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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
燈下浮光流流,席澍清鉗住喻熹那雙仿佛透光的精致腳踝,“哎呦,祖宗,慢點兒——”
他想了想,“讓我看看你屁股上留下的的針眼。”
“究竟是想往哪兒看你心里沒逼數(shù)?”喻熹動彈不得,“渣男就是渣男,滾——”
席澍清半點不惱,“我滾了你自己能弄干凈嗎?”
喻熹氣結,聲如蚊蠅,“渣男...”
嗐,一定是我的駕駛技術太差??????
80、先生二字(完結)。
他們做完一次便徹底收了尾,相比兩人上一次來講,顯得很節(jié)制。
事后喻熹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愿意動,手腳都仿佛是多余的。他由著席澍清圈抱著他替他清洗,幫他擦干吹干,給他涂抹軟膏,他自己則一丁點兒力都不出。
偶爾席澍清手勁稍稍重了一點點,他就哼哼唧唧的,以表達不滿。
這時候席澍清是拿他沒轍的。
歡愛時他對他柔情萬般,結束時亦是如此。
伺候他家正值傲嬌期的小祖宗是細活中的細活,除了耐心和縱容,別無他法。
喻熹在翌日清晨經(jīng)過多番掙扎,最終還是沒能爬下床,他還需要慢慢探索如何在進行床上運動后快速的恢復體能。
他沒能如約跟秦晙和褚陸之一起喝早茶,代他赴約的自然是席澍清。
秦晙隔日又見著席大律師,也沒感到有多意外。同樣,通過褚陸之,他已經(jīng)知曉喻熹同席澍清是什么關系了。他對席澍清笑稱,小喻的臉面才叫大呢,我親自約他他都不來,還派個家屬來。
席澍清聽著家屬倆字,揚眉輕笑,心中再次嘆道秦晙這人心思玲瓏。
他笑意不收,說家里的小朋友身體不適,得好好養(yǎng)著,他倒是也想來,我沒準他來。
秦晙不語,這人護犢子護到這個份上了,總不能責備說是他的不是吧。
他邀席澍清坐下,無意間又一眼掃到了后者側頸處的一塊小嘬痕。
襯衣領子全扣嚴實了都沒能遮住。
他嘖舌,暗道喻熹真有兩把刷子。
沒想到這般稀有出挑的男人,竟會被一個小毛孩兒吃得死死的。
褚陸之到得最晚,他帶了倆老友樂呵呵的進了門,兩人一個是某頗具規(guī)模的車行的老總,一個是專做車展策劃的從業(yè)人。
喝早茶是當?shù)亓鱾靼倌甑囊豁梻鹘y(tǒng)習俗,發(fā)展到現(xiàn)如今仍是餐飲功能和社交功能并存。不足三個小時,一般是不會結束的。
席間幾個老男人談笑風生,聊得盡興,第一次見的就互相交個朋友,正好順意。
他們這些人,都是在各自所處的領域里玩得最溜兒,技術最精湛,業(yè)務能力最拔尖的那類人精兒,論個人能力、閱歷見識亦或是手握的社會資源,他們皆能劃到二八定律中百分之二十的那部分里頭去。
站在席澍清的角度上講,不管喻熹喜歡什么,愿意進哪個圈子,他都只希望喻熹能跟這類人多學習多往來。席澍清深知有領路人的存在,能讓喻熹少走很多彎路,這也更利于他的成長。
至于像薛紀良那種總容易給喻熹提供一些負面信息的同齡二代,他本人是不希望喻熹與之多接觸的。
早茶結束后,席澍清趕著回家看貓,鄭斯年打電話跟他說薛蕓已經(jīng)等了他近倆小時了,問他是否會回所里。
其實昨晚薛蕓就給他發(fā)了封郵件,說是他們公司最近碰上一個不動產擔保糾紛想要咨詢他,故而想預約同他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