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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一答,一句接一句,很順暢。
“老師,您跟夏老師是什么關系呀?”喻熹試探的問了個涉及隱私的問題。
“她是我在東京留學時的同門師妹。”席澍清坦然道。
喻熹了然,原來如此。留學生在外抱團取暖是常態,又是同門師兄妹,關系親密一點也正常。
“您最喜歡什么茶?”喻熹的思維跳躍幅度很大。
“烏龍。”
“最喜歡其中的哪一類?”
“單叢。”
“最喜歡什么香型的單叢?”
“蜜蘭。”
“最喜歡什么水果?”
“櫻桃。”
“老師,您,有沒有妻兒?”
半瓶藥順著流進靜脈,和著血液流遍全身。抗生素在慢慢地發揮作用,喻熹清醒了一點點。
這才是他最想問的問題,繞了一大圈,他就是為了問這么一個問題。
席澍清頓住了,不再如之前的問題一樣能對答如流。
他稍稍扭動脖頸,眼眸垂下,正好能看見喻熹緊致清晰的下頷線,再往下,是他寬松衣領沒遮住的白嫩鎖骨。
喻熹在等席澍清的回答,可是他卡殼了,并沒有馬上出聲。
他閉上眼,呼吸加重,頭又開始疼了。
有還是沒有,這是什么禁忌嗎。
也不是全渣吧,半糖半渣,甚至有點甜?
下章……矯情的多說一句,我把自己給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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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擦槍走火,引火自焚。
席澍清闔目,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良久,他才吐字,聲音寡淡,“沒有。”
真是像過了幾個世紀般的漫長啊。
沒有啊,好,真好。
喻熹揚起嘴角,他知道了自己一直想要親耳聽到的答案后反而表現得非常沉靜,他保持著倚靠的姿勢,一動不動,輕聲應了聲,“喔。”
之后他倆都不再出聲了,就安安靜靜地感受著著彼此的溫度和呼吸頻率。
整個輸液室里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有小朋友的哭鬧聲,父母的哄慰聲,電視的播音聲,護士推著護理車的疾行聲等等,很是嘈雜不寧,然而他們倆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各懷心事,保持靜默,排除干擾,自成一景。
大瓶的藥水滴到只剩四分之一的時候,席澍清突然打破了靜默的氣氛,他輕輕喚了聲,“喻熹。”
“嗯...”慵懶的鼻音,帶著睡意。
“你學過茶藝?”
喻熹聽完這個問題后輕笑一聲,睡意消散,他從把腦袋從席澍清的肩頭挪開,坐起來扭了扭脖子,才開口回答:“這就說來話長了。”
“嗯?”席澍清的肩頭一空,失去了原有的重量,酸麻感瞬間被放大,他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肩背。
喻熹歪頭看著席澍清,準備開始講一段相對久遠的往事了。
他組織語言,慢慢開口,“我也不確定我算不算是學過茶藝。我父親這個人吧,很...風流,他有段時間經常去一個茶樓找里面的一個旗袍美人喝茶。我媽當然就慌了呀,整天疑神疑鬼的,那段時間正好到暑假了,她去一打聽,那茶樓恰好開了個茶藝培訓班,于是我媽不管三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