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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生茶白色的長裙伴隨著“咔擦”一聲,慢慢的由肩頭滑落,露出嬌小挺立的雙峰,在同色蕾絲內衣的包裹下,合著微微泛紅的肌膚,帶來視覺上的強烈沖擊。
她都已經要結婚了,他還打算這樣用強的嗎?
木生是正常人,不會像里寫的一樣,恨一個人到極致之后,不會對他的愛撫有反應,相反,她對于他的愛撫一向都很敏感。
凝脂般的肌膚隨著他雙手不斷游移,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潮,整個身子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住的顫抖。
他壞心的咬著她嫩白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磕著,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
“賤人,還是這么敏感,這么快就濕了。”
聽見他下流的話語,木生閉著眼轉頭頭去,不想和他理論,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結束吧。
看見自己再一次被無視了,想到她這么堅決的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他心中那個扭曲的魔鬼再一次沖破腦籠,侵蝕著他正常的思維。
木驍左手反剪著她雙手,右手的食指在她身體里刺探著,進進出出幾次之后,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隨著他手指每一次的進去緩緩流出來,沾滿他整個掌心。
他揚起好看的嘴角,冷笑著看著身下已經陷入欲海中的女人姣好的面容,又伸進去一根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發力,一下捅到最深處,有意無意的去觸碰那個無數次讓她放下自尊,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那個點,每一次的觸碰都能清晰的感受她她身子劇烈的顫抖。
木驍再一次進去之后,直奔那個點,大力的按在上面。
因為疼痛,木生倏然睜開已經帶著水霧的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怎么可以這樣?
她眼里的仇恨和漠然再一次刺傷了木驍,他狠了狠心,抓著她手抵在后腰,右手兩個手指在甬道內慢慢打開,直至擴張到不能再移動分毫,甚至觸碰到了甬道壁上的黏膜,骨節處伸直后形成的褶皺輕輕的刮著薄薄的壁膜。
木生因為他的暴力,再一次被迫承受著他帶來的快感。
有時候她會想,為什么不就此死掉,那樣就不用每天承受著身心的煎熬。
兄妹?多么諷刺的字眼,哪家兄妹會如他們這樣不堪?哪家兄妹會像他們這樣疼恨著對方,卻對彼此的身體毫無抵抗能力?哪家哥哥會把他男性特征放進自己妹妹的身體里?
“哥,從今以后,你會放過我吧?”從十八歲到三十八歲,一次次的糾纏再糾纏,給彼此留下的除了傷痛還是傷痛,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何不爽快的放手,就此別過呢?
二十年過去,兩人都已不再青春年華,而死去的歐陽延,是隔在他們之間永遠的傷痛,畢竟誰能爭得過死人呢?想到死在木驍槍下的時候,他那句“答應我,不要再和他糾纏在一起了,嫁給任何人都不準嫁給他。”是多么的諷刺,而她竟然含淚點頭答應了,完全不顧木驍赤紅的雙眼。
木驍給予她的回答是,抽出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大力扯下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隨手拋到空中,再呈自由落體落下來,內衣耷拉在紅色木質地板上,內褲掛在一旁的鞋架上。
他竟然就這樣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右手抬起她的一條腿,雙腿間的怒龍就這樣叫囂著一下沖進她狹小的地方,盡根沒入。
木生發出沉重的悶哼,咬著牙緊閉著雙唇,怕那抑制不住的吟哦會讓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她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木驍壓著她的身子,大力的沖撞著,紫紅的怒龍在她狹小的道口大力的進出著,進進出出之間帶著里面的嫩肉翻進翻出,密閉的空氣中到處彌漫著*的味道。
她很痛,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無法言說的痛,雙手死死的抓住不斷在身上沖刺的男人,木生終于達到了極限,發出了類似小動物般喑啞的嘶鳴,“哥,我好痛,好像快要死了一樣,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好痛......”
早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男人哪里還有理智可言,而且她一切的辯解都被他自動翻譯成了花言巧語,更加重了向深處撞擊的力道,雙手死死的按壓住她的四肢不讓她動彈分毫,一下下的沖刺直到*相撞產生出美妙的火花爆破聲。
“死?那是多么美妙的字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讓你和別的男人結婚嗎?讓別的男人像這樣肆無忌憚的占有你?想死那就去死吧,我們一起下地獄!”
木生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思緒卻越來越清晰,好像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慢慢的不再試圖掙扎,身體隨著他一次次的沖撞而慢慢變得發冷而僵硬,極力的想要抬手最后摸一下、身上男人的臉,剛伸到一半,卻陡然放下,因為她再也沒有繼續抬起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