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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新信息。
喻熹過往有記錄的生活瑣碎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全部呈現在了席澍清的眼前,他終于一下子知曉了更多的關于這孩子的品性、愛好等等的信息。
席澍清突然心生一種欲望,他想成為喻熹生活里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沉,半邊天都被染成了血色。
席澍清收拾好辦公室,捯飭完自己,拿著車鑰匙,在夜幕降臨前回家。
喻偵探上線研究完席澍清的朋友圈后,總結了一下,好像沒有得到更多自己想要的信息。
席老師把自己私生活也藏得太好了吧。
他撇了撇嘴,怎樣住進席老師的心里,這事兒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喻偵探下線,擱下手機,被周鏡鐘拉著打球去了。
等他們兩人踩著月光,抱著球滿頭大汗的回寢室,一進門,發現薛紀良有點不對勁。
再一看,是特別不對勁。
好吧,官宣一下,是雙箭頭。
小喻就會瞎撩撥撩撥,撩完就跑~
28、睡吧。
薛紀良正“葛優癱”在吊椅上,臉上蓋著一塊毛巾,開外音播放著佛教歌曲,喻熹還真不懂那些宗教經曲,可能是或者之類的吧。
學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喪這么頹了?還把氣氛搞得這么詭異......
“你這是咋了?”周鏡鐘放下球,一把揭開薛紀良臉上的毛巾,“哎呦媽呀,還是濕的,正好,擦擦汗,給我使使。”
“都別理我......”聲音嗡嗡,有氣無力的,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
喻熹看薛紀良前額的頭發都是濕的,黏在一起,還掛著水珠。一看,桌子上放著一盆水,眼鏡浸在水里,水盆邊緣一圈都是水跡,各種手辦東倒西歪的,書也是攤開的,有的還被水打濕了,整個桌子亂七八糟的,非常凌亂,他這一小塊地方真像是被洗劫了。
喻熹皺眉,玩什么呢這是?太不尋常了。
“薛薛,你這是怎么了?”
薛紀良保持著頹如廢喵的姿勢,閉著眼,不說話。
“嘖,是不是你的哪個老婆被人搶走了?跟大哥說說,怎么著咱也得去給你報了這奪妻之仇!”周鏡鐘拿毛巾擦頸部,邊跟他開玩笑。
薛紀良還是不說話。
“莫不是薛伯伯被那個叫什么的搞互聯網產業的企業家從那個什么富豪榜上擠下來了?”喻熹恍然大悟。
繼續沉默。
“難道是...”正在周鏡鐘準備接著猜時,薛紀良出聲了。
“讓我靜一靜。”聲音憂凄,明顯是不想說話。
“得!又不是被綠了,一大老爺們咋整成這樣了,喻熹,我去洗澡了,你先看看他是咋回事。”
“行。”
等周鏡鐘進了浴室,寢室最主要的空間內只剩下他們倆,喻熹先把薛紀良的眼鏡撈出來擦干,把那盆水倒了,給他把桌子收拾好,又拿了塊干毛巾粗魯地擦了擦他額前的濕發。
薛紀良依舊是一句話都沒說,也沒睜眼,任由喻熹的手勁帶著他的腦袋晃動。
“唉,出啥事了?想玩水你明天可以跟我去上游泳課啊,或者,你家后邊那湖,想怎么野游都行,你再不說話我真不管你了啊。”喻熹放下毛巾,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喻熹拿起手機,薛紀良幽幽的開口了。
“被席老師批評了。”
“誰?席老師?”喻熹愕然,懷疑自己聽錯了,“啊?他批評你?不會吧。”
薛紀良沒接話,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