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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竟也問過啊...
“我們的選擇是雙向的,我選擇了你,同樣的,你也選擇了我,不是么?那么你也該問問你自己,你愿意為我放棄那個身份嗎?”
他們兩人,在這方面是絕對平等的,絕不僅僅是某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作出犧牲。
“你若來問我了,我確實應當給出一個鄭重的答復。”
他的語速逐步放得緩慢,“在沒遇見你之前,我說不遺憾,那是假的。可遇見了你之后,再說一句不遺憾,倒是真的。”
“得你,我終生無憾。”
席澍清慢條斯理的吐納最后一句話,“那么,你呢?”
“......”
喻熹如鯁在喉,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只是像樹懶一樣,伸出前肢緊緊地從側面攀住席澍清。
席澍清順著攬過他的腰,他心平氣靜,等答案。
而喻熹在想,怎么會。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溫柔的人。
他心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他一幀一幀的回望過去自己對這個男人每一個心動的瞬間。
他曾去小心的試探、糾結的盤桓、婉轉的言說;也曾去想象過自己與他的未來,去質疑過自己和他一起到底能走多久多遠;最終的最終,他還是溺在了他的這一方天地里。
他找到了軟肋,也找到了盔甲。
他在席澍清給予的愛里,期待而不迷失,柔軟且堅定。
良久過去,喻熹卻兀地問了句題外話:“離職手續辦好了?”
“嗯。”
一學期結束就及時脫掉F大教師的馬甲,本就是席澍清當初入職時規劃好的內容。
“我得先回家...跟我父母好好談談。”
喻熹現在在談他們之間如今僅剩的一些世俗顧慮。
“不著急,我早晨已經跟白醫生請好假了,她回復說你可以先在我身邊呆一段時間再回去。”
“真的?”喻熹眼內一亮,有些難以置信,他一下子松手,轉身去找自己手機,嘴上邊重復念叨著,“真的么?我嚴重懷疑我媽是不是跟你簽了什么關于我的賣身契啊,心也太大了吧...”