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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晙一上手就大概能感知出重量代表的數量。
不出意外,壹萬元整。
喻熹撓撓后腦勺,“哥,都道歉了,我沒什么要求了,額...”
很明顯,在金錢賠償這方面,薛伯允是想搞大包大攬,他打算承擔全部的責任,好早些息事寧人。一來是他確實富有,二來他應該是認為...讓唯一一個受傷的人早點退出目前的局面對他會更加有利。
喻熹有這個意識,他得和秦晙盡快離開,把舞臺交給真正想借事唱戲的人。
薛伯允說他來晚了,沒準他是故意的。喻熹瞧著薛伯允,后者額角和鼻翼根本沒出汗,卻拿條手絹裝模作樣,再看他神色從容,很有信心的樣子,似乎是對某件事有十足的把握。
“好。”秦晙抓過喻熹的手腕,向眾人展示傷口,“我聽所長說,傷人的利器是一根合金材質的細鏡架,畢竟是金屬材質的,我現在帶這孩子去打破傷風。”
話音剛落,薛伯允馬上就接話出聲了:“對對對,額,小喻同學,你快先去打一針破傷風,這可萬萬不能馬虎啊!”
“所長,不打擾您忙公務了。各位,我們先走一步。”
曾谷還想說話,秦晙卻很干脆的領著喻熹踩出了門。
他最終沒阻攔,有很多原因,而其中一個是,姜書記此刻也想讓秦晙快點“出局”。
......
二人一路折回辦證服務大廳,秦晙停下腳步,轉身把紙包遞給喻熹,可喻熹遲遲不伸手。
“你那個同學他爹,他當眾交付大額的賠償金,實質上也是想做給姜言懷和曾谷看。”秦晙抓起喻熹的手掌,“拿著吧,回頭要是想退給人家...退不退,退多少,這隨你。”
喻熹想想,又覺得秦晙說得很有道理,他接過,緊繃的神經松了半截,“那...我不用做筆錄了?”
秦晙聞言一笑,嘴角有謔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嘲笑誰,“用不著。我當時進去先拉著曾谷單獨聊了聊,你知道他跟我說了什么嗎?”
“什么?”
“他周末之所以會親自到所里來,是因為他接了一通電話。是他的直接上級,區公安局局長的電話。”
“嗯?跟他說了啥?”
“上頭指示了,這事在過程上可以嚇唬嚇唬小朋友們,但結果務必要當作普通的民事糾紛進行處理。”
“是...姜書記......?”喻熹猜測,估摸著是姜言懷找那個公安局局長打招呼了。
“嗯,應該是。”
呵呵,他的動作倒是快。
他倆站在大門口的陰影下,秦晙覺得這事有點意思,便繼續同喻熹分析,“曾谷挺為難的。因為這事的性質只是影響非常輕微的普通治安事件,連一個受輕微傷的受害者都沒有,呃...好吧,姑且你就算是受了輕微傷吧。”
喻熹抬胳膊看看那個慘白慘白的紗布,有點哭笑不得。
“所長為難在什么地方呢,上面交代了,他自然要過來做樣子。但是,真要嚴肅起來,毀壞財物......我問過了,那副眼鏡,遠不止五千塊。這事如果你那同學真想追究,可能還有點小麻煩。”
“所以曾谷在等,等你同學他父親的一個表態。”
“當然,后邊就是他們兩家唱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