放小弟一條生路吧。”
陳淑慧已經被扒得只剩一條內褲,聽得他這話更是崩潰得體無完膚,聲嘶力竭:“你們別碰我,我有性病,會傳染的,葉凱那里有三千元,你們拿了去找別的姑娘吧,三千元夠你們樂呵的,放過我,放過我!”
葉凱大罵:“臭□□,你說什么呢……”一個漢子大手伸到面前,他下意識把手邊的麻袋往背后塞,陪著笑臉,“大哥你別聽那娘們胡說,沒有的事兒,我要是有三千,還至于大晚上坐牛車流落到這里……”
很顯然大漢并沒有興趣聽他說什么,直接從他身后拽出大麻袋,轉身就走。
三千元!三千元啊!他得打多少個月的煤礦,種多少年的稻米!流多少斤的汗水!
葉凱手哆嗦了下,看那漢子就要拽著大麻袋走,他把心一橫,豁了出去,拽住麻袋一頭,一腳踹來,吼道:“你們這幫畜生,老子跟你們拼了!”
大漢冷眼一凝,如蒲扇般大掌對著他腦袋掃過去,只兩下,就把他拍暈了。他火大,對著癱軟在地的人不解氣地狂踩:“他媽的,叫你踹我,叫你踹我!”
見葉凱倒下,陳淑慧以為他已經掛了,再看周圍那個個強壯的漢子,腦補自己稍后悲慘的命運,白眼一翻,竟生生被嚇暈過去。
“我操,一點都不好玩,膽子這么小!”那個叫老三的漢子拍拍手,抬腳踹了踹昏迷的陳淑慧,見她沒任何反應,無趣地撇嘴,“老大,任務完成了,我們回去交差吧。”
老大點點頭,領著三個大漢揚長而去。
等人走遠,葉緣從一棵樹后跳出來,面無表情朝陳淑慧走去,她眼里散發出駭人的光芒,雙手緊握成拳。
“喂,冷靜!”丁波到底忍不住,也從某個角落跳出來,“這里是華夏國,要遵守律法的束縛,殺人填命,你也跟我說過的,不能亂來!”
畢竟是小孩子,就是沖動啊!可沖動是魔鬼,這樣下去很不好,他對這個新朋友印象還不錯,可不想她就這么玩完了!
葉緣好笑,斜他一眼。“誰說我要殺人的?”她還要陪媽媽過上好日子呢,誰樂意給這兩個蠢貨陪葬?
丁波心里稍定,正松口氣,卻見她眉角一揚:“你不是已經回家睡覺去了,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不成還想打這三千元的主意?”
她的目光清亮而咄咄逼人,帶著洞察人心的犀利,他竟有瞬間被她看透的感覺,面色微赧,磕巴起來。“誰,誰稀罕那三千元,我,我只不過是看不慣……奇怪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大晚上的心情好到處亂逛你管得著啊!”
“不稀罕三千元,就把錢拿回來,這筆錢,不能動。”葉緣繼續走向陳淑慧,閉起眼睛。
“都說不是我了……”說話間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甚至覺得周圍的磁場在隱隱抖動,他閉上嘴巴,深深看她一眼,轉身消失在叢林中。
葉緣辦完事情睜開眼睛的時候,丁波已經回來了,臉色很臭地把麻袋丟給她。“真不明白你的心思。”
“幼稚,錢沒了這兩人肯定會返回去找我媽,既然用恩情要挾,東西自然不能動。”李蓮心軟,要不是用恩情逼迫,肯定也不會拿出這筆錢,雖然目前對李蓮來說三千元不在話下,在農村人眼里卻是一筆天文數字,她不希望母親再被人為難。何況有錢在手上,這兩人也會安分一些。
丁波張了張嘴,卻見葉緣一腳把麻袋踢到葉凱肚皮底下,又把陳淑慧的衣服扔得遠遠的,恍然明白了什么。“打劫是真,劫色不劫財?”
那樣子以后陳淑慧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不過依照那女人彪悍程度,心塞的應該是以為自己頭頂已經一片綠的葉凱。
折磨人的最佳程度,不過于虐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