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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就有許多人點贊,看來有很多人都有深有同感。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學法學頭發少。
等復習到法社會學,什么霍姆斯的理論、韋伯的學說,分析實證主義的觀點,這些更為抽象純理論知識更讓一個理科生崩潰。
好在法律邏輯學更偏向于數理邏輯學,這門課是喻熹復習起來最輕松的一門。
“知道復習和預習有什么區別嗎?review和preview有個p的的區別。”喻熹合上書,聲音有點沙啞,扯著嗓子背書背成這樣的。
“精辟啊!!!咱們這樣不行,總得想點辦法。”薛紀良也把書一合,輕微沉吟,他迅速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就是他以學委的身份去纏著專業課的老師劃重點。
他頂著他那張帶笑的娃娃臉,花了兩天時間,還真就追著黏著老師們問出了好多復習重點。那兩天他就差沒在自己腦門上寫狗皮膏藥四個大字了。
他根據劃到的考點范圍,回來還自己整理了一份背誦版的復習資料,總共只有十八頁,可以說是相當精簡了。
當然,這個福利也只有室友能享受得到。這成果來之不易,肥水不流外人田。
當代大學生誰不怕掛科?薛紀良的這一仗義的舉動差點沒把他們三人感動得直接喊他親爹。
王銘拿到了精簡版的資料后復習速度直線飆升,到底是文科生,對文字理論的敏感度更高。他在理解方面問題不大,有了明確的范圍后復習記憶起來像是如魚得水。只剩喻熹和周鏡鐘兩人,難兄難弟,二人拿著雙面十八頁的資料,特沒皮沒臉,得寸進尺的問薛紀良:“能不能再給我倆整理一個小抄版的,能帶進考場的那種?”
“組織考試作弊罪已經被寫進里啦,雖然我們的期末考試不算是國家級的考試,但這個新增的罪名也能體現我國現在正在加大對考試作弊的打擊力度,請誠信應考哦同志們。”學霸正襟危坐,掉著書袋。
“打住打住,你說你這個同志,太辜負我們難兄難弟二人組對你的信任了,要知道,組織是因為信任你,才把這樣的重任交給你的啊!”喻熹踢了踢薛紀良的凳子腿,薛紀良依然穩坐如山,他轉過身來笑道:“難兄難弟二人組?我看是違法亂紀二人組吧。”
他倆當然不是真的想要作弊,說笑而已。
學法使人頭禿,這句話在復習和考試周得到了更加充分的驗證。
在最后一門考試結束后,為期近半個月的高壓狀態終于結束了。
上午考完,下午行李箱的小轱轆跟地面刺耳的摩擦聲就時不時傳來,不,思家心切,很多人都是拖著行李箱去考試算著時間交了卷就匆匆地走了。
老司機培訓基地:
薛紀良:剛剛金融學院的那邊一哥們跟我說約咱們今晚一起打球,去么?
喻熹他們是下午考完的,他倒是不著急,考完后才回去收拾行李。消息彈出,他把正在疊的衛衣夾在腋下,抽出手回復:今晚可以,正好,虐虐他們再回家,我明天的票
周鏡鐘:去,今天不會都要回家吧,先把人找齊,我一會兒回來
薛紀良:放心,不會走得這么快的,兩個人還找不到么,不行就3v3
喻熹:我現在去隔壁寢室問問
王銘:我去
喻熹:啊?
薛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